白狐似的少女在浆泥硬石上狂奔,纤白嫩脚沾着黄泥还掺着细石。少女龇着牙,眼中充斥惊恐,周边阴树枝叶不要命地翻涌。少女一声破喉惊呼,往日悦耳灵动的声音此刻只剩下沙哑。少女的一只脚从跖骨上方齐根被平平光光地斩飞,鲜血奔涌将脚下泥浆染红。少女顾不得疼痛与断肢,艰难地爬起,鲜血掺杂着泥浆将裙摆染得斑驳腥暗。少女迈出一步,断口扎进泥浆,鲜肉掺合着泥水,小石子扎进血肉显得格外血腥。少女浑身发抖,身后传来阴恻恻的声音:“跑啊,怎么不跑了,小白?”
白雅缓缓转过身,凄凉地看向眼前的少年。那少年身材肥臃,细眼如鼠,黑灰的舌头垂在嘴唇上,左手上还握着一节断脚。
“杨雯林,我求求你,放过我吧!”少女红着眼,卑微地看向眼前之人。
少年不为所动,缓缓走向少女。
“我真没想到会是这样……小白,小白,起床了!”
少女侧着身子紧紧地抱着柔枕,鲜红床铺衬得纤白的大腿让人一阵遐想。少女发出脆甜呻吟:“知道了知道了,娘。”
她缓缓坐起,用指节揉惺忪的眉间,雪白的发丝紧贴着软糯的脸颊,微翘的鼻梁,长长的睫毛与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让人不由生起想要保护的感觉。白雅的一双嫩白的脚垂在绣鞋边,绣鞋碾在锃亮木面上。
桌面上摆着的三道家常菜还冒着热气,黑锅上似乎还残留着点热油,厅堂中菜香四溢,使这里变得非常温馨。
“娘?”刚睡醒的倦声带着困惑,白雅不确定地加大声调,却依旧平静,疑惑道:“怎么回事?”
饭菜的香味萦绕,将白雅的目光定格在桌上,少女脸上浮显出又香又甜的笑容,一蹦一跳地坐上椅子,随手将桌上的木筷拿起,捧着碗猛扒,小嘴不停蠕动。门外却响起了脚步声,白雅不以为意,继续扒饭。
“小白!都长这么大了,吃饭跟个小孩似的。”美妇眉头微蹙,眸光沉静,静静注视着女孩。
白雅耷起小脸,杏眼有点不悦,腮帮子鼓鼓的,却因被打扰而没了兴致。白雅猛地扑进自己娘亲的怀里,使劲贴蹭撒娇道:“你刚去哪了?我刚听见外面有小孩喊救命便去……”话没说完,白雅飞快地跑出家门:“娘,我去玩了!”
白母无奈听着女儿的声音,怀中还沾着油污。白雅在乡间小路蜿蜒向前,两旁野草萋萋,风里裹着泥土与草木的清香,雪白的发丝随着微风和身体的动作肆意飘舞。
啊——呀!远处响起一阵声响,那是巨石下的大缺口传来的。白雅未免有些好奇,便悄悄踮着脚走过去。
“小子,我看今天谁来救你?”为首的小胖子火冒三丈地怒道。旁边两人也在一边呼和:“打死他,打死他!”
白雅听三人的对话心中不免有点愤怒,这明显的在欺负人啊。她刚要蹦出来,里面却响出了一道新的声音:“呜呜,对不起,我错了,不要再打我了,你们让我做什么都行。”那声音有些低沉,又带着点恳求,显得尤为悲凉。白雅拳头紧握,吼道:“你们在干什么?”
那三人被打扰了兴致不免有些生气,旋即转过身。为首男孩有些愤怒的说:“哪里来的傻……”话未说完,不仅是为首的男孩,还是另外的两名男孩,都呆愣着,看着眼前的少女。少女即便是生气也极其可爱,三人目光紧紧盯着那张粉润又咄咄不停的小嘴,少女紧握着小粉拳,眉间紧促,让人完全感觉不到敌意。那三人还是孩童,哪见过如此人间绝色,只觉得胸口发闷,喉咙发干。
小胖率先从眼前的景色反应过来轻轻的撞了撞身后两人那两人似乎还未反应过来反倒是眼前的少女见三人,默不作声以为是害怕自己扬起小脸装腔作势的说你们为什么要欺负他,原本呆愣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