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清根本不理会他的抗议,径直走到浴池边。
她踢掉软底拖鞋,挽起月白色的裤腿,直接踩进白玉台阶的浅水区。
她拿起旁边的胰子和巾帕,涉水走到刃的身后。
男人的肌肉瞬间紧绷。
宽阔的脊背犹如蕴含着恐怖力量的倒三角,上面纵横交错的旧伤疤在水汽的氤氲下,透着一股野性的张力。
只是……配上那些亮闪闪的金粉,实在有些破坏这肃杀的气氛。
低头,我给你洗头发。这假面愚者的东西沾了特殊的幻术能量,得用内力才能化开。

刃沉默片刻,最终还是顺从地低下头。
苏雅清将指尖蓄满温和的【净渊】真气,轻柔地穿插进他的发丝间。
纯白色的罡气在水中荡漾,将那些顽固的金粉和彩纸一点点剥离、净化。
女人的指腹柔软温热,力道适中。
那种带着安抚意味的酥麻感,顺着头皮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
刃舒服地微微眯起眼眸,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原本因为被花火戏弄而积攒的戾气,犹如冰雪消融。
大冰山,花火那家伙把盲盒丢在星槎海的入口,明显是在挑衅。

不过,她既然爱玩幻术炸弹,那炸弹里肯定残留着她的能量残迹。

等会儿洗干净了,咱们顺着这股波动反向追踪,非把这只喜欢恶作剧的狐狸揪出来不可。

苏雅清一边帮他清洗,一边冷静分析着接下来的行动路线。

嗯。
刃的嗓音已经变得异常沙哑低沉。
随着头发洗净,苏雅清的双手顺着他的肩膀滑落,开始帮他擦拭后背上的金粉。
然而,她显然低估了自己对这具躯体的吸引力,也高估了星核猎手的自控力。
水汽蒸腾中,苏雅清因为用力,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月白色的衣袖也被池水打湿,半透明地贴在纤细的手臂上。
她温软的手拿着巾帕,擦过刃腰侧的一道旧疤,男人突然反手,一把紧紧握住她的手腕。
哎?怎么了,碰到痛处了?

刃没有说话。
他手上微微用力,直接将苏雅清从浅水区拽进齐腰深的水中。
“哗啦。”
水花四溅。
苏雅清惊呼一声,整个人直接撞进男人滚烫且坚硬的胸膛上。
被池水完全浸透的衣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玲珑有致的曲线。
刃转过身,强势地将她抵在光滑的白玉池壁上。
那双眸子里,杀气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加掩饰的深沉欲火。

洗干净了。
洗……洗干净就上去换衣服啊,你干嘛……

苏雅清被他这种近乎于野兽捕食的目光盯着,心跳顿时漏了半拍。
她双手抵在他胸前试图推开,却感觉触手之处的肌肉坚硬如铁,烫得惊人。

该收点利息了。
男人低下头,霸道含住她还在喋喋不休的红唇。
不同于之前的惩罚或吃醋,这个吻充满极度缠绵。
他宽大的手掌顺着她湿透的脊背,一路向下滑落,托住她的腰肢,将她更紧密地揉向自己。
水波荡漾,整个浴池间的温度直线飙升,连空气都变得甜腻起来。
唔……别……等会儿还要去抓花火……


做的图有点小bug,大家将就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