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昂。”
体型庞大的“践踏者”,发出一声震穿鼓膜的凄厉嘶鸣。
在它庞大的身躯两侧,一黑一青两道流光,以超越肉眼极限的速度,交错而过。
刃的支离剑与丹恒的击云长枪,在同一时间,贯穿了怪物胸腔内那颗闪烁着毁灭光芒的虚数核心。
“轰隆。”
恐怖的反物质能量失去控制,化作一场小型的虚数风暴,在广场中央轰然炸裂。
狂暴的冲击波夹杂着碎石与光尘,向四周疯狂席卷。

看来好戏落幕了,医生,当心被灰尘迷了眼睛。
砂金慵懒轻笑,修长的手指打了个响指。
漫天金币瞬间收缩,化作一个只有两米见方的金色半球护盾,将他和苏雅清严丝合缝地罩在其中。
空间瞬间变得狭窄。
砂金微微俯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外套,几乎擦过苏雅清的肩膀。
他低头,绚烂的眼眸透过墨镜,近距离锁住她清亮的双眼,语气透着致命的蛊惑。

外面的野兽再怎么凶猛,也只会弄得一身脏污。而在我这里,你永远是绝对安全的。

是不是觉得,选我做盟友,比选两个只会打打杀杀的莽夫划算得多?
他靠得极近,呼吸间满是昂贵的金钱与冷香混合的味道。
苏雅清还没来得及开口怼回去。
“咔嚓!”
刺耳的碎裂声在耳畔炸响。
一道霸道至极的暗红剑气,如同撕裂夜幕的闪电,以蛮横无理的姿态生生劈在金色护盾上。
号称坚不可摧的公司屏障,竟被这饱含怒意的一剑,劈出一道巨大的裂缝。
狂风倒灌而入。
刃宛如一尊从地狱踏血而归的杀神,黑发狂舞,面罩寒霜。
他根本不管什么护盾反噬,左手探入裂缝,一把攥住苏雅清的手腕,猛然发力。
将她从砂金那带着冷香的范围内直接拽出来,狠狠按进自己沾着硝烟的宽阔胸膛里。

离她远点,别用你那套恶心的把戏,脏了她的眼。
刃的胸腔剧烈起伏,暗金色的眼眸中杀意沸腾,死死盯着砂金。
他斩杀践踏者只用了一瞬,却在回头看到这只花孔雀趁机靠近她的那一刻,嫉妒得几乎想要毁灭整个广场。

啧,真是粗鲁啊,护卫先生,你这样弄疼医生了。
砂金毫不在意地拍拍西装上的灰尘,目光扫过苏雅清被攥紧的手腕,嘴角的笑意却越发深不可测。
刃正准备拔剑砍人。
“嗒,嗒。”
沉稳的脚步声从废墟另一侧传来。
丹恒倒提着击云长枪,缓步走入几人的视线。
他清隽的脸颊上,溅了几滴虚卒的暗紫血液,平添几分妖异的冷厉。
青色的龙鳞在眼角若隐若现,显然刚才动用了极强的本源力量。
他停在三步开外,没有看刃,也没有理会砂金。
那双清冷的青色眼眸直直越过刃的肩膀,安静地注视着被刃按在怀里的苏雅清。
他没有邀功,但微微起伏的胸膛,和那句并未说出口的“我杀得更快”,分明写满等待夸奖的胜负欲。
苏雅清看着眼前这一幕,内心腹诽。
被这样盯着的感觉,真是太奇怪了。
她瞬间想起自己前世玩阴阳师,萤草的台词。
干嘛这么盯着我,好奇怪。
不行,现在得端水啊,必须强行端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