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禁忌之地,本该是万物静谧的时刻,此刻却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灵田里,十阶强者们正排成一列,手里拿着最原始的农具,吭哧吭哧地拔着杂草。平日里呼风唤雨的薇夫人,此刻正撅着屁股,小心翼翼地捏着一株狗尾巴草,生怕用多了力气把灵田给掀了;而震神则满头大汗,一边拔草一边还要忍受自己法则之力在体内无处发泄的憋屈感。
“轻点拔!这可是道尊大人种的灵草!”情公主一边擦汗一边提醒旁边差点把整块地皮掀起来的法王。
而在灵田的另一头,厨房里的画风同样清奇。
万年沉香木的碎块散落一地,世王和水清漓正相对而立,两人手里各自捏着一块桌子的残骸,神情严肃得像是在进行什么毁天灭地的仪式。
“用毁灭法则包裹边缘,再用净水之力渗透缝隙,”世王沉声说道,暗紫色的魔力在他指尖流转,“注意控制力度,别把桌子炸了。”
水清漓点了点头,澄澈的水蓝色光芒与暗紫色的毁灭法则在半空中交汇。两种截然相反的法则之力,在两人刻意的压制下,竟然奇迹般地融合在了一起,化作了一缕奇异的灰白色光芒。
“滋啦——”
伴随着一声轻响,那缕灰白色的光芒落在了桌子的裂缝处。原本碎裂的沉香木不仅被完美地粘合在了一起,裂缝处甚至还在法则之力的滋养下,缓缓抽出了一片嫩绿色的新芽!
“……”
两人盯着那片在火锅桌上迎风招展的新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本座只是想把桌子修好,”世王嘴角微微抽搐,“不是想在上面种树。”
水清漓也沉默了片刻,语气复杂:“或许……是道尊大人的灵田气息太过浓郁,连桌子都沾染了生机?”
就在这时,厨房的门被推开,沈清秋端着一杯灵茶走了进来。她看了一眼桌上那片生机勃勃的新芽,又看了看窗外灵田里那群拔草拔到怀疑人生的十阶强者,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看来你们的赎罪方式还挺别出心裁的,”沈清秋慢悠悠地走到桌边,伸手摘下了那片新芽,放进茶杯里,“正好,本尊的茶里还缺一片新鲜的叶子。”
世王和水清漓对视一眼,同时松了口气。
“不过,”沈清秋话锋一转,目光投向窗外,“桌子修好了,但火锅还没吃上。世王,去把灵田里的杂草收一收,今晚吃凉拌野菜。水清漓,去烧水。”
“遵命!道尊大人!”
两大巨头如释重负地应了一声,转身就走。经过这一夜的折腾,他们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在道尊大人面前,什么毁灭法则、净水之力,都不如老老实实干活来得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