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大扫除的“意外收获”与远古记忆

异空间内，毁灭法则与净水之力被硬生生压缩成了两把“清洁神器”。

世王黑着脸，用足以撕裂空间的毁灭魔力化作一把暗紫色的巨型扫帚，正以一种极其暴躁的姿势清扫着地上的远古尘埃；水清漓则面无表情地操控着高压水枪般的净水之力，冲刷着墙壁上顽固的污渍。

“你扫地的时候能不能别用毁灭法则？灰尘没扫走，地砖都快被你扫碎了！”水清漓看着地上多出来的几道深坑，忍不住皱眉。

“闭嘴！本座在控制力度！”世王咬牙切齿地回怼，手里的“毁灭扫帚”却不由自主地往水清漓那边扫，试图把灰尘全推给他。

就在两人为了“垃圾归属权”暗中较劲时，世王一扫帚扫开了墙角一块松动的远古石板。

“咔哒——”

一声清脆的机括声响起，石板下方竟然缓缓升起了一座散发着柔和白光的石台。石台中央，静静地悬浮着一颗晶莹剔透的记忆水晶。

“这是什么？”水清漓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净水之力化作柔和的光晕，将水晶托到两人面前。

世王眯起眼睛，盯着水晶内部流转的光影，眉头微皱：“这是……十阶诞生之初的远古记忆水晶？怎么会藏在这种地方？”

话音刚落，记忆水晶突然光芒大盛，一股庞大而古老的记忆洪流瞬间将世王和水清漓笼罩。

两人的意识被强行拉入了一段尘封的远古画面中。

那是一片混沌初开的远古仙境，毁灭与生机尚未分离。在画面的中央，一个身披月白色道袍、气质清冷如霜的身影正盘膝坐在一座巨大的祭坛上。

那是……沈清秋？！

世王和水清漓同时瞪大了眼睛。

只见远古的沈清秋指尖流转着比现在更加纯粹、更加浩瀚的清心之力。在她的面前，跪伏着十个面目狰狞、浑身散发着狂躁与毁灭气息的远古魔神。

“尔等心中只有毁灭与狂躁，终将被这天地反噬。”远古沈清秋的声音空灵而威严，回荡在祭坛上空，“吾以清心为引，为尔等重塑神魂，赐尔等‘十阶’之名，镇守这方天地的平衡。”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十道纯净的清心之力化作金色的锁链，深深烙印在十个远古魔神的心口。狂躁的气息被瞬间洗刷，十阶，就此诞生！

然而，就在仪式即将完成的那一刻，远古沈清秋突然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原本清冷的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

“道尊！”画面中，一个年轻版的世王（初代世王）惊恐地冲上前，想要扶住她，却被她轻轻推开。

“吾之清心之力，已尽数化作十阶的镇魂锁。”远古沈清秋擦去嘴角的血迹，眼神依旧平静，“十阶既成，吾的使命便已终结。从今往后，尔等需自行克制狂躁，莫要再让这天地生灵涂炭……”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记忆水晶的光芒也渐渐黯淡下来。

异空间内，死一般的寂静。

世王和水清漓呆呆地站在原地，脑海中还在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十阶的诞生，竟然不是因为他们追随了某个毁灭者，而是道尊大人……不，是远古的道尊大人，用尽了自己的清心之力，强行压制了他们骨子里的狂躁！

“所以……”水清漓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我们十阶，从一开始就是道尊大人的‘造物’？她为了我们，耗尽了力量？”

世王死死地盯着那颗记忆水晶，眼中的震惊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他回想起自己在禁忌之地对沈清秋的试探、刁难，甚至试图用毁灭法则与她抗衡……

“本座……”世王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第一次没有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本座竟然一直在试图挑战一个，为了救我们而耗尽力量的恩人。”

水清漓也沉默了。他想起自己在净水湖畔对沈清秋的防备，想起自己为了独占她而和世王争风吃醋的种种幼稚行为……

“我们……太蠢了。”水清漓低声说道，净水之力在指尖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沈清秋的声音再次通过阵法传入异空间，语气依旧平淡无波，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打扫完了吗？打扫完了就滚回来吃火锅。记忆水晶里的东西，本尊早就知道了。你们十阶是本尊的‘责任’，不是本尊的‘恩赐’。少在这里自作多情地感动。”

“……”

两大巨头同时沉默了三秒，然后异口同声地喊道：

“遵命！道尊大人！”

下一秒，两人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将异空间打扫得一尘不染，然后迫不及待地冲向了阵法出口。

他们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回去给道尊大人端茶倒水，顺便……在火锅桌上好好“忏悔”一下自己的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