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嘎嘎,不知道怎么写了,更个外番。
雷卡的,变态可以自己想象。占有欲也可以自己想想,反正我也不知道。乱瞎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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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遮光帘从顶端垂落,严丝合缝遮蔽住盛夏正午刺目的日光,将整间公寓彻底吞入浓稠、死寂、密不透风的昏暗里。
没有一丝风,没有一点外界的声响。
入户门反锁、保险扣卡死、窗户紧闭锁死。
整栋楼层安静得诡异,像是彻底从人间剥离,自成一座密闭、私有、只归一人掌控的囚笼。
帕洛斯几乎是带着一种默认的、看透一切的纵容,早早拉着完全懵懂的佩利出门。借口是夏日限定的奶油蛋糕、新开的甜品铺,语气平淡自然,没有丝毫异常。
但只有帕洛斯自己清楚。
他是故意腾出这整整一个白天,整整六个小时,完完全全、彻彻底底,把这一方空间留给雷狮和卡米尔。
留给那个早已疯到骨髓、占有欲膨胀至百万亿万倍、彻底突破人性分寸、突破兄弟边界、突破理智底线的雷狮。
外人看见的雷狮,是肆意、张扬、桀骜、洒脱、护短温柔的团长。
只有独处之时,卸下所有伪装、所有克制、所有对外体面的雷狮,才会露出那副深埋骨血、扭曲偏执、病态窒息的真面目。
他的占有欲,早已不是百分比可以衡量。
是百万堆叠、亿万泛滥、密密麻麻、浸透灵魂的执念。
世间万物皆可弃,唯卡米尔,寸缕不许外人窥探、分毫不许自我拥有。
他要的不是弟弟、不是部下、不是同伴。
他要的是——完完全全、彻底私有、终生禁锢、只属于他一人的所有物。
茶几正中摆着一碗满溢的冰块,寒气袅袅,白雾缭绕,棱角锋利的冰坨静静蛰伏在透明玻璃碗中,泛着刺骨冷光。
旁边平放一支冷银色金属质感的小型器具,触感极凉、极硬、极冷,是雷狮专门私下购入,没有用途、没有解释、没有目的。
唯一的意义——标记。私藏。禁锢。烙印。
卡米尔坐在沙发最边缘,身姿端正,脊背绷得笔直,没有半分松懈。
他没有像平日在校那样伪装平庸、伪装迟钝、伪装普通。
在雷狮面前,所有伪装都是徒劳。
从很早之前,他就隐隐察觉到不对劲。
察觉到大哥对自己的好,太沉、太满、太偏执、太排他。
察觉到那些无微不至的庇护、毫无底线的纵容、事事优先的偏袒、随时随地的护持……根本不是兄弟亲情。
是囚笼,是枷锁,是层层收紧、逐年加深、早已渗透血肉灵魂的病态独占。
只是他一直隐忍、回避、装傻、不敢戳破。
他依赖雷狮、效忠雷狮、一生追随雷狮,心甘情愿,从未反悔。
可追随,不该是囚禁。
忠心,不该是私有。
顺从,不该是被彻底剥夺自我。
昏暗死寂的客厅里,脚步声缓缓响起。
不急促、不凶狠,却带着一种碾压一切、掌控一切、笃定一切的沉重压迫,一步一步,踏碎空气,逼近他。
雷狮的身影笼罩下来,高大、漆黑、彻底覆住少年单薄的影子。
室内光线极暗,只能看清他深邃无底的眼眸,里面没有光,没有温度,只剩密密麻麻、堆积千万层的疯魔执念,几乎要实体化,死死缠缚、锁住、勒紧眼前唯一的人。
卡米尔抬眸,睫毛轻颤,声音平静却清醒,带着长久压抑的克制。
“大哥。”
“你今天,是故意支开他们的。”
不是疑问,是陈述。
他看得太透。
雷狮垂眸看着他,喉间溢出一丝极低、极哑、极阴的笑,温柔外壳碎裂殆尽,只剩内里翻滚的疯狂。
“是。”
他坦然承认,毫无遮掩,毫无收敛。
“我就是故意的。”
“我需要一个没有任何人打扰、没有任何人旁观、没有任何人能插一句话、能看你一眼的时间。”
“我需要一个——只属于我和你的世界。”
卡米尔指尖轻轻蜷缩,掌心微凉,语调依旧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为什么。”
“我们一直好好的。”
“你不需要这样。”
雷狮微微俯身,视线与他平齐,漆黑瞳孔死死钉进他眼底,寸寸不放。
“好好的?”
“卡米尔,你真的觉得,我们是好好的?”
他缓缓抬手,指尖悬在半空,没有立刻触碰,却让整片空气瞬间冻结。
“你每天在学校,演戏,伪装,装傻,刻意留破绽,刻意平庸,刻意合群。”
“你对着所有人温和、礼貌、克制、普通。”
“嘉德罗斯盯着你,安迷修看着你,旁人留意你,甚至路人偶然瞥你一眼。”
“每一次。”
“我都想毁掉所有盯着你的视线。”
“每一次。”
“我都想把你藏起来,锁起来,关起来,永远不让任何人看见。”
卡米尔心口轻轻发沉,轻声开口,试图沟通,试图拉回那早已偏移万丈的边界:
“大哥,那只是正常人际交往。”
“我没有和任何人过度亲近。”
“我始终和所有人保持距离,我心里清楚,我是你的弟弟,是你的家人,是海盗团的人。”
“我永远不会背叛你。”
这句话,是他最大的诚意,最大的退让,最大的坚守。
可落在雷狮耳中,只显得太过苍白,太过浅薄,太过——不够。
雷狮低笑一声,笑意阴冷沉郁,裹挟着百万级别的病态偏执。
“不够。”
“远远不够。”
“你不背叛我,是本分。”
“你忠诚于我,是应该。”
“你守着分寸,守着距离,守着规矩,都是你应该做的。”
“但这填不满我。”
他向前半步,阴影彻底吞没卡米尔,压迫感窒息到极致。
“我要的不是你的忠诚。”
“我要的不是你的顺从。”
“我要的不是你的懂事。”
“我要的是——你从头到脚、从身到心、从灵魂到血肉,完完全全只属于我一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
长臂骤然探出。
没有预兆,没有犹豫,没有半分温柔。
铁箍般的手臂狠狠环死卡米尔的腰腹,掌心死死扣紧腰侧,力道骤然收紧,硬生生将人狠狠拽进怀里。
紧密贴合,无缝无隙。
滚烫的胸膛抵住少年单薄的脊背,力道重得几乎要将他揉碎、嵌进骨血。
这不是拥抱。
这是囚禁。
卡米尔浑身瞬间僵硬,呼吸一滞,脊背绷得笔直,心底一瞬间涌上浓烈的无力与紧绷。
他没有挣扎,没有反抗,那是刻入骨髓的顺从。
但他依旧开口,声音清晰、冷静、带着对峙的隐忍:
“大哥,你太过分了。”
“你越界了。”
“我们是兄弟。”
雷狮抱着他的手臂再度收紧,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下颌抵在他发顶,气息滚烫偏执,字字疯魔:
“兄弟?”
“你还在和我提兄弟?”
“卡米尔,你骗自己多久了?”
“你真的以为,我对你这么多年的偏执、偏爱、独占、护持,只是兄弟情?”
他低头,唇靠近他耳廓,低语阴哑、扭曲、笃定到可怕:
“从我带你离开、带你流浪、带你活下来的那一天开始。”
“你就不再是弟弟。”
“你是我的私有物。”
“唯一的。”
“终生的。”
“任何人抢不走,任何人碰不得,任何人看不得。”
卡米尔喉间微涩,睫毛剧烈颤抖,却依旧固执地维持着清醒:
“你不能这样定义我。”
“我是人,不是物件。”
“我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情绪,自己的人格。”
“我不属于任何人,包括你。”
这句话,是卡米尔最后的底线。
也是彻底点燃雷狮亿万疯念的火种。
雷狮眼底最后一点理智彻底崩碎,整片瞳孔漆黑如深渊,百万偏执彻底泛滥、倾覆、吞没一切。
“你有自己的人格?”
“你的人格是谁养出来的?”
“你的底气是谁给的?”
“你的安稳是谁护的?”
“你的退路是谁铺的?”
他每一句,力道重一分,怀抱紧一寸,禁锢深一层。
“从小到大,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
“你的命是我保的。”
“你的路是我开的。”
“你的世界,是我撑起来的。”
“所以你凭什么拥有自己?”
“你不配。”
“你没有资格拥有自我。”
卡米尔心口发闷,呼吸微乱,却依旧不肯示弱,轻声却坚定地反驳:
“你护我,我感恩。”
“你养我,我报答。”
“我用一生追随、一生辅佐、一生效忠回报你。”
“这是双向的。”
“不是你单方面的占有。”
雷狮低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病态的宠溺与疯狂,他空出一只手,伸向茶几。
指尖捏起一块棱角冰冷的冰块。
寒意瞬间弥漫指尖。
他将冰凉的冰面,轻轻抵在卡米尔裸露的小臂肌肤上。
刺骨的冷,骤然侵入温热的皮肤。
卡米尔躯体微颤,细微的战栗顺着肌理蔓延全身。
冰面极凉、极硬、极锋利,缓缓贴着肌肤往下滑动,融化的冰水蜿蜒流淌,留下一道道冰凉湿痕,像是一道道冰冷的烙印,硬生生刻在皮肉之上。
“疼吗?”雷狮低声问。
卡米尔如实回答:“凉。”
“那就记住这种凉。”
雷狮声音沉得可怕。
“记住这种只有我能给你的触感。”
“记住这种别人永远不敢、永远不能、永远不配给你的触碰。”
他放下冰块,随手拿起那支冷银色金属小器具。
冰凉坚硬的金属贴合腕骨,顺着骨骼缓慢游走,冷意层层叠加,深入肌理,钻进四肢百骸,冻结所有细微的慌乱与呼吸。
冷热极致对冲。
怀抱滚烫、偏执滚烫、执念滚烫。
肌肤冰凉、器具冰凉、烙印冰凉。
一热一冷,一疯一静,一囚一困。
构筑成专属于他们二人、外人永远无法窥见的病态私域。
卡米尔指尖微微发颤,却依旧冷静开口:
“大哥,你在刻意吓唬我。”
“你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确认你的掌控。”
“可掌控不是爱,不是守护。”
“这是偏执,是枷锁,是病态。”
雷狮不否认。
他坦然接受所有形容词。
“是。”
“我就是病态。”
“我就是偏执。”
“我就是枷锁。”
他低头,鼻尖蹭过卡米尔泛红的耳尖,气息滚烫滚烫:
“为你病态,为你偏执,为你成魔,我心甘情愿。”
“全世界都正常,没关系。”
“我疯就够了。”
卡米尔沉默两秒,胸腔微微起伏,压下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轻声道:
“你这样会毁了你自己。”
“也会毁了我。”
雷狮怀抱再度收紧,几乎将他整个人揉进骨血,眼底亿万执念疯狂堆叠:
“毁了就毁了。”
“只要是和你一起毁。”
“只要你最后还在我怀里。”
“我什么都认。”
“我什么都甘愿。”
卡米尔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雷狮。
平日的雷狮,理智、沉稳、运筹帷幄、掌控全局。
可独处的雷狮,是疯的、是魔的、是偏执入骨、是执念成灾的。
他终于清清楚楚、完完全全看清——
这份占有欲,从来不是一时兴起。
不是醉酒失控。
不是临时冲动。
是天生、本能、常年压抑、亿万堆叠、早已刻进灵魂的绝对私有。
雷狮抬手,指尖捏住他的下颌,力道温柔却绝对强势,不容半分躲闪,迫使他抬头直视自己。
眼底是倾覆一切的疯魔。
“卡米尔。”
“看着我。”
“告诉我。”
“你眼里,只能有谁?”
卡米尔睫毛颤抖,嘴唇微抿,沉默不语。
他可以顺从,可以效忠,可以追随。
但他不能承认这种扭曲的私有归属。
雷狮低笑,眼底疯意更浓,冰块再次贴上他的肌肤,冷意骤然加深:
“不说?”
“不肯认?”
“还想藏着你的自我?”
“还想留着你的分寸?”
“还想给旁人留一丝余地?”
卡米尔终于开口,声音轻却坚定:
“我敬重你。”
“我追随你。”
“我依赖你。”
“但我不属于你。”
这一句话,彻底击溃雷狮仅剩的克制。
他俯身。
带着亿万偏执、百万疯魔、极致独占。
狠狠覆上少年的唇。
不是浅吻,不是试探。
是密不透风、吞并一切、掠夺所有、锁死呼吸的深吻。
腰间禁锢死死锁着他,分毫不动,不让退、不让躲、不让逃。
冷器具贴着手腕,冰痕残留在小臂。
滚烫怀抱囚着身躯。
偏执亲吻锁着呼吸。
所有自我、所有反抗、所有底线、所有分寸,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卡米尔浑身僵硬,呼吸紊乱,长睫死死颤抖,心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复杂情绪。
无奈、疲惫、酸涩、隐忍、还有一丝无处可逃的绝望。
他能对抗外敌。
能周旋暗流。
能伪装全世界。
唯独对抗不了,这个倾尽一切爱着他、也疯魔一般囚着他的雷狮。
良久,雷狮才缓缓退开半寸,鼻尖抵着他的额角,呼吸滚烫沉浊。
眼底依旧是密密麻麻、永不消退的亿万执念。
他拇指轻轻摩挲少年泛红的唇瓣,一字一句,笃定、疯狂、终生不改:
“从今天开始。”
“我帮你戒掉所有自我。”
“戒掉所有旁人。”
“戒掉所有不属于我的一切。”
“你的眼睛只能看我。”
“你的声音只对我说。”
“你的温柔只给我。”
“你的所有反应,只属于我。”
“你是我的。”
“终生。”
“无解。”
“永不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