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这几日都在传李先生招待了两位貌美女子,对其中一位尤为关注,都在猜她会不会成为李先生的弟子,李先生从不收女弟子,这一次难道要破例?
稷下学堂
一众学子正坐在那里修习,他们无一不是各个州府里百里挑一的人才,历尽千辛万苦才能来到天启城里的稷下学堂修习,每日的功课自然都是认真修习,但没有一日,会有今日这般重视。
因为今日讲课的,是学堂李先生。
这一课,名曰静。
柳月一袭素白广袖长衫,常带的轻纱半遮眉眼,玉骨俊秀,手中折扇慢悠悠轻敲掌心。他倚着廊柱,并未刻意凝神听堂内讲学,神色慵懒闲适,只漫不经心留意着院内动静。
不远处墨晓黑走来,一身玄色劲装,头戴宽檐黑斗笠,大半张脸隐在阴影里,气质冷硬沉敛
堂内越是万籁俱寂,二人在外说话便越放得开,刻意压低话音闲聊。

先生这一课教的是静?

对,大家全都闭目养神,然后一天过去了,学堂李先生寸手未抬,寸言未说,然后这些个外院学子呆坐了一天以后,还觉得自己大有所获,感慨良多。先生的套路总是这样的。

去年李先生教得是寻踪之术,自己躲了起来,让满院的学子到处去跑,当然最后也没有找到他,其实他就是躲在后院的柳树上睡觉。
柳月摇着扇子,转头对着身旁的墨晓黑漫不经心道

你猜老头这一次,睡着没有?

谁知道呢,不管睡没睡着,反正我知道这老头只要想,就能听到我们说话。我们还是走远些,别让他找茬收拾我们。
墨晓黑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柳月也转身跟了上去

听说他老人家前几天亲自接待了两位女子,有一位会成为我们的小师妹,如今就在外院,你见过没?

那老头从不收女弟子,这传言你也信?
柳月唇角噙着浅淡笑意,折扇一收,目光遥遥望向外院的方向。

没什么不可能的

不说这个了,梦杀呢?

他跟若风两个人去了乾东城,说是给师父找弟子,名字跟特别,四个字
墨晓黑闻言停住脚步

莫非是我知道的四个字

你猜
柳月说完,摇着扇子继续往前走,墨晓黑在身后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外院弟子院中
晨光落满庭院青石,阮芝宁挽起一截素色衣袖,指尖轻捏竹制小洒水壶,细细浇灌阶前药草与花圃。偶尔弯腰,抬手拂去花叶间沾着的尘土,剔除杂草时动作轻柔,生怕折伤嫩枝。鬓边碎发滑落,她腾出手背随意蹭开,眉眼安然恬淡,周身浸着草木清香。
尹落霞静静的坐在一旁的石桌边品茗,她的视线落在不远处阮芝宁身上
尹落霞支着下巴看她,缓缓问道

宁宁,听说今年初试是柳月公子为主考官,你说会考什么呢?
我也不知,不过听闻往年不是考文,便是考武

阮芝宁停下手中的活,在尹落霞面前坐下

那还是考武吧,考文的话我什么都不会啊

也不知道百里东君到哪了
尹落霞耷拉着脑袋,一脸郁闷
阮芝宁见状,一脸促狭的打趣道
怎么啦,想他了?

尹落霞脸一热,神情扭捏

哎呀,宁宁你说什么呢
阮芝宁一脸“我懂,你不用多说”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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