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嘭”的一声,枪声响起,喜羊羊却没有感受到疼痛,喜羊羊疑惑地睁开眼。
就看见土匪在往楼下看去,原来枪响是从楼下传来的。
土匪看了看喜羊羊不屑道“算你走运!”接着走向炸药,用火柴点燃炸药,喜羊羊来不及阻止。
炸药的导火绳正在燃烧,土匪们快速向外跑去,喜羊羊想起楼下的百姓,赶忙出来在走廊上见到楼下不知何时已经没人了,便放心下来。
这时喜羊羊也来不及跑了,炸药被引爆了,他望去火光四射,他下意识用手挡住脸。
灼目的白光骤然吞没周遭,他下意识阖上眼皮,可那道强光依旧穿透眼睑。
眼前只剩一片晃荡的惨白,什么景物都分辨不出,耳边嗡嗡轰鸣,身后传来钝痛,喜羊羊在地上昏迷过去……
爆炸结束,美羊羊用手指转着刚才用来发信号的手枪走了出来。
目及二楼倒地的身影,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细看可以发现她眼眸一动,跟着的是她的心也被揪着。
刚才和喜羊羊打斗的土匪安静地站在美羊羊的身后,美羊羊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不是说不许动他吗?”
“可是那人要动炸药,我们的计划会被破坏的,梅首领怕是会生气……”土匪中刚才对喜羊羊开枪的一人回道,他以为搬出梅首领,疏月就没话说了。
美羊羊冷哼一声,没有意料的转头,用手枪瞄准几人,一人一枪,解决了他们。
断旌见此有点意外,但还是没说什么,上楼拿钱,美羊羊跟在他后面。
美羊羊在喜羊羊身旁站定,虽然喜羊羊做了伪装,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低头看着身上满是伤痕的喜羊羊,眼角隐秘的留下一滴眼泪……
喜羊羊在梦中又见到了美羊羊掉下悬崖时的场景,他依旧想救她,但手臂却一动都动不了,他急着只好爬过去,却还是晚了一步。
接着他又看到了他用手开枪时却打不中别人的样子,美羊羊的声音也传来“你这样还想保护我,真是可笑!”
喜羊羊像之前许多次那样缩成一团,我为什么这么没用,什么都做不好!
最终他从梦中惊醒,汗水打湿了碎发,他睁眼,视野蒙一层厚重灰雾,像隔着毛玻璃,物体边缘扭曲、重影。
喜羊羊不可置信地缓缓摸上眼睛,却只摸到一块布似的东西系在他的眼睛上。
他自嘲一笑,果真是越来越没用了……
突然他听到有人靠近的声音,他顿时警觉起来。
他感到有两个人在他面前站定,一个十几岁的姑娘道
“你醒了,你的眼睛因为强光短暂失明了,但没事我们大人把你带回来看过大夫了,好好喝药就行。”
“是啊是啊,我们大人人可好了!”说着一碗药被放在喜羊羊的手里。
她们俩小声地议论着“小翠,这人长得真不错,怪不得大人回来时那么紧张。”
“是啊是啊。”喜羊羊没有在意她们的讨论,只是问道
“你们口中的大人是谁啊?”
“你竟然连我们大人都不认识!她可是南城的疏月女官,多少人追呢,我们女官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喜羊羊虽看不见,但却也能想象到她们护短的样子,他并不在意,却不知这疏月为何救他,只能先打探消息。
“这里又是那里?银行爆炸有人受伤吗?”
“这里是我们大人的府邸,银行爆炸除了你每人受伤,当时不知拿来的土匪把百姓们带走了,好在我们大人找到了土匪救他们回来了!”
喜羊羊听着小姑娘骄傲的语气,要不是他知道这都是梅氏计划的就信了,于是他把药碗放在一边,钻进被窝不再说话。
于是两个姑娘骂了句就走了。
晚上喜羊羊在睡觉时,还是梦到了那几乎一样的梦,不断质问、审问着自己,眉头紧锁着。
美羊羊从外面进来,摘了面具坐在床边,看着那熟悉又陌生的脸庞,和眼睛上戴着的洁白的布。
她轻轻抚摸着喜羊羊的脸颊,见喜羊羊紧锁的眉头,用手缓缓抚平,梦境中的喜羊羊也得以安稳下来,睡了那么多年来的一个好觉,嘴角也微微上扬。
美羊羊看着他,脑袋却很疼,很多被遗忘的记忆渐渐生长出来,“终于要想起来了吗……”2
剧情很吸引人,看得很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