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首领看着低垂着脑袋的女子,漫不经心地用手按上女子还在向外淌血的伤口,用力碾压了一下,女子痛的紧闭着眼,但不敢出声,梅首领见此渐渐收了力道道“疏月,你要知道你的身份。”说完没等女子回答,便走了……
一转眼三年过去了,喜羊羊依旧在M国治疗,这天他照往常一般,在院子里就着阳光躺在靠椅上睡觉,旁边的桌子上放着许多手枪零件,还有吃了一两口的早餐。
江时峥从外面急匆匆地跑进来,见喜羊羊在睡觉,还有旁边的东西,又心疼又有点埋怨道“阿晞,你又不好好吃饭,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身体有多差!”
喜羊羊闻言,把盖在脸上的报纸拿掉,挣开眼睡意朦胧地看着江时峥,嘴角微微带着点笑意道“哥,你就别让我吃了,你说那么多年了,也该知道我心中有数。”
喜羊羊说完缓缓从靠椅上撑着坐起来,他的手已经恢复得不错了,平常的生活没有问题,只是做高精度的事时还是会吃力。
经过三年的风霜,如今二十岁的他褪去了少年的青涩,脸上的赘肉少了,下颌线棱角分明,眼间也不再动辄就露出笑颜,大多数时候神色淡然。
江时峥见劝不动喜羊羊,还是叹了口气,说起正事来“我今天去邮局拿信,发现你的信被退回来了。”说着把手上的信递了过去。
喜羊羊神色略变,伸手接过信件,展开来看完,是他两个月前寄出去的,至今没有回复,最近陆亦骁他们的信也回的字更少、更慢了……
喜羊羊思索着,觉得可能是陆亦骁他们出事了,于是忽的抬头对着江时峥道“哥,帮我买张机票,我回趟南城。”说着便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
江时峥顿时就急了,忙道“你回去干嘛?上次陆亦骁的信中不是说了南城很危险吗,你还去!”喜羊羊听后,停下动作,看着哥哥红着的眼眶。
走上前劝说道“我很快就回来,陆亦骁他们可能出事了,他们是我的好朋友,我不能不管。”
江时峥却情绪激动,眼镜后的眼睛里流出滴滴泪水“父母亲都不在了,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我不想让你有任何危险,我不会让你去的,就算我是自私吧……”他声音渐小。
喜羊羊听后,迅速上前用一只手环住江时峥的脖子道“哥你一点都不自私,我一定会好好回来,到时候我们一起风风光光回南城!”
江时峥因为喜羊羊的动作和话语停下哭泣的动作,他知道他拦不住弟弟了,只能不断地叮嘱他让他小心。
喜羊羊到达南城外,城外有一些军官在把守,喜羊羊仔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他在来时就换上了自己做的人皮面具,现在看起来就是一位青涩的学生,还带着副黑框眼镜,他确认人皮面具都粘好了之后走了过去。
军官撇了他一眼,便转过头,喜羊羊顺利进去了,一进城,想象中的荒凉的样子没有出现,城中反倒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
街上的摊主热情地吆喝着,人来人往,有一群小朋友在路边玩游戏,喜羊羊看见小朋友们的笑脸,右手忍不住地开始抖,他自从三年前被小朋友嘲笑过手残后,他就很难面对小朋友了。
他感觉自己的人格分裂好像又要犯了,居然想冲上去打断他们的欢乐,虽然着三年他有在治疗,但这病无法根治,只能靠药物维持。
于是他赶忙转头躲到一个摊位前,用厚重的刘海挡住神情,偷偷吞下一粒药丸,眼神逐渐恢复清澈。
他一抬眼就看见摊位的老板正呆呆地看着自己,他一眼就认出这人是三年前,他和美羊羊一起买定情信物时的那个老板,他不自觉摸向袖子里的怀表,心里泛着说不上来的感觉,但面上不显。
老板担忧地问“孩子你没事吧?”喜羊羊换上和煦的笑脸道“没事没事”,然后看向老板摊位上的东西,比起之前这里现在多了许多和他们定情信物相似的怀表。
老板见他一直看着那些怀表,自豪又有点惋惜地道“你也是喜欢疏月女官,来买她喜欢的怀表讨她欢心对吧,但我劝你还是算了,这个月我都卖了多少个怀表了,疏月女官根本不搭理你们,你还年轻,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啊……”
喜羊羊一愣,想起疏月好像是陆亦骁在信中提到过的梅首领的手下,于是假装好奇地问“我刚来南城,是家兄让我来买怀表的,但我想知道这个疏月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那么多人喜欢她?”说着把一块大洋递到老板手中。
老板心下了然道“这个疏月女官对百姓们很好,为他们解决问题,身材也好,和她在一起,还能有梅氏督办的庇护还有钱拿,多好啊,就是她总是戴着面具,没人见过她的样子。”
老板一副什么都懂的样子,喜羊羊陷入了沉思,梅首领的人怎么会那么好,这和陆亦骁信中描写的不一样啊,他刚还想再问。
却有一群乞丐朝这边跑来,创了喜羊羊一下,喜羊羊险些摔倒,老板却一脸激动地指着远处一个戴着带月亮和槐花印记的面具的女官说道“看!那就是疏月女官,看她又来给乞丐施粥了,人多好!”
喜羊羊抬眼看去,就见一个身材纤细的女子亲自给乞丐盛着粥,喜羊羊眼底划过疑惑和防备,他好像见过这人一般,他思考着,猝不及防和疏月女官对上视线,一股熟悉的感觉漫上心头,美羊羊是你吗……4
疏月该不会是美羊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