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湄姐姐,起床了吗?”门外传来了一个带着稚气的少年音。美羊羊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环顾四周,这里的装扮很朴素,房间很小,只有一张木床和一个简单的梳妆台,阳光从窗外透了进来,照在美羊羊长长的睫毛上。
美羊羊在脑中呼唤着“小统,我这是到哪了?” “你现在正处于古代的一个叫望溯城的边塞小城,你名叫阮湄翎,生在一个农户家,你母亲是买馒头的,父亲已战死沙场,你有一个弟弟叫阮沐珩,其他原主的记忆都在你脑中了,我先走一步!”小统一顿输出后没了动静。
“不是,等等,喜羊羊在哪啊?”美羊羊焦急地在脑中呼唤,却只传来一句“你们会相遇的!”这小统怎么走那么快,美羊羊不禁在心里吐槽。
美羊羊叹了口气,看了看铜镜中的自己,带着一个木钗,头发成了黑色并盘在了一起。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阿湄姐姐,还没醒吗,可以吃饭了。”
美羊羊清了清嗓子开口道“你进来吧。”随即,从门外走进来一个高挑的少年,额前散着几缕碎发,充满少年气。美羊羊在记忆中搜寻到了这个少年,这就是我弟弟啊,不得不说,长的和喜羊羊比一点都不逊色啊。
少年一看见美羊羊,就露出了笑容和虎牙“阿湄姐姐,你怎么不戴我送你的头绳,你不是最爱美了吗?”少年有点迷惑,美羊羊快速找补,并更据记忆叫到“阿珩,我忘了嘛。”
阮沐珩没再说什么,从梳妆台上拿了一根红色头绳走到美羊羊边上,把头绳系在了美羊羊的头发上,边说“好了,我们去吃饭吧。”美羊羊点了点头跟着走了出去。
外面是一个小摊,有几张木桌,是母亲卖馒头的地方。母亲看见阮沐珩端着两碗菜走到一张桌前,招呼道“来来,吃饭吧。”美羊羊和阮沐珩走了过去,坐了下来。
饭菜很简单,几个馒头,两个鸡腿,一碗青菜。母亲先给阮沐珩夹了个鸡腿说“多吃点,娘知道你爱吃。”又转向美羊羊道“你爱吃青菜,自己夹点吃吧。”
“老板,买馒头!”两个客人来了,母亲起身去招呼了。美羊羊看着眼前的青菜正准备夹,突然从旁边伸来了一双筷子,把一个鸡腿放在她碗里,她抬头看到阮沐珩笑眼弯弯“阿湄姐姐,我知道你也喜欢吃,你也吃。”美羊羊看着碗里的鸡腿,想起记忆中母亲的偏心和弟弟的关爱,鼻头酸酸的。
“听说最近漠寇越过了边境,朝我们这来了,战事纷起呢。”客人的声音传了过来,美羊羊不禁抬头看去,“是啊,也不知道怎么办好,周边都是匪寇,想逃也逃不掉。”另一个客人接话,“没事,我听说朝廷已经派了朔驰军来我们望溯城了,还有一个战绩赫赫的沈奚昭大将军呢!”
美羊羊琢磨着沈奚昭这个名字,冥冥之中总觉是喜羊羊。母亲的声音唤回了她的思绪“阿珩,要不娘花点钱把你送走吧,现在战事紧,恐怕要征兵,娘放心不下你。”阮沐珩摆了摆手“不用,娘为国效力我愿意的,再说你和姐姐都还在这,我怎么能走,我要保护你们。”
母亲叹了口气,也没再说什么。吃完饭,美羊羊独自去逛了逛这座小城,街道上百姓们做着自己的事情。驿站旁一个胖胖的大娘在求着驿差什么,美羊羊走了过去“你就帮我把这封信送出去吧,我儿都三年没回来了。”大娘说着,驿差无情道“不行,现在外面多危险,你加点银子我就去!”
美羊羊更据记忆知道这位大娘是巷口的贺大娘,对阮湄翎不错,于是走了过去问“还差多少钱,我替她付。”驿差报了个数,美羊羊掏了掏,把所剩的钱都给了驿差,驿差点了点头收了信就走了。
贺大娘看着美羊羊不停说“谢谢,谢谢,我真的很想我儿子。”说着哭了出来,美羊羊知道这种等待的过程有多么痛苦,仿佛一直望不到头,拍了拍贺大娘的背。
边上走过一对母女,那个母亲见此,也来安慰贺大娘,美羊羊看了看那个母亲,是隔壁的张姨,丈夫多年前战死了,剩下她独自把孩子养大。贺大娘见张姨过来,不忍开口“你就别安慰我了,你呢?阿媛还那么小,现在多乱啊,到时候漠寇打过来,你可怎么保护阿媛啊?”说着又为张姨担忧得想哭,张姨连忙扯出笑来“没事,我最近也有在找人把阿媛送到她外祖那了。” 美羊羊看着这画面,偷偷抹着眼泪,因为她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很少会有人冒险来送一个外人出城,张姨也只是在自欺自人罢了,战争可真是残酷……我应该怎么办呢?也还没找到喜羊羊,美羊羊迷茫的想着。
这些忙完,美羊羊傍晚时分才回到了家,微弯着腰往房间走去,阮沐珩见姐姐那么沮丧,拿出一个用竹子叠的蚂蚱说“阿湄姐姐,看我给你做的蚂蚱,还会跳呢!”说着便按了按蚂蚱的尾巴,蚂蚱真在桌子上笨拙地跳了起来,美羊羊被这一幕逗笑,阮沐珩见此也终于发自内心的笑了“阿湄姐姐,你还是笑着好看。”美羊羊被安慰到,和阮沐珩道别后,拿着蚂蚱回了房。
这几天,阮沐珩每天都来和美羊羊说话,每次都笑脸满满,美羊羊也是不是把眼前的少年和记忆中的那个因为姐姐在他少时帮他赶走欺负他的人后露出笑容的少年重合,渐渐地美羊羊对阮沐珩有了不同的感触……
几天后的早上,美羊羊被外面的吵声吵醒“你们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