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闲?”
凌郧看着赤离,这小子他在天界的时候就见过,感觉每天都在四处瞎溜达,有两次甚至还溜达到了他在天界住的那个院子。
说实话,他在天界住的地方只比在冥界更偏,他都不知道这家伙遛弯是怎么能留到他家的。
而且还十分的不要脸,看见个院子就进,看见个活物就招呼。第一次溜达到他家就自己钻了进来,连自己是谁都不认识就一屁股坐到自己院子里笑嘻嘻的打招呼问有没有茶水。
他当时简直就觉得自己活久见了,要不是对方是只凤,他当时就想一巴掌给这玩意儿扇死了。
赤离冲凌郧笑眯了眼:“确实有点。”
……
依旧欠打。
凌郧也没再理他,而是看向了十七:“何事?”
“白皙那边出来了点事情,最近可能不太好出来,所以想请您出来暂时帮忙管一下无常那边。”
“好。”
见凌郧应了,十七这才又说太上老君大寿的事。
“另外,过些时日是天界太上老君寿辰,天界递了帖子,想请您去坐坐。”
“不去。”这回凌郧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太上老君生日跟他没关系,他都不认识对方,请是你的自由,他不去于情于理你也没话说。更何况这帖子,还不见得是太上老君自己写的,怕是想请他的另有其人。
客套和人情世故什么的,说实话,凌郧都不太想去做,太麻烦,而且对他来讲根本没必要。
“我知道了。”十七点点头便起了身,“那就打扰您了。”
说完便揪着赤离走了。
多的话在凌郧这里完全没有讲到必要,他一旦说了拒绝的话便不会再改,多说的,不论是说情还是说理,他都会觉得厌烦,所以十七从来不会再对方决定好什么事后再去跟对方多说什么。
这也是凌郧更喜欢带着冥界的缘故,至少这里最大的主事人,不会有事没事就莫名其妙的过来自来熟的客套着嘘寒问暖一番,给足了他的清净和个人空间。
毕竟凌郧这个人,是真的懒到连称呼都要别人自己取的。
凌郧是别人对他的称号,取自还在天界是人们对他凌郧之神的称号。因为他出现在人们视线内时,从来都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的名字,别人问他如何称呼,他只道一句随意。
而他自己给出的名字,还是在来到冥界后,因为要留名才给的,只是他当初写在簿上的三个字登记的人看了三天都没看出来写的是什么字。
后面呈给十七看,十七也是看得一脸莫名,那三个字简直就是随手写的狂草,还草得没边了。
后面还是被赤离认出来的,别问他怎么认得,一个是他自己平时也这么写字,另一个就是他之前在对方那里见过这个草书和对方正常写的字。
三个字——祁宣鹤。
说来也巧,和祁鹤的名字仅多了一个字。
不过这个名字到底是不是对方的本名,还是对方随手写下的一个称呼,这个还不得而知。
至于他身上的发生的故事嘛,其实天上地下,大小神官,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