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清涟笑了笑,没有回答,玉墨道:“这个嘛,挺早呢。”
就是在那个小女孩求神的时候,玉墨其实从一开始就看着她,在小女孩欲起身离开前很早一会儿他就准备走了,但猛然间却又感受到了一阵熟悉的气息,又等了一会,便等到了幽清涟。在小女孩儿离开后,玉墨便出来与幽清涟碰了面。
祈鹤:“不过,你为什么会去看那个小女孩,你认识吗?”
这次幽清涟放下茶杯,反问了一句:“记得我说过,那个女孩儿提到过什么神吗?”
祈鹤想了想,不解:“什么神?”
赤离不知道从哪儿里掏出了根小绒羽毛,拿在手里轻轻吹了出去,飘到十七面前又缓缓往下飘落,十七看了看清落下来的羽毛。白皙也看了一眼,说:“轻衣神。”
“轻衣神?”祈鹤恍然大悟,“白轻衣?!”
“是,”
玉墨肯定的答复又让祈鹤吃了一斤:“他和那个小女孩又是什么关系?”
玉墨先是浅浅的叹了口气:“他刚离开冥界那会儿,因为无事可做,便四处溜达,看到了很多可怜人求神无果,于心不忍,便显灵帮助他们。有些人想感谢他,为他点灯,问他是哪座位神明,他思来想去,不愿让他们去感谢天上那些虚伪的家伙,便对外称自己是冥界的轻衣神。”
“额……”祈鹤实在是很不理解,“怪不得之前听他们说忘川边缘总是突然漂出一些祈福的灯,我当时不信还去看了,没想到真的有。还以为是到天上去的,漂错地方了,现在想来,应该是没漂错,应该是点给白罹哥的。”
玉墨笑了笑也算是默认了。只是祈鹤还是有些搞不懂:“不过,他这么说,那些人就这么信了?”
玉墨耸耸肩:“也没有,他们都说,只听过天庭天界的神官,地府冥界的鬼官,从来都没听说过冥界还有神。”
祈鹤:“那他们还玩我们冥界点灯?”
玉墨笑道“因为白轻衣跟他们解释了,说冥界的鬼官便是冥界的神,只是人为了更好的区分他们与天界的神,才换了个称呼,因为冥界掌管亡魂与鬼,所以才叫他们鬼怪鬼差。”
祈鹤想了想:“这么说来,好像的确。”
赤离:“所以当时阁主殿下在问到求的是哪里的神时,那女孩儿才会立马答到冥界。”
幽清涟冲他微微笑了笑:“其他地方也有很多人求轻衣神,而且不仅仅是在盛朝。”
玉墨:“的确,他往过很多地方走,现在其实已经有很多人信仰轻衣神了,不过自从白轻衣失忆后,就再也没有到那些人面前显过灵了,也没有再降下任何帮助。”
幽清涟一只手搭上茶桌,拖着下巴:“于是,有些人便不断往冥界点灯求神,祈愿灯的火与幽火相错,忘川中的亡魂分不清去路,四处瞎撞,孟婆已经到清幽阁起诉好几次了。”
……
祈鹤:“所以,你之前说的,有事顺路过来的,是这事。”
幽清涟点头:“我已经让魁去找盛朝各地其他起愿的人了,让他帮忙显灵,告诉他们以后点灯别只祈冥界,不然全漂忘川里了,让他们起个具体位置才有差使去收。”
十七顿感有些不太妙:“你让他们祈哪儿了?”
“哦,”幽清涟一脸无所谓的笑道,“幽冥大殿。”
……十七无语,之前飘在忘川没人管,这下直接漂进自个儿殿里了,不想管也没办法了。
幽清涟总算是露出了一个正常的微笑,但笑意却又不太正常:“放心,他们顶多漂在你大院的池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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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魁,是冥界七鬼宿(魑、魅、魍、魉、魁、魈、魃)之一。与另一位魈合称生死双宿,魈主守护,魁主杀戮。七宿原只有六位,魁是后来充上的,是幽皇座下七大护卫,在清幽阁成立后,成为清幽阁的主要执行者与看守者,直属清幽阁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