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咳咳,为了让故事看起来更顺畅我会改变一点情节,请见谅哈。
距离忆穴受损的风波落幕,整整三个月光阴悄无声息淌过青玄境。
往日常年萦绕山间的淡青色灵雾依旧缓缓流转,山间灵泉叮咚不息,古树枝桠悬浮细碎荧光,一切看着和往常没有半点区别,平和静谧,谁也料不到一场灭顶祸事会骤然砸落。
固如常寻来起、经、结、谨、叛五人,几人坐在青玄后山的青石石桌旁闲谈,石桌上摆着六只白玉杯,盛着山间清甜灵泉。自叛失忆醒来,经过疗长久医治,记忆尽数归位,只是心中对固的隔阂依旧深重,但不再像从前那般满心憎恶,偶尔会愿意同他安静坐一会儿。
几人随意闲谈,聊起九天众人热情伸出援手,聊起疗精妙无比的治愈之术,也聊起救下固并留下金莲花印记,却抹去了他的记忆的神秘人。固坐在一旁听得认真,时不时插上一两句话,目光总是不自觉落在叛身上,心底期盼着对方能放下过往的芥蒂,再像小时候那样和自己亲近。
闲谈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变故毫无征兆地袭来。
最先出事的是叛。原本静静坐着的叛指尖猛地不受控制地颤抖,握着白玉杯的手一歪,半杯灵泉洒在青石桌面上,下一秒他脑袋重重往下一垂,手肘狠狠磕在坚硬石面上,整个人顺着石凳无力地滑落在地,双眼紧紧闭起,彻底失去意识,任凭周遭声响如何嘈杂,都没有丝毫反应。
“叛!”固下意识惊呼一声,猛地起身想要上前搀扶。
可话音还未落,身旁的起忽然闷哼一声,浑身骤然泛起一阵难以忍受的酸软麻木,体内原本循环顺畅、源源不断的本源灵力像是被无形枷锁死死锁在经脉之中,每一寸经络都传来尖锐刺骨的刺痛。起撑着石桌想要站起身,眼前却天旋地转,视野里的青山、灵雾、同伴全部扭曲重叠,双腿失去所有支撑力,重重向前栽倒,重重摔在冰冷青石地面上,呼吸微弱起伏,陷入昏迷。
固瞬间慌了神,脚步踉跄地冲到起和叛中间,一手探向叛的脖颈,一手摸索起的手腕,指尖清晰触碰到两人微弱又虚浮的脉搏,心底的恐慌如同潮水一般疯狂翻涌,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还不等固想出任何应对之法,变故接连发生。
坐在起身侧的经身子猛地一晃,胸口剧烈起伏,口中溢出一丝极淡的青色灵气,随即双目一闭,顺着石凳滑落在地;结想要伸手拉住经,四肢却瞬间脱力,身子软软歪倒,后脑勺轻磕石沿,彻底没了动静;最后是谨,他原本还强撑着一丝灵力想要查看同伴状况,经脉里骤然爆发的剧痛击溃了最后的防线,身躯一软,直直倒在石桌旁。
短短片刻,方才还在闲谈的五人全部倒在青石台上,一动不动,气息微弱,陷入深度昏厥。
偌大后山只有固一个清醒之人,四下空旷,除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响,再无旁人。巨大的恐惧攥紧了他的心脏,手脚控制不住地发软发抖,眼眶瞬间涌上一层湿热。他手足无措地来回蹲在五人身边,反复试探他们的呼吸与脉搏,却找不到半分能唤醒众人的办法。
绝望之下,固挺直身子,扬声放声大喊,焦急又恐慌的呼喊穿透层层灵雾,清晰传遍整片后山,甚至飘向青玄主峰的各大殿宇。
“不好啦!起、经、结、谨还有叛全都晕倒了!有没有人快来帮忙!”
尖锐急促的呼喊没有持续多久,便陆续有正在修行、打理灵植、巡逻值守的青玄族人停下手中所有事,循着声音快步向后山青石台赶来。三三两两的族人围在石台四周,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五人,纷纷低声议论,诧异与担忧的话语此起彼伏。
没过多久,几位执掌青玄法度、地位尊崇的长老,在侍从的跟随之下步履匆匆抵达现场。为首的大长老一身深青色长老袍,眉眼自带厚重威严,原本平和的面容在看见倒地五人的刹那,瞬间覆上一层浓重阴霾,周身流转的青色灵力都变得滞涩压抑。
大长老侧过头,对着身侧两名随行侍从沉声吩咐,语气不容置喙:“你们二人立刻上前,将起、经、结、谨、叛五人稳妥抬起,送往族内最高规格的医庐,吩咐所有医师即刻待命,不惜一切稳住他们的灵脉,万万不可让本源灵力永久受损,快去。”
两名侍从不敢有半分耽搁,快步上前,动作轻柔又稳妥地分别托起昏迷的五人,脚步急促地朝着坐落于主峰半山腰的医庐赶去。
青石台上很快空出大片区域,只剩下围站观望的一众族人、五位面色凝重的青玄长老,以及独自站在原地,浑身手足无措、满心慌乱委屈的固。
大长老缓缓转过身子,深邃锐利的目光直直锁定固,磅礴的威压从他周身四散开来,周遭漂浮的荧光灵雾都仿佛被无形力量压制,停滞在半空动弹不得。
“方才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人与他们五人待在后山石台,如今五人同时莫名昏厥,这件事,你给我一个解释。”
固攥紧微微发颤的掌心,心底满是慌乱,连忙用力摇头,语气急切又诚恳,一字一句辩解,生怕长老误会自己。
“长老,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我们只是坐在这里闲聊,一同喝了些山间灵泉,没有发生任何争执,我从未对他们出手,也不曾暗中动用灵力伤害任何人,我完全不清楚他们为何会突然晕倒在地。”
大长老眼底没有半分相信的神色,眉峰紧紧蹙起,语调冷硬冰冷,带着不容辩驳的压迫感:“青玄祖规第一条,坦白从宽。如今五位同族同时昏迷,现场只有你一人留存,种种迹象都指向你暗中动手。是不是你心怀怨恨,暗中在泉水里动了手脚,害他们失去意识?趁早如实交代你的所作所为,族中尚可酌情从轻处置,莫要等到证据摆在眼前,再追悔莫及。”
固闻言浑身猛地一怔,瞳孔骤然收缩,心底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震惊与委屈,慌忙摆动双手,语速飞快地辩驳:“我绝对没有!我从来没有半分伤害他们的念头,更不可能在灵泉里动手脚,长老您一定要仔细查探,不能仅凭现场只有我一人就断定是我所为!”
两人对峙交谈之际,一名身着勘验服饰、专门负责查验案发现场痕迹的青玄族人一路小跑从石桌边缘赶来,穿过围观的人群,俯身走到大长老身侧,微微低下头,刻意压低声音,将刚刚查验水杯留下的线索一字一句在长老耳边低声禀报。
短短几句禀报落下,大长老周身压抑的怒火瞬间彻底爆发,环绕周身的青色灵力剧烈翻涌震荡,震得周围围观族人纷纷下意识后退半步,不敢靠近分毫。他猛地抬手指向站在原地的固,洪亮暴怒的声响响彻整片后山:
“你到现在还敢矢口否认罪责!勘验之人仔细查验了石桌上五只白玉水杯,五只杯壁之上,全部清晰留存着独属于你的灵力指纹印记,铁证摆在眼前,你还要继续狡辩吗!”
一名侍从立刻上前,将一卷印有灵力纹路的灵纹纸卷递到固眼前,纸上清晰刻印着只有固才拥有的淡金色灵力纹路,正是从五只水杯表面完整提取而出。固垂眸望向纸上的纹路,整个人如同遭受到猛烈雷击,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满眼都是茫然与不解。
他明明只触碰过自己身前那一只小水杯,其余五只摆放给起、经、结、谨、叛的白玉杯,他自始至终都没有伸手触碰过半下,可纸上清晰的灵力印记不会作假,实实在在的物证,将所有害人的嫌疑死死扣在了他的身上。
固嘴唇不停翕动,喉咙里堵满千般委屈,想要解释,却一时找不到任何能证明自己清白的话语,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酸涩的红意,声音微微发颤:“我真的没有碰过他们任何一只水杯,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留下我的印记,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害过他们……”
围观的族人纷纷交头接耳,细碎的质疑声不断传入固的耳中,每一句猜忌都如同细小冰刃,一下下扎进他的心底,无尽的委屈与无力感层层包裹住他的身躯。

师姐,师傅写的这篇文章问题有点多哦。

确实,比如那两名待从可以直接把起、经、结、谨、叛五个人给带去治疗,力气也太大了吧。

还有还有,前面明明说的是白玉杯,后面却是水杯,小水杯。

(点头)

你们两个又在蛐蛐我。

哇啊,师傅饶命。

蒜鸟蒜鸟,谁叫我是你们心地善良的师父呢。

啊哈哈

对辽,大家有谁能能看出我设定的CP呀?
有实和幻、剑和酸、融和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