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朽的爱意在烈火中得到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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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柏则从墙上直起身,往前走了半步,又停住了。
怕她再避如蛇蝎般地躲他。
#李柏则 “我不在乎旁人怎么议论,我只在乎你。”
#李柏则 “当初你接近我,是假意也好,利用也罢,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李柏则 “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
听到最后这四个字,岑宁几乎是差点笑出声来。
多么荒唐啊。
重新开始?
她已经穿着别人的婚纱站在这里,他问她能不能重新开始。
##岑宁 “别发疯。”
##岑宁 “今天的事,我就当你这个做二哥的醉酒失态。”
说完,她推开他,转身就走。
李柏则不肯,身体反应比脑子更快,抓住了她的手腕。
指腹贴着她腕骨内侧那条细细的脉搏。
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不像她脸上表现得那么平静。
#李柏则 “宁宁……”
岑宁没有回头,只低头看着握在自己手腕上的那只手。
指节修长,骨节分明。
以前对她来说,很熟悉的手。
抱过她,替她擦过眼泪,也曾在分手那天伸到一半又缩回去。
##岑宁 “你有大好前程,以后会遇到更好的女孩,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最后一句说完,她没再继续耗下去,掰开了他的手指。
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李柏则靠在墙上,眼眶通红。
她回来了。
他盼望了那么久,等了她那么久,想过无数次重逢的画面。
可没有一种像现在这样。
叫他李少爷,叫他做二哥。
他该开心的不是吗,她没有消失,他该开心的。
可是,为什么是这样的结果。
…
回到宴会厅后,乐队正奏着一支柔缓的曲子,仿佛方才洗手间的那幕从来没有发生过。
慕容清峄站在廊柱旁等她。
他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目光从她走进来的那一刻起就盯在了她身上。
见她走到他面前,男人皱了皱眉。
#慕容清峄 “你怎么去那么久?”
##岑宁 “你管我。”
岑宁连眼皮都没有抬,没好气地给他回话。
?
慕容清峄不乐意了,他只不过是问问,这人火药吃多了吧。
而且,他刚才注意到了,李柏则也不在。
几乎是电光石火间,他就能猜到两个人刚才发生了什么。
慕容清峄冷笑一声,放下酒杯,几步跟上去,从后面靠近她的耳侧。
#慕容清峄 “别忘了,你现在是谁的未婚妻。”
气息扫过她耳廓的时候带着淡淡的香槟酒气。
温热的,却让她后背微微发凉。
#慕容清峄 “岑宁小姐,该守的本分,你最好记牢。”
他喊的是岑宁,而不是霍小姐。
满场宾客,谁提起她都是一口一个霍小姐,将她捆绑在霍家的名头之下。
仿佛她只是攀附利益的筹码,家族联姻的附属品。
岑宁注意到了这点,却也没多想。
##岑宁 “不过是两家各取所需,慕容先生,你别太当真了。”
轻飘飘一句话,直接让慕容清渝眸色暗了暗。
#慕容清峄 “如果你敢让我发现背叛我的事情,别怪我不留情分,让你身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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