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可害的我们真苦啊!”
栏风少了一只翅膀,身上也有很多道伤疤,夜雪身上只剩下两条蛛矛,躯干部分少了一半,可见它们都付出了相当惨痛的代价。
只是羽夜祠也同样惨痛。
他没有犹豫,选择向后释放全部技能,利用作用力猛冲向前。
趁栏风夜雪已经受了重伤,也用完了全部的妖力。
“啊——!这个疯子!”
他用尽所有力气猛的一拉,将身体扯了出去,被穿过身体的后半段当即撕裂了开来,已经无瑕顾及,几只荒魂再一次从四处窜了出来。
“走开!你们这些肮脏的东西!给我死!走开!”
栏风当即暴怒,仅剩的翅膀暴力一扇,身上挂着的荒魂被这巨力直接拍了出去,当场变成肉饼一样。
只是一点时间的掩护,羽夜祠用着飞不起来的翅膀,残破的躯体,能用的一切东西向前爬。
爬过的路上全是鲜血的拖痕。
他已经没有意识了,只剩下逃跑的亡魂。
跳下悬崖,就是勿日乡。
瞬间,他的身体再一次被蛛矛从尾端竖穿而过,从头顶穿出。
夜雪这个疯子,硬掰断了自己的一根蛛矛,而栏风将这根蛛矛抛了出来!
蛛矛横穿而过,羽夜祠的身体完全僵硬,转向和前进一个都做不到。
没有关系,他不会死的。
还能爬。
还有四肢可以爬。
又是几只零散的荒魂涌了出来,还不忘趁机将尸块一样的羽夜祠向前推了一把。
让他更近了一步的距离。
他已经…不行了。
在扒住崖壁,已经探出半个身子的时候。
羽夜祠抓了个空,意识完全破碎,当场咽了气。
栏风此刻已然疯狂到用坚硬的喙直接咬死袭来的荒魂,随即拖着零零碎碎的身体大步走向羽夜祠。
他没有动静,大概率已经死了。
不会再有反转了,已经成了这个鬼样子,身体后段成了两部分,像开花了一样,全身都是鲜血,只有血淋淋的身体。
翅膀的羽毛有些还插在肉里,同时还有各种技能的痕迹。
他趴在悬崖的边上,一半身体悬挂在外面,另一半还在崖壁上,但没有任何动静。
紧随的妖兽也渐渐聚拢了起来。
在栏风的爪子快要捏到羽夜祠的身体时,他的后肢动了一些,原本就半截在崖边的身体直接掉了下去,让栏风直接抓了个空。
“可恶!我为什么每次都抓不到!”
眼见栏风的怒吼,夜雪几乎是蠕动着到了它的身边,看了眼悬崖之下,一片黑暗。
许久,地下传来轰的一声。
似乎是落了地。
荒魂的领地就在这样的黑暗之中,这里世界的半截,在悬崖外,除了黑暗,还是黑暗,没有光亮,见不得任何其他的东西。
夜雪一般咳着血,一般颤颤巍巍的说道。
“应该死了,他被贯穿了,又摔下去,我的蛛矛还有毒,就算是荒神也扛不住这样。”
闻言,栏风的嘴里同样渗出着血,语气满是不甘。
“也没办法确认了,我们这样下去就是死路一条,不过我刚才感觉到已经咽气了。”
“最好,我…们回去吧。”
它刚才硬生生掰断的自己的一根蛛矛,又在前面的战斗之中受了严重的伤,能撑到现在,全是因为它是星耀级妖兽。
只是应该怎么回去禀报这件事,夜雪正向着,栏风径直朝着她砸了下去,一转头已经贴脸,双方当场被同时砸晕了。
“夜雪……我们就这样装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