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过今天晚上就是决赛了,这几天的比赛格外顺利,基本上走进竞技场,不需要太长时间就能取得战斗的胜利。
经过这段时间头上花朵的自动修炼,他已经毫无压力的到了黄金期六星了,多了一道强化妖力,强化技能的次数到了三十六次。
再加上用不完的妖力和普通技能,这些弟子的妖兽没有一个能打败他,甚至可以说没有一个能打疼他的。
只要再等到明天,就能赢的决赛拿到五千灵石了。
想到羽夜祠度过明天就要走了,烛焰炽是格外的舍不得,不仅是因为羽夜祠愿意帮她打比赛,更是因为他打了这么多天。
他们是完全陌生的,他却这样的好。
这叫人怎么舍得,怎么放得下。
又到夜半看星星的时候,烛焰炽凑到羽夜祠的身边,声音没有往日的活泼。
“明天就是最后一场比赛了,祀渔哥你急不急,如果你不急的话,我们明天能不能晚上聚一顿饭再走?”
“可以。”
“世界很大,会有很多相遇的机会,但世界太大了,大到很久也不会再相遇,我特别想多做一些事情,多留一些纪念,但是做什么都觉得少了……”
“晋级令牌就是纪念。”
“我要写满你的名字呜呜呜!祀渔哥,你太好了,你蛇怎么这么好啊!我哭死了啊!”
‘祀渔’这不是他的名字。
他听了这么多天,却还是没有习惯,反倒是越听越别扭了。
只是可惜他不能说出自己的真名。
“我其实…不叫祀渔。”
“啊?”
蛇瞳看了烛焰炽很久,像要透过皮,再透过骨头,再透过她的灵魂,将她看的完完全全,看到像伤疤一样烙印在身上,永远不会消失,永远不会忘记。
很久,他才笑盈盈的说。
“如果我们以后还能再见的话,再告诉你我的名字”
如果伤疤即使痊愈,疼痛也不会忘记,那她也应该那样。
这份约定很快被烛焰炽接下了。
“好,上天保佑,我们一定一定要再见面啊!我一定要知道你的名字,不能忘了你。”
“嗯呢。”
谈论了很久,烛焰炽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哪怕躺下打算睡觉了也会睁开眼看看。
真的很舍不得他。
所有人都一样。
睡着了就能避免很多痛苦,羽夜祠躺下歇息了,到了半夜的时候,一道笑盈盈的男声传入他的耳朵之中。
“羽夜祠,羽夜祠。”
这声音像幽灵一样,他瞬间惊醒,环顾了四周,空无一人,烛焰炽和身边的青尘叶都没有动静。
难道是幻听了吗?
“羽夜祠,到这里来。”
到再次听到声音,身边的人都没有任何动静的时候,他才彻底确认,这话只有他能听见。
刚要做点什么,羽幽䒒的声音从耳畔响起。
“似乎有人在给你传音?”
“姐姐也听见了?”
“嗯,这是一道单独的传音,只有你能听见,我看看是谁。”
白蛇离开了他的身体,很快又飞了回来。
“传音的人,是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