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烛

过了很久，他轻轻问我。

　　他看着我，有些忐忑:

　　他的眼睛亮了，激动的说话都有点结巴:

　　他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的，又把脸埋回我肩窝里。

　　——*——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南卿已经不在身边，床上只有我一个人。

　　我愣了愣，坐起来，披上外袍，推开门。

　　院子里，飘来一阵香味。我顺着香味走到厨房，就看见他站在灶台前，正在忙活。

　　他系着围裙，手里拿着勺子，锅里不知道在煮什么，香气一阵阵飘出来。

　　听见动静，他回过头，看见我，笑了:

　　我靠在门框上。

　　他有点不好意思:

　　我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他侧头看我，耳朵有点红。

　　他低下头，小声说:

　　我愣了愣。然后我伸手，捏捏他的脸，他就乖乖让我捏着。

　　他笑起来更好看了。

　　我发现了一件事——有人在外面。

　　第一天晚上，洞房花烛夜，我没发现。

　　那时候忙着应付他，顾不上别的。

　　——*——

　　第二天晚上。

他小声问。

　　南卿的脸又红了。

　　我的手正在他的腰线上来回跑——瘦归瘦，可该有的倒是都有。

　　就在这时，我耳朵动了动，窗外有动静。

　　很轻，很细微，像是有人屏着呼吸蹲在窗根底下。

　　我在心里骂了一句。

　　我直起身，看向窗户。

　　外面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呼吸停了一瞬。

　　想听是吧？

　　行，让你们听个够。

　　我盯着南卿看，他被我看得有点慌:

　　我伸手，捂住他的嘴，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

　　他的眼睛瞬间睁大，乌溜溜地看着我，眼睛里都是问号。

　　我把他拉过来，让他靠着我。

　　他乖乖靠着，身子有点僵硬。

　　我凑到他耳边，又低声说了一句：

　　他愣住了。

　　我不管他想什么，一把扯下床帐。

　　南卿慌得像兔子：

　　我俯身，堵住他的嘴，然后翻身上去。

　　动静整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床板吱呀吱呀响，帐子晃来晃去，间或夹杂着我故意放大的声音。

　　南卿躺在下面，脸通红，眼睛湿漉漉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整个人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他压低声音喘，气若游丝。

　　我也低头在他耳边喘。

　　南卿眼睛睁得老大:

　　他愣了一瞬，然后，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