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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醉

将军你好像有点反差

“来啦!!快进来。”温凤鸣和齐司晨把几人迎进门。

魏邵把礼数全部奉上:“自头到老。”

“借你吉言。进去吧。里面来了挺多人的。都给你安排好了。颖川呢?”

傅颖川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来啦。想死你人。终于跟你见面了。咱们三个小姐妹也算是聚齐两个了。还有,我今天有个好事要告诉你。你先忙,我呢先去跟我夫君玩一圈。”

“去吧。我等下就过去。”温凤鸣边说边朝魏邵使眼色。

魏邵顺着温凤鸣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了一袭蓝衣的裴允,美的像一幅画。

魏邵打个招呼就往裴允边走:“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没多久。温老板怎么和齐司晨在一起还结婚了。这也太快了吧。”

“早就有缘分,刚巧战争结束,两情相悦就在一起了。中间还闹了个乌龙。好在两人还是在一起了。宴会来了这么多人,不到晚上估计结束不了。你累的话先找个地方休息。结束后我给你个东西。”

“结束后回我府吧。你今天来是以朋友的身份来的,还是以魏府的名义来?”

“朋友。魏允他们代表魏府。两人现在形影不离的,我也插不上手。就多处理些公务,让他们多点时间相处。五音和小春两人机灵,有时候直接找我。我先过去了。看看他们俩一堆在干嘛。”

“一起走吧。”

两人走近发现正和傅颖川坐着的一个是温凤鸣,一个是当朝公主。画面冲击力太强。温凤鸣手搭上公主的肩膀,几人哄笑一团。

魏竹生怕傅颖川受伤了。结果被齐司晨请走喝酒去了。

魏邪和裴允走了前齐齐行礼:“公主。”

公主回应一声。温凤鸣看到这个画面有点懵,同样懵的还有傅颖川。

“你是当朝公主?”两人齐齐出声。

“唔。一直没说话罢了,没什么话说的。”

“那你不早说,你当初遇见你时还觉得你可怜。瘦得一批。亏我们两个当时对你千方百计照顾。你今天必须罚酒。”温凤鸣开玩笑的拉过公主。

几人再次哄笑一团。

“不过,颖宝不能喝。”公主提醒道,眼里尽是吃瓜的神色。

温凤鸣点头:“这谁看不出嘛。如果不是齐司晨把她夫君叫走。还不知道要站在这护多久呢。你来我们就猜到了,不然你猜我为什么不搂你。”

“别讲啦!”傅颖川羞得脸通红。

“行,不讲了,还害羞了。我先过去了,你们先玩着,马上再来找你们了。”宴会估计要到晚上,你们累的话后面备好有房间,先休息。男子们要喝酒,齐司晨陪着呢。

等到温凤鸣宣布宴会开始,那些恭维的话就络绎不绝。

傅颖川跟着公主一路听着别人上前的话。傅颖川一直在忙。根本抽不开身。

魏邵和裴允早就悄悄的躲了,他们不屑于做这些。在场的人就没有他们人认识的。

也没必要再进行些无宜的事情,大不了等得闲了去应付两句。

温凤鸣好不容易抽身出来就发现了两个偷闲的人,立马上前一人塞了一杯酒:“你们倒是会偷闲,那些人急死了快。都想跟你们深搭关系。结果你们倒好。直接躲了。那边有房间,可以去休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啊,这宴会情况我在要到晚上才结束。”

“到时候你们肯定要逮着你们说长说短。不想被逮着的话就提前溜走。我同意了啊。知道你们不喜欢这些。我就不强求了。那些姑娘家个个机灵的很。你们自己注意。”

“知道。你的酒楼开工了。”魏邵下巴一扬。

“开工了。试航结束,多少人连饭都吃不上。多的是苦命人。若是想救他们。一个一个救要救到什么时候。我修建这酒楼,他们给我干活我给饭和银钱。一举两得。”温凤鸣面露喜色。

裴允点兴认同:“想法不错嘛去忙吧。今天你要辛苦一阵。我们绝不给你添乱。”

“那我先去了。”温凤鸣走了。

魏邵和裴允仰头把酒饮下,俯瞰着众人。魏邵附提示:“不如,下去转转?”

“走呗。反正无聊,来都来了。”

果不其然,刚下来就被逮着喝酒止一个用到放下,下一个就来了。各种酒端着喝,一直到下午才堪堪消停。

日落时分,众人才意犹未尽的离去。

魏邵已经带着傅颖川走了。

温凤鸣看了一眼装醉的魏邵,担忧道:“裴大人要不把他交给我们。后院有房间的。凑合一晚上明日再走。只是不知魏兄认不认床。”

裴允再次扶稳了魏邵:“不用了,我来安置吧。他看起来醉得不轻。你们今日也累了,早点休息先告辞。”

齐司晨帮忙把魏邵弄上马车。

狭小的空间里,裴允僵硬的坐着。魏邵的呼吸及洒在颈间,本就敏感的地方几乎是要烫。

淡淡的酒香味萦绕在两人鼻尖,魏邵侧过头去裴允颈间轻轻一咬,愉快的笑声丝毫不藏。

裴允伸手抵开魏邵,声音响起:“魏邵!你装醉骗我。”

“你怎么知道的。”

“真要是醉了酒味可不止这点。你就是故意的。”裴允作势往旁边转。

身子猛的一痛,裴允整个人直接被魏邵转回去,手里的玉佩给了出去:“收吗?”

“这是?”

“定情信物。家里长辈给的。”

“收。”裴允主动去吻魏邵的脸。一触即分。

魏邵尝到甜头后按住裴允就不让人动,根本不留余地。

两人鼻息间感受着来自对方体内的燥热,裴允招架不住,却被魏邵死死按着,根本挣脱不开。

坐在马车里,他就更不敢挣扎了,万一再让别人看见了怎么办。

“张嘴。”魏邵眼神危险,侵略性的咬着裴允,最终它落在唇上。再次抬眼时好像在荒求他的同意,可说出的话实在算不上是商量。反倒像是最后的忍耐。

裴允这人偏要与他对着来,不仅不张开,还闭的更紧了。结果,腰上一痒,裴允直接哑了声。魏邵趁机深入,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快到裴府了,你先放开我。今晚任你处置。”裴允是真的担心魏邵控制不住自己,到时候两个人指不定要被指点成什么样子,更严重的后果他想都不敢想。

“你说的。还记得自己今天对多少姑娘笑了笑吗?”

“不记得了。”裴允心中警铃大作,不好的预感升起。现在的魏邵是他从来没见过的。像一头伺机而动的狮子。所有的野心都暴露无疑。

“不用你记得。我记得就行。你尽管数着。”

“什么意思?”没等魏邵的回答,先来的是下人之声。

两个浴桶里的水都刚好的。这是裴允提前准备的。

魏邵把烛火灭了,把裴允抵在门上就开始他的报复。

裴允上道的和魏邵说衣服,有些正色就顶的他觉得很。等到两人诸只剩下里衣的时候才往床角走去。裴允给衣服的渭叹一声,刺血。

魏邵在裴允的欲配上咬下一口还是发来了一声:“别叫多大声。”

“放心,院子里院外的人都被我遣走了。今晚没人偷听。”

魏邵把他抱去洗澡,又把房间的地上处理完才休息。

不然裴允第二天早上看到肯定又要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