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G城，慕鸣。

警戒线在闪着五颜六色灯光的门口拉了两圈，几个实习的警员在线外手忙脚乱地维持着秩序。

方离:“您好，办案过程不允许手机记录，请您把刚刚拍摄或录像的内容及备份删除。”

谢明竹:“您好，由于办案原因，此路段暂时封闭，给您带来不便，请见谅。”

程书柠:“您好，办案期间处警员外，任何人禁止进入警戒线内。”

……

有个中年妇女眼睛尖，删完视频一抬头，就注意到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烫着大波浪的年轻女人自顾自地抬起警戒线走了进去。

“诶，警官，有个人自己进去了嘛！”她连忙嚷了起来，手指着那个女人，“你们不管呐！”

站在她旁边的程书柠一愣，随即和另外两个同伴一齐回头，在看清那身醒目的装扮后了然：“哦。”她按下了中年妇女蠢蠢欲动又准备拍照的手，“那是我们支队长。”

中年妇女：？

现在的警察穿着都这么开放了吗？

“怎么样，有找到什么吗？”

墨萧然掀开门帘，缓步走到了正在听汇报的边鹤的身边，抱臂听了一会儿，等到汇报的警员敬完礼离开后才轻声开口。

“除了放在包厢的那一小包，就没有再发现了。”边鹤蹙着眉，有些疲惫，“和线人说的没对上。不排除有暗室的可能，已经加大人手去搜了……”

她回头看了墨萧然一眼：“你怎么回来了……衣服也没换。怎么，你们黎副队回去的时候没带你？”

“是。黎洲元说不能让那几个毒贩看到我，有被报复的风险，就把我留在这儿了。”

“就那几个，不被枪毙，关在牢里的日子也够他们变成一把老骨头了，还能报复上你？”边鹤不解，“再说了，你不进审讯室就行了。 他这纯粹是在找茬。你不会得罪他了吧？”

“我哪里知道。”墨萧然也很郁闷，“我也这么和他说了，但他坚持小心谨慎，反正就是没同意。他还让我把程书柠那几个孩子一起带回去……对了，你那儿还有座位吗？”

边鹤：“还能坐两个。”

墨萧然：“那行，到时候就让程书柠和方离先坐你的车回去。我和谢明竹打车。”

边鹤：“你怎么还要打车？我以为魏明芷会送你。”

墨萧然：“我让他先回去了，他明天早上还有个会。本来我请他来就是应急，串个场帮忙本色出演一下霸总，顶多也就算个协助办案，没道理查完了还把他就在这儿。”

魏明芷：“阿然姐。”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两个人身后，一开口，吓了两个人一跳。

——

站在门口无所事事，准备回去挑广场舞的中年妇女又突然注意到了一个年轻人。

他从一辆价值不菲的黑色轿车上下来，穿着考究的黑色西装，行走时露出来的名牌表怎么看也不像是公职人员能负担得起的。

中年妇女死死地盯着他，在他抬起警戒线准备进入的那一刻拉住了程书柠：“那个总不是警察了吧！”

程书柠微笑：“哦，那个确实不是。”

中年妇女颇有些得意：“你们这些年轻人，眼神还不如我呢！我这算不算帮忙维护……”

程书柠拍了拍她的肩：“那是我们支队长的家属。”

中年妇女没说出来的话卡在嘴边。

她决定以后凑热闹的时候还是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