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里的西州,北风卷地,飞雪连天,南辰王府。
周生辰,你不是不好女色吗?你真的是够了!


小鱼,我可没做什么,只是摸摸尾巴都不行吗?
沈稚鱼气呼呼的扒拉开周生辰的手不说话了。
周生辰看着生气的沈稚鱼摸了摸鼻子,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如此孟浪食髓知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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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们到西州的第三年,那年也是冬日。
沈稚鱼是只狐狸,即使她是一只成精的狐狸,那也是狐狸。
就在一个很平常的夜晚,睡在周生辰床榻上,挤在他怀里的沈稚鱼突然化形了。
沈稚鱼倒没什么,她只是吧唧吧唧嘴,扒拉扒拉周生辰的衣服将自己往周生辰胸口埋了埋,睡的沉沉。
周生辰被突然闯入自己胸口冰凉的手指吓了一跳,再睁眼已经是被不着寸缕的沈稚鱼抱得死紧的样子了。
周生辰被吓的瞌睡都没了,他尴尬不已。
之前沈稚鱼不习惯自己是狐狸,冬天心里上怕冷,再加上她现在外形是狐狸,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化形,所以死活要跟周生辰睡。
周生辰拿她没办法,毕竟他不同意沈稚鱼会偷偷跑过来混进他被窝。(没养过狐狸,这里参考了我家狗子)
现在两人抱在一起,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周生辰现在僵硬的能跟廊柱有的一拼。
沈稚鱼眉头皱了皱,拿头撞了撞周生辰的胸口。
周生辰,你在这里cos什么木头啊?

周生辰清了清嗓子,双眼紧闭小心的喊着沈稚鱼。

小鱼醒醒,你醒醒!
沈稚鱼不耐烦的捂住周生辰的嘴。
你干嘛!大半夜不睡觉!你不睡我睡!闭嘴!不过怎么感觉这么热啊?

周生辰被捂住了嘴,非常无奈,听沈稚鱼说烫,忍不住睁开眼摸了摸沈稚鱼的额头。
手心微凉的感觉抚在沈稚鱼额头上,她忍不住喟叹一声。
周生辰好舒服啊。

周生辰发现事情不对,他扒开嘴边的手,隔着被子拍了拍沈稚鱼的肩膀。

醒醒!小鱼!沈稚鱼!醒醒!
沈稚鱼如他所愿的醒来了,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开始不受控制了!
唔,周生辰,你好凉快啊!

周生辰正要继续叫醒她,沈稚鱼睁开了双眼,此时沈稚鱼黑亮的眼睛泛起了琥珀色的光。
周生辰只看了一眼就沉溺其中,与此同时沈稚鱼的身上散发出一股甜香。
沈稚鱼鼻子往周生辰的颈边蹭了蹭,一股燥热从体内蔓延到全身,此时只有她身边的周生辰散发着点点凉意。
沈稚鱼蹭了蹭他的脸,很快她不满足于此,她的双臂攀上周生辰的肩膀,周生辰也不受控制的搂住了沈稚鱼……
三天!整整三天!不是吃就是睡,沈稚鱼感觉自己有点儿死了,但是习性如此……
周生辰知道事情不对,但是错已铸成,他不能,也不想沈稚鱼难过,于是他沉溺其中,尽量不让她不舒服。
三日过去,沈稚鱼将自己埋在被子里不敢看周生辰。
啊啊啊啊!沈稚鱼!你做了什么!你你你你下贱!你馋人家身子!

周生辰搂着沈稚鱼的肩膀,轻轻拍了拍沈稚鱼。

小鱼,是我的问题,不要责怪自己。
沈稚鱼没脸见人,但是她打算查查怎么回事,毕竟之前他们两个就只是友好的狐狸大王和饲主关系啊!
统咋回事!


启禀宿主殿下,臣查了,狐狸在一到四月会有发情期……
剩下的话沈稚鱼已经无心去听了,满脑子都是要和系统同归于尽的想法。
抽风系统见势不妙,抚了抚不存在的衣袖,跑了。
沈稚鱼清了清嗓子,打算认罪。
那个,既然事已至此,你有什么想法,想让我怎么赔偿,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我绝不推诿。

周生辰刚刚听到沈稚鱼和系统的谈话了,他也知道这一切都是阴差阳错,但是他不是不负责任的人,只是想起自己发过的誓言……

小鱼,首先我要与你道歉,是我坏了你的清誉……
沈稚鱼挥手打断他的话。
我也有错在先,之后是你为了我的身体着想才继续的,这个不算!


虽然很抱歉,但小鱼我不能娶你,你知道的,我曾经对王兄发过誓……
这个也没事,谈一辈子恋爱也没什么不好的!


谢谢,小鱼,谢谢你!
哎呦,别这么说,但是咱们得慢慢培养感情,之前那个不算数的!


好,都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