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古代 

温柔缠人,日日追君

清烬辞

自那日军帐一别,萧烬珩嘴上冷硬绝情,心底却实打实被孟清沅那句“水滴石穿”堵得万般无奈。

他以为她会收敛、会知趣、会安分守己退回侯府。

可他万万没想到——

孟清沅的追夫日常,才刚刚正式开启。

她不闹、不作、不逼、不缠得人窒息,

却日日准时、处处到位、温柔黏人、寸寸侵入他的生活。

晨起送早膳,风雨不误

军营破晓天微亮,将士尚未起身,风沙还带着夜底的凉。

孟清沅每日准时提着食盒入营。

食盒里永远温热刚好、不烫不凉。

养胃清粥、软绵糕点、润燥汤羹,全是不伤胃、适合常年沙场劳碌之人的吃食。

她从不大声唤他,只轻轻站在帅帐外,安静等他晨起。

萧烬珩每次掀开帐帘,第一眼,永远是她。

素衣浅浅,立在风沙里,眉眼干净温柔,见他出来,便弯眼轻轻一笑:

孟清沅

侯爷,早膳凉了伤身,趁热吃。

孟清沅
潇烬珩
潇烬珩

不必。军营自有伙食。

孟清沅也不恼,不委屈,只乖乖提着盒子站在一旁,静静陪着他练兵。

他站高台半个时辰,她便在风沙里站半个时辰。

风吹她鬓发、沾她衣尘,她也不动。

等他练兵结束回头,她依旧眉眼温柔:

孟清沅

可愿吃一口了?我特意少放了糖油,不腻。

孟清沅

萧烬珩次次被她磨得没脾气。

硬的心肠,日日被她这点细碎温柔泡软。

换药日常,专属近身温柔

他掌心的鞭伤未愈,她日日准时来换药。

军营将士全都看熟了这一幕。

往日杀伐冷厉的萧侯爷,唯独在换药时,会安静任由她近身。

孟清沅手法极轻,指尖微凉,细细替他清创、涂药、包扎。

她偶尔会故意轻轻吹一下伤口,软声问:

“疼不疼?”

孟清沅

疼不疼?

孟清沅
潇烬珩
潇烬珩

无妨

可他从不会抽手。

从前戒备森严、不许任何人近身的他,

如今日日任由孟清沅触碰他的手、靠近他身前、贴近他呼吸。

换药时,她偶尔会调皮抬眼偷看他,撞进他深邃沉敛的眼眸,便浅浅笑。

孟清沅

侯爷今日,气色比昨日好看。

孟清沅
潇烬珩
潇烬珩

无聊

可眼底的冰霜,早已悄悄化开一角。

全程跟随,乖巧不捣乱

白日巡查军营、点兵、看粮草、阅军册。

萧烬珩去哪,孟清沅便去哪。

她绝不插手军务、不乱说话、不添麻烦、不抢风头。

只安安静静跟在他身后半步,像极乖顺的小尾巴。

将士们早已习以为常,私下悄悄笑:

士兵乙
士兵乙

咱们侯爷如今身后,常驻一位夫人。

士兵
士兵

侯爷冷了半辈子,终于有人暖他了。

若是娄云舒出现,孟清沅也不慌、不争、不怼。

依旧安安静静待在萧烬珩身侧,端茶、递水、替他拂去肩头细沙。

温柔、体面、端庄、无可挑剔。

反倒衬得娄云舒每每刻意上前搭话、展露武艺、追忆往昔,显得格外刻意局促。

萧烬珩看得清清楚楚。

谁安分,谁搅局;谁真心,谁假意。

心底越发分明。

傍晚守帐,等他归夜

每至傍晚军务结束,将士散去,军营渐静。

孟清沅便坐在帅帐内安静等候。

她不吵不闹,偶尔翻两页兵书,偶尔静静看烛火,偶尔支着腮等他回来。

萧烬珩每次入帐,看见的都是这样一幕——

帐内灯火温柔,一人安坐,静静等他归家。

常年孤冷的帅帐,第一次有了烟火气、有了暖意、有了等候。

他嘴上不说,心底却日渐习惯。

习惯,是世间最可怕的沦陷。

偶尔调皮撒娇,拿捏他软肋

他冷面严肃时,全军不敢喘大气。

唯独孟清沅敢悄悄逗他。

他阅文书皱眉,她便端着温水轻轻走近,递到他唇边:

孟清沅

侯爷歇一歇,看完这页喝水。

孟清沅

他不动,她就举着杯子,乖乖等他。

等他无奈低头饮下,她便眼底弯弯,笑得得逞。

有时他故意冷她

潇烬珩
潇烬珩

你日日黏在此处,不累?

孟清沅

不啊

孟清沅
孟清沅

我要记住侯爷的每一日,记住你守的山河、守的边关、守的责任。

孟清沅
孟清沅

我既然要跟你过一辈子,便要懂你的全部。

孟清沅

一句话,堵得萧烬珩无话可驳。

夜里归府,软磨硬泡留他同住

日日军营相伴,傍晚一同回侯府。

从前他总想躲回军营。

如今,竟隐隐不愿离开主屋那点暖意。

入屋后,孟清沅会替他解战甲、卸外袍、递热帕。

动作熟练自然,像极相伴多年的妻。

他冷言提醒

潇烬珩
潇烬珩

不必刻意讨好。

孟清沅

不是讨好,是夫妻本分。

孟清沅
孟清沅

侯爷今夜宿主屋可好?外间软榻日日铺好,暖炉也备着。

孟清沅

夜里二人一内一外安睡。

萧烬珩躺在软榻上,听着内室浅浅呼吸声。

心底一次次反复挣扎——

她是孟氏。

孟氏善攻心。

不可信,不能信。

可一日一日过去,他找不到半分虚假、半分算计、半分恶意。

只看得见她耐心、她坚韧、她温柔、她至死不渝的执拗。

他彻底拿她没办法,次次被气笑

这日夜里,帐内无事,烛火摇曳。

萧烬珩看着坐在一旁安静翻书的孟清沅,终是忍不住开口,语气无奈又别扭

潇烬珩
潇烬珩

你到底要缠到何时?

孟清沅抬眸,眉眼温柔又狡黠:

孟清沅

缠到侯爷心里有我,缠到你不再防我,缠到水滴石穿。

孟清沅

萧烬珩看着她坦荡坚定的模样,

紧绷数日的心弦彻底崩不住。

他垂眸,低低笑出声。

是无奈的笑、挫败的笑、偏偏拿她半点法子都没有的笑。

“孟清沅

潇烬珩
潇烬珩

你真是……无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