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刚蒙蒙亮,苏晚推开房车车门,便看见台阶上摆着保温食盒,傅时衍倚在车头等着,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想来是在车里熬了大半宿。
“里面是消肿的骨汤,还有清淡的糯米粥,怕药膳药味重,让阿姨兑了蜜枣。”他将食盒递过来,顺带拿出一双软底的居家拖鞋,“脚踝肿着别硬踩硬底鞋,录制间隙换上这个能舒服不少。”
苏晚接过沉甸甸的食盒与拖鞋,指尖蹭过他微凉的手背,轻声道谢。
往后几日,傅时衍风雨无阻地清晨送来药膳,有时是温润的骨汤,有时是护嗓的梨膏,从不多做纠缠,放下东西便驱车离开,只留下一份妥帖的照料。
综艺录制组的工作人员渐渐看出了端倪,打趣苏晚有位格外上心的幕后友人,苏晚每每只能含糊带过。
这天傍晚天降小雨,苏晚收工撑着伞一瘸一拐往房车走,远远看见傅时衍站在雨檐下,手里举着一把宽大的黑伞,伞面牢牢罩着身前的保温桶。他肩头被斜雨打湿大半,却死死护住了桶里温热的汤药。
看见苏晚走来,他立刻快步上前,把大半伞面倾到她头顶:“脚踝好些了吗?今天加了杜仲,消淤更快些。”
苏晚望着他湿透的西装肩头,喉头堵得发涩,伸手抬手替他拂去肩头的雨珠,这是她时隔三年,第一次主动触碰他。
傅时衍浑身一僵,抬眼看向她泛红的耳尖,眼底翻涌起难以置信的亮光。
她指尖触到他冰凉的布料,飞快收回手,低声道:“快上车换件干爽衣服,别着凉了。”
这一回,她没有生硬地推拒他的温柔,也没有再一口一个疏离的“傅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