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友会正式开演这天,场馆外围挤满了举着灯牌的粉丝,后台休息室里却气氛微妙。
几位同圈艺人凑在一处闲聊,有人眼尖瞥见门外频频徘徊的黑色轿车,低声打趣苏晚:“晚晚后台那位常客,是哪位来头不小的追求者?看着气场可不一般。”
苏晚正低头整理演出裙摆,指尖一顿,面上依旧是清淡笑意:“只是合作方的负责人罢了。”
话音未落,休息室门被推开,顾景行拎着温热的果茶走进来,自然地将杯子搁在苏晚手边,抬手替她理了理歪掉的发饰,熟稔的模样落在旁人眼里,活脱脱一副热恋男友做派。
方才打趣的艺人当即恍然:“原来这才是正主,倒是我们误会啦。”
苏晚唇角的笑意僵了一瞬,只能顺着话头含糊点头,余光却瞥见门缝外那道笔挺的黑影缓缓顿住。
门外的傅时衍指尖捏着刚买来的润喉枇杷膏,听见休息室里那句“正主”,心口像是被冷水浇了个透凉。他垂眸看着掌心精致的包装盒,指节用力掐得包装边角发皱,最终还是将东西交给了苏晚的助理,只淡淡留下一句“让她上台前含一片护嗓”,便转身隐进了走廊阴影。
整场演出,傅时衍坐在观众席后排,目光死死锁在舞台中央笑意明媚的少女身上。她唱到动情处垂眼浅笑,梨涡浅浅陷开,可他分明看见她抬眼望向台下某处时,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散场后苏晚跟着团队往安全通道走,刚拐过拐角就被傅时衍拦了下来。他周身气压沉得吓人,眼尾的红意翻涌,语气带着压抑的酸涩:“方才休息室里,旁人把顾景行认成你男友,你半点辩解都没有?”
苏晚攥紧肩上的帆布包,脊背绷起冷硬的弧度:“我本就是借着他的身份挡麻烦,傅总如今来计较这些,未免强人所难。”
“强人所难?”傅时衍往前逼近半步,将她圈在墙壁与自己之间,声音哑得发颤,“晚晚,你明知道我看着你和旁人被起哄成双,心里有多煎熬。”
恰在这时顾景行快步寻了过来,不动声色将苏晚拉到自己身后,对着傅时衍客气颔首:“傅总,晚晚连日演出疲累,该回去休整了。”
傅时衍看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垂在身侧的手攥成拳头,眼底的偏执更甚。旁人的眼红与揣测,反倒成了他势必要把人追回的催化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