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向禹清欢,仍然是一脸无所谓的模样,再看看副宫主,也是无动于衷。容谷主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怒吼道:“副宫主!你今日必须给我一个说法!”副宫主闻言,合上了摇晃的扇子,悠然开口道:“容谷主说笑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我已了解,本就是这乌童有错在先,这丫头也不过是回个礼罢了,这一来一回的,不就扯平了吗,还是说你们点睛谷的行事做派便是这般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说到这,副宫主眼神一凝,看向容谷主,虽是笑着的却让人感受到一阵寒意。
容谷主面上有些挂不住了,开口道:“你!你们离泽宫便是这般不讲理的吗!”
副宫主慢悠悠开口道:“行了,这我都不计较了,容谷主要是再计较,那我可要生气了!”说完也不管其他人反应摇着扇子走了,才走两步便转过头看着禹清欢和禹司凤:“怎么,你俩要在这过夜?”
禹清欢立马开心的跟上:“来了来了!”禹司凤行了个礼便也跟上了,苏佑宁和李相夷见没自己什么事了,行了个礼也走了。
离泽宫住宿处,副宫主,禹司凤,禹清欢在屋内。
“司凤,你先下去吧。”禹司凤行了个礼便走了,见禹司凤走了,副宫主坐下来喝着茶,问道:“说说吧,怎么一回事?”
禹清欢疑惑的看向他:“你不说你了解了吗?”
“我是了解你不是了解事,要是他什么都没做,你绝对不可能会出手。”
禹清欢听完后了然点点头,然后便狗腿的去给副宫主捏肩捶腿,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副宫主听完后放下茶说到:“如此说来,那乌童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有少阳那两位千金,你那挚友本就是代她们受过,她们竟还一声不吭,果然啊,没一个好东西。”
听见副宫主这话,禹清欢认同的点点头。
副宫主又开口问道:“你那挚友,哪来的啊?嗯?”
禹清欢心里一惊(完啦!离泽宫不许与外人交好,我怎么把这茬忘了。):“呃...这个嘛,你看啊,离泽宫全是男的,我这从小到大就没见过其他女子,这好不容易遇着一个和我一见如故的,一来二去不就成挚友了。”
“行,小姑娘长大了,身边全是男的也不合适,但是你可想过你的身份被她知道了她会如何,交友可以,但是要擦亮眼睛,也不要把心交出去了。还有今天你旁边那个男的怎么回事?”
“他是苏佑宁的师兄,他师父就他们两个弟子,感情比较好,和他师妹熟了,这一来二去的和他不也熟了。”
“行了,交友要擦亮眼睛,切记,别交心。回去吧。”
禹清欢站起来敬了个礼:“收到!”便笑着走了。副宫主在后面笑着摇摇头。
禹清欢先给他们三个报了平安便上榻睡了,心里还想着白天那个梦:小殿下?会是我吗?是哪里的小殿下呢?和我说话那个人又是谁?就这么想着便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