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祭结束之后的那一周,学校里的氛围悄悄变了一点。
走廊上还有残留的彩纸碎片没有被完全扫干净,公告栏上文化祭的海报还没有撤完,但走在路上听到的对话已经开始换了方向。
课间有人在讨论“预选赛是不是快开始了”,午休时偶尔能听到“哪个学校今年比较强”之类的只言片语从隔壁桌传过来。
周三训练结束后,更衣室里的声音比平时杂一些。
木叶坐在长凳上解鞋带,一边解一边说:“预选赛快了吧。”
猿杙在旁边叠训练服,没有抬头:“下周四抽签。”
木叶动作顿了一下,像是在算日子:“今年东京名额还是两个吧?”
猿杙把叠好的衣服放进包里:“嗯。两个的话,出线压力不小。”
“去年不也是两个吗。”小见从外面走进来,走到柜子前蹲下,“哪年压力不大。”
“不过我们一定会出线的。”语气里不是傲慢,也不是自大,而是对自己会拼尽全力的相信。
他把护膝从柜子里拿出来,拍了一下灰。木叶看了他一眼:“去年你也是这么说的。”
小见没有抬头:“去年说对了。”
猿杙在旁边接了句:“今年也说对就好了。”
鹫尾从柜子前直起身来,把外套拉链拉好:“压力一直有。该打的时候打就是了。”
木叶低头把鞋带系好,站起来的时候补了一句:“你倒是轻松。”
鹫尾没有接话,拿起包走了出去。
小见蹲在原地笑了一声:“他每次都说‘该打的时候打’——说了两年了。”
木叶已经系好了鞋带,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但他说得没错。我们可不会认输。”
赤苇走在最后面。他没有加入对话,但他听到“下周四抽签”的时候,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认真的把鞋带系好。
他站起来的时候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像是在等一个还没到的人,那个人现在还没来,但他知道他会来。
周六下午,木兔的手机震了一下。
黑尾发来消息:[文化祭怎么样?]配了一张模糊的照片。
木兔低头打字:[超级好!我们班搞了射击游戏,排了超长的队!]
他又加了一句:[研磨后来来了吗?他看到了?]
过了一会儿黑尾回:[肯定看到了啊。他说你们摊位挺热闹的。]
木兔咧嘴笑了一下又发了一条信息:[那当然!我亲自坐镇!]
隔了一阵黑尾又发了一条:[预选赛快了吧?]
木兔看到“预选赛”三个字的时候动作停了一下:[对的,下周四抽签。]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你等着吧。我们肯定能进全国!到时候遇到你们我们可不手下留情。]
又是一条信息弹了出来:[那就好,到时候痛痛快快打一场!]
[好!!!]
木兔回完信息后把手机翻过去放在桌上,没有等回复。但过了一会儿又拿起来看了一眼,确认没有新消息,又重新翻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