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祭（排球部）

上午的摊位高峰过去之后，木兔和班里的同学说了一声“我去排球部那边看看”，就把枪递给了旁边负责收钱的同学，没等回应就跑开了。

排球部的摊位设在体育馆门口。

木兔到的时候，小见正在发传单，木叶在测速板旁边指导一个初中生，猿杙靠在柱子上喝饮料，白福和雀田在桌后整理传单。

木兔跑过去，正好看到一个初中生刚发完球，数值不高，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说：“你再来一次，手腕再往回收一点试试——”

那个初中生看了他一眼，可能是没想到会有人从旁边走过来指导自己，愣了一下，认出了对方，眼睛里冒出了小星星，重新摆好姿势试了一次，球速确实提高了。

木兔咧嘴笑了一下：“你看！这样就比刚才快了！”

小见在旁边递传单，头也没抬地接了一句：“你班那边不用看？”

“有人看着。”木兔说，“我溜过来转转。”

他并没有固定在任何一个地方太久——射击游戏摊位、排球部摊位、操场之间来回跑。

他经过的地方总会留下一点痕迹，可能是有人接了他的话笑了一声，可能是谁记住了他刚才说过的某个词，也可能是某个测速数字刚好因为他的出现而变成了一个更好的数值。

这些痕迹都不大，但合在一起的时候，他经过的每一处都确实变得不太一样了。

排球部在体育馆门口设了一个摊位，内容是发球测速和接球挑战。

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块简易的测速板，旁边摆着几张宣传单，写着“体验排球！谁都能来！”。

小见站在摊位旁边发传单，看到有人路过就递一张：“来玩接球吗？试试能接几个——”

他递传单的动作很利落，语气也不急，有人接过去就点头说谢谢，有人摆摆手走过去了，他也没有多留人。

木叶站在测速板旁边，指导一个初中生怎么发球。

那个初中生试了一次，球打在板子边缘，弹走了。

木叶弯腰捡起来，递回去的时候说：“手腕再放平一点，试试看。”语气不急不慢，像是做过很多次了。

猿杙靠在体育馆门口的柱子旁边，手里拿着一杯饮料。他没什么事做，就在那边看着，偶尔有人问“你们这是干嘛的”他才开口解释一句，说完又靠回去了。

排球部摊位的人气不低——毕竟枭谷是全国级的强队，来看热闹的人比预想中多。

有几个穿着运动服的外校学生特意过来问“你们排球部平时训练怎么安排的”，猿杙难得说了几句详细的话，木叶在旁边补充了几句，说完之后对方点了点头，拍了张海报的照片才走。

白福雪绘和雀田香织站在排球部摊位旁边的桌后，桌上摆着一些传单和表格。

白福正在和一位家长解释排球部的训练安排，语气温和，像是“你慢慢问我慢慢说”的节奏。雀田在旁边整理传单，偶尔抬头看一眼周围，补充一句“这个海报上是他们的比赛时间”。

一个家长走后，雀田偏头对白福说了一句：“木兔那边好像挺热闹的。”

白福笑着接了一句：“他一直都这样，不是吗？”

雀田轻轻笑了一声，没说什么，继续整理手边的传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