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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二十岁生日宴的爆炸性消息

进圈录综艺,亲哥砸钱撑腰

江家别墅的水晶灯亮得晃眼,满厅的香槟塔泛着细碎的光,侍者端着托盘穿梭在衣香鬓影之间,墙上巨大的投屏正循环播放着江砚去年拿三金影帝的领奖片段。

今天是江家小儿子江穗的二十岁生日,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来了大半,大半都是冲着江砚的面子来的。

江穗穿了件奶白色的针织衫,头发软软地搭在额前,手里攥着半杯果汁躲在露台的角落,指尖都被冰凉的杯壁浸得发红。他刚才被好几个叔伯围着问将来打算,烦得不行,好不容易才偷跑出来。

露台的门被轻轻推开,带着雪松味的冷香裹着夜风飘进来,江砚脱了定制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上那块全球限量的百达翡丽。他身高腿长,几步就走到江穗身边,伸手把人手里快捏变形的果汁杯接了过来。

“躲在这吹冷风?刚才张叔问你要不要去他公司历练,你怎么跑得比兔子还快。”

江穗撇了撇嘴,脚尖踢了踢露台边缘的小石子,耳朵尖有点红:“我才不想去坐办公室,天天对着文件烦死了。”

江砚嗯了一声,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冰凉的杯壁,目光落在江穗露在针织衫外的、细白的后颈上,喉结动了动,声音压得更低:“那你想干什么?哥都给你安排。”

这话他说的真心实意,从江穗十五岁那年下雨天缩在他怀里哭着说爸妈不在家害怕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这颗心这辈子都得拴在这个小自己六岁的亲弟弟身上。他藏了五年的心思,不敢说,不敢露,只能把所有的偏爱都裹在“兄长”的壳子里,把人护得密不透风。

江穗眼睛一下子亮了,抬头看他的时候眼尾都带着点翘,像只摇尾巴的小狗:“真的?我想进娱乐圈!我要去录综艺!”

江砚捏着杯子的手猛地一紧,指节都泛了白。他不是没预想过这种可能,江穗从小就长得好,性格又讨喜,去年陪他去录了次杀青宴,被好几个星探追着塞了半兜名片,他当时全给扔了。

他不是不想让江穗出现在大众视野里,是怕,怕那么好的小朋友被旁人盯着,被旁人觊觎,更怕自己藏了那么久的心思哪天就兜不住。

可他看着江穗亮晶晶的眼睛,那点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想录哪种?”江砚的声音稳得听不出异样,抬手揉了揉江穗软乎乎的头发,“慢综艺还是竞技类?或者你想拍剧?”

江穗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我想录那个《生活实习生》!就是最近特别火的那个,几个嘉宾一起去乡下住半个月,做饭干农活那种,我看别人录得特别有意思!”

江砚心里咯噔一下。那节目他知道,是出了名的爱搞事情,恶意剪辑炒CP是常态,上次有个刚出道的小爱豆去录了一期,被黑得差点退圈。

他几乎是立刻就要开口说不行,可看见江穗满眼期待地拽着他的袖口晃,那句不行硬生生拐了个弯。

“行,”江砚听见自己说,“不过那个节目太累了,我给你重新做个更好的。”

江穗以为他就是说说,笑着应了一声,转身就蹦蹦跳跳地跑回厅里去找朋友切蛋糕了,没看见他身后江砚拿出手机,给助理拨了个电话,语气冷得像冰。

“张特助,《生活实习生》的投资商是谁?直接把版权买下来,项目叫停。另外,联系国内顶尖的综艺制作团队,做一档S级的慢综艺,预算不设上限,嘉宾配置要最好的,内容按照江穗的喜好定,他喜欢做饭,就把田园生活的比重拉满,对了,”江砚顿了顿,目光落在江穗抱着蛋糕吃的、鼓囊囊的侧脸,声音放软了点,“给我也留个常驻嘉宾的位置,对外就说我想休息调整一段时间。”

电话那头的张特助差点把手里的咖啡泼出去。谁不知道江砚现在是顶流中的顶流,三金影帝加身,本子排到后年,现在居然要去录慢综艺?还是为了陪小少爷玩?

他不敢多问,连忙应下。

生日宴散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江穗喝了点果酒,脸颊红扑扑的,靠在江砚背上让他背回家,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

江砚背着他走在铺着地毯的走廊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温热的呼吸落在自己颈侧,软乎乎的,痒得他心尖发颤。

回到房间把人放在床上,江砚刚要起身,手腕就被江穗拽住了。少年睡得迷迷糊糊的,眼睛都没睁,嘟囔着说:“哥,你刚才说给我做综艺,不会是骗我的吧?”

江砚蹲在床边,指尖轻轻拂过他泛红的眼角,声音低得像叹息:“不骗你,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他给江穗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回到自己的书房,打开私人行程表,把接下来半年的所有工作行程全部划掉,在空白处一笔一划地写满了江穗的喜好:不吃香菜,喝奶茶要三分糖加珍珠,怕冷,录节目要准备加厚的睡袋,爱啃鸭脖,要提前订好他常吃的那家每周送过去……

写完最后一行,他拿出手机,翻出刚才张特助发过来的综艺策划案,嘴角勾起一点极淡的笑。

他养了这么久的小朋友,想进圈玩当然可以,他会把所有的障碍都铲平,把最好的一切都捧到他面前。至于那些藏了多年的心思,不急,慢慢来,日子还长着呢。

书房的门没关严,江穗扒在门框边,手里还攥着刚才没吃完的半块蛋糕,眼睛睁得圆圆的,把江砚刚才写行程表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他刚才酒醒了一半,想过来找江砚要酸奶喝,没想到会看见这一幕。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攥着蛋糕的手,又抬头看了看书房里灯光下江砚温柔得不像话的侧脸,耳朵尖唰的一下就红了。

他哥刚才在行程表上,写的全是他的名字?

他正愣着,手里的蛋糕“啪嗒”一下掉在了地毯上,发出一声轻响。

书房里的江砚猛地抬头,目光直直地看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