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宝宝,不乖喔

怎么可以打我呢
(耳根红)谁让你欺负我

钟鸿森低低地笑出声,拉过许愿溱的手腕往怀中带了带,让许愿溱靠在自己肩头,下巴轻搁在许愿溱的头顶,嗓音闷闷的。

那我让宝宝你欺负回来好不好
嗯?

许愿溱微微一怔,抬眼望向钟鸿森,撞进钟鸿森含笑的眼眸,脸颊骤然发烫,抬手又捶了钟鸿森一下。
这一下力道更轻,如同挠痒一般。钟鸿森笑得愈发开怀,将许愿溱搂得更紧,低头在许愿溱的头顶轻吻了一下。

宝宝怎么就这点力气呢
许愿溱猛地抬头,一双杏眼圆睁,眼尾还残留着未褪去的绯红,恶狠狠地瞪向钟鸿森。那眼神压根没有半分威慑力,反倒像只炸毛的小猫,软乎乎的模样,看得钟鸿森心头一软。
钟鸿森非但没有被唬住,唇角的笑意反倒愈发浓烈,伸手轻轻捏了捏许愿溱鼓起来的脸颊。

宝宝瞪人都这么可爱
你快放开我

许愿溱被钟鸿森捏得脸颊变形,火气更盛,伸手拍开钟鸿森的手,瞪得愈发凶狠。可泛红的眼眶、微微颤动的睫毛,却将许愿溱这份故作的凶态暴露无遗。钟鸿森低笑一声,顺势将许愿溱的手拢进掌心,拇指轻轻摩挲着许愿溱的手背,嗓音低哑又温柔。

太可爱了,宝宝怎么这么可爱啊
许愿溱偏头躲开钟鸿森捏着自己下巴的手,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下钟鸿森的手背,指尖擦过钟鸿森的腕骨,满是恼羞成怒的意味。
钟鸿森的手被拍得微微偏开,却顺势反握住许愿溱的手腕,指腹轻轻蹭过方才许愿溱拍过的位置,眼底的笑意愈发浓烈。

好了,不闹你了
钟鸿森轻轻托起许愿溱的手腕,指腹在许愿溱腕骨处缓缓打圈揉按,力道不轻不重,恰好揉散那处被攥出来的酸麻。
钟鸿森垂着眼,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神情格外认真,仿佛手中捧着什么稀世珍宝。许愿溱被钟鸿森揉得手腕发烫,下意识想要缩回,却被钟鸿森另一只手轻轻按住,没能躲开。

乖宝不要乱动

刚才攥得那么紧,手肯定酸了

我给你揉揉
许愿溱抿着唇,望着钟鸿森低垂的眉眼,看着钟鸿森指腹上的薄茧蹭过自己细腻的肌肤,心跳骤然又快了几分。腕间那点酸麻早已被揉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手腕蔓延至心口的暖意。许愿溱偏过脸,小声嘟囔。
才没有呢

就算酸了,还不都是你的错

钟鸿森低笑一声,没有拆穿许愿溱,只将许愿溱的手腕贴在自己脸颊上,轻轻蹭了蹭,嗓音闷闷的。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

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骗人,你每次都这样说

就没有做到过


还不是因为宝宝你太可爱了

让我忍不住的想欺负你
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