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玫瑰很香

第4章 警察又爱又恨

午后阳光明媚，南城街道热闹如常。

刚刚放学的小烬背着干净的双肩书包，穿着校服，乖乖走在人行道上，看着和所有普通高中生一模一样，干净、乖巧、文静。

没人会把这个软萌乖巧的少年，和叱咤地下、徒手定格局的黑道霸主联系在一起。

更没人知道，这具看似清瘦的身体里，藏着南城最顶尖的格斗实力——跆拳道黑带九段、职业擂台水准、街头无规则搏杀全胜纪录、近身锁杀无人能破。

一身本事，双人格共用。

主人格用来镇世杀伐。

副人格用来温柔阴人。

小烬边走边低头踢着路边小石子，一脸天真烂漫。

脑海里，和主人格陆烬意识轻轻对话。

【哥哥，他们好弱哦。】

【还敢来挑衅我们。】

【我轻轻教训了一下，不重的，不会惹警察叔叔生气。】

脑海里响起陆烬清冷淡漠的声音。

【分寸刚好。】

【不犯律法，不留重伤，不惹大案。】

【你比我会藏。】

两人共生多年，早已默契入骨。

陆烬主杀伐，容易出手过重，容易惹上大案纠纷。

小烬心思缜密、分寸精准、擅长打擦边球，阴损但合法，杀人诛心却不留痕迹。

这也是苍麟堂三年来，势力滔天却始终稳如泰山、从无重大案底的真正原因。

一人控武力，一人控格局。

一人镇明面，一人清暗地。

走到十字路口，两辆警车缓缓停靠路边。

李警官带着两名警员下车，一眼就看见背着书包、乖乖站在路边等红灯的少年。

李队太阳穴瞬间隐隐作痛。

又是陆烬。

南城所有片区警察，对陆烬统一评价：最让人头疼的合法黑道大佬。

你说他是黑，他从来不碰黄赌毒，不搞勒索扰民，不搞暴力讨债，不沾任何灰色暴利产业。

他手下小弟清一色只练格斗、只守地盘、只处理街头越界纷争。

你说他是白，他手握整片南城地下话语权，所有街头势力全部怕他、敬他、服他，街头打架胜率百分之百。

最离谱的是——

别人黑道躲警察。

他和他手下，次次配合调查、次次主动取证、次次绝不逃逸，甚至偶尔还顺手帮警方清扫小毒窝、抓扰民混混。

可转头第二天，他又悄无声息吞掉别人地盘、打服整片街区。

乖的时候无比守法，凶的时候无人能制。

又乖又疯，又正又黑。

让人恨不彻底、爱不踏实。

李队走上前，看着一脸乖巧、仰头看他的少年，无奈叹气。

“又打架了？”

小烬立刻乖乖站直，书包带整理整齐，眼神纯良无辜：“没有呀警察叔叔，我超级乖的。”

“刚刚巷口那几个校外混混，手腕脱臼，不是你干的？”李队精准追问。

小烬眨眨眼，一脸认真解释：“是他们先拦我、先恐吓我，我只是正当防卫。我没有打人，我就轻轻躲了一下，是他自己用力过猛扭到啦。”

语气真诚、眼神干净、逻辑完美。

现场无监控死角、无人重伤、无斗殴痕迹、无违法记录。

完美擦边。

李队看着他，无奈至极。

他太熟陆烬这套打法了。

主人格动手，干脆利落，容易留伤留痕。

副人格动手，精准拿捏法律底线，疼到崩溃、查无伤痕、无法立案。

阴损，高级，干净。

“陆烬，我跟你说多少次。”李队无奈教育，“你地盘之争我们不管，地下私怨我们不深究，但你不许次次打擦边球。”

小烬乖乖点头：“我知道啦，我以后更乖。”

乖巧听话，态度满分。

可所有人都知道，下次还敢。

李队心累摆手：“行了行了，走吧，跟我回局里一趟，做个简单笔录。城东最近外来势力躁动，上面怕街头大乱，需要你配合维稳。”

小烬懵懵眨眼：“维稳？”

“对。”李队无奈道，“整个南城地下，只有你镇得住场子。你不乱，南城街头就不乱。”

这是警方心照不宣的事实。

陆烬势力极大，却极有底线。

只要他按住地盘、管住手下、不乱扩张、不涉黑产，南城街头斗殴、扰民、灰色犯罪率直接下降一半。

无数次警方扫黑整治，唯独不敢动苍麟堂。

动了陆烬，南城地下彻底失控，无数零散恶势力趁机四起，治安直接崩盘。

又恨他势力独大，又靠他维持安稳。

极致矛盾。

警局内。

小烬乖乖坐在笔录室，坐姿端正，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乖乖听话的好学生。

全程配合、全程老实、全程坦白。

主动交代最近所有街头摩擦、所有势力动向、所有越界人员名单。

坦白得警员都愣住。

别的黑道闭口不谈。

他主动报备自家地盘纷争。

笔录做完，李队看着乖乖起身鞠躬的少年，忍不住开口：“陆烬，你到底算好人还是坏人？”

小烬抬眼，澄澈眼底藏着浅浅腹黑笑意。

“我是乖乖仔呀。”

“我从不做坏事的。”

背地里，脑海里和主人格轻声对话。

【哥哥，警察叔叔好好骗。】

【他们都不知道，乖乖仔，最会藏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