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威压殿,死寂沉沉。
华妃伏跪在地,后背紧绷,心底的骄纵与底气彻底被恐慌碾碎。
她知道,今日之事证据确凿,再狡辩已是徒劳。一旦被皇上定了谋害嫔妃、扰乱宫闱的重罪,轻则降位禁足,重则彻底失宠,连年家颜面都会受牵连。
绝不能输!
电光火石之间,华妃猛地抬头,眼眶骤红,一改方才咄咄逼人的模样,字字泣血跪地哭喊:
“皇上!臣妾知错!可臣妾从未真的想害人性命!不过是一时妒火攻心,一时糊涂!”
她立刻弃了抵赖,转而卖惨求饶、轻化罪责。
“深宫女子,谁能无妒?臣妾只是看不惯沈才人盛宠无双,一时失了分寸!可从头到尾,毒土、香粉皆是浅淡无害,从未伤她分毫!
倒是沈才人!手握毒物许久不报、刻意藏证,步步设套引臣妾入瓮,分明是蓄意构陷、心机深沉!”
一句话,瞬间反转话术!
她不辩“没害人”,只辩“我只是小错,她是大奸”!
把自己的蓄意谋害,说成女子争风吃醋的小性,把沈清鸢的自保翻盘,说成心机算计、刻意挖坑!
殿内宫人皆是一怔。
一旁的安陵容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立刻跟着伏地痛哭,柔弱身躯瑟瑟发抖。
“是……是这样的!皇上恕罪!臣妾愚昧,被妒意蒙蔽心智!
可沈才人明明早已知晓花圃有异、香粉不对劲,却闭口不提,任由流言四起,看着臣妾与华妃娘娘沦为罪人!
她从头到尾冷眼旁观,坐等我们自投罗网,心思何其深沉可怕!”
两人瞬间统一口径,放弃抵赖、改为卖惨倒打!
软刀子比硬狡辩更毒!
瞬间将局势扭转为:反派小错糊涂,女主城府害人!
太后眸光微沉,眼底掠过一丝迟疑。
是啊,沈清鸢手握证据多日,迟迟不揭发,任由流言肆虐,确实太过冷静得反常。
皇上眼底的震怒稍敛,多了几分审视,再度看向亭亭而立的少女,沉声发问:
“沈清鸢,她们所言,可是真的?你早知被害,为何隐忍不报?”
高压瞬间重新压回女主身上!
全场目光灼灼,皆是审视、迟疑、探究。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沈清鸢身侧的银雾,极细微地凛冽一颤。
绫烬的气息悄然变冷。
他看得见人心丑恶,看得穿两人颠倒黑白的龌龊心思,若她被万人误解、分毫受屈,他便敢倾覆这深宫殿宇。
但他依旧隐忍,只低声在她耳畔呢喃,给她独有的笃定底气:
“别怕,我在。你想说的一切,皆是真理。”
温柔的兜底,无人察觉,只独予她一人。
沈清鸢眉眼未乱,艳色的眸底清清冷冷,面对帝王质问、两人哭惨倒打,不慌不忙,缓缓开口。
音色清亮,击碎满殿迟疑。
“皇上问我为何隐忍不报?”
她垂眸轻嗤一声,目光扫过跪地痛哭、惺惺作态的二人。
“因为此前,无凭无据。”
“起初我只觉泥土阴寒、香气怪异,却不知是谁暗中下手、意欲何为。深宫之中,无证据便贸然告发,只会落得个诬陷嫔妃、挑拨是非的罪名。”
“我隐忍,是为自保,是为取证,是为等一个人证物证俱全、无可辩驳的时机!”
她步步铿锵,字字坦荡:
“我若早早告发,二位娘娘大可推诿狡辩、找人顶罪、销毁痕迹,到头来作恶之人安然无恙,我反倒落得心胸狭隘、容不下人的骂名!”
“如今证据确凿、时机正好,当众揭穿所有阴谋,何来蓄意构陷一说?”
一番话,通透坦荡,句句戳破两人的颠倒黑白!
紧接着,她目光锐利如刀,直刺面色煞白的二人:
“知错?糊涂?”
“数次下毒蚀体、香粉损颜,步步阴私夺命,桩桩件件皆是毁我容貌、伤我性命的毒计!这等阴狠毒手,也敢称作女子小性、一时糊涂?!”
殿中哭声骤然卡住。
华妃、安陵容脸上的惨色瞬间僵住,再也哭不出来半分!
她们自以为完美的倒打一耙,被沈清鸢三言两语,彻底撕碎!
皇上眼底的迟疑尽数褪去,重新覆满滔天怒火!
他看清了——
这两人哪里是知错悔改,分明是死性不改、临罪反噬、巧言惑主!
“不知悔改!罪加一等!”
帝王怒喝震彻慈宁宫!
“屡施毒计、造谣构陷,事发后不知悔过,反倒巧言诡辩、倒打无辜!这般蛇蝎心肠,怎配居于妃位!”
龙颜彻底大怒,惩戒即刻落定!
“传朕旨意!
华妃年氏,善妒行凶、屡犯宫规、祸乱后宫,撤去部分封号,禁足翊坤宫三月,罚俸一年!
安陵容,心思阴毒、以香害人、构陷同僚,降为答应,禁足延禧宫,闭门思过!”
两道圣旨落下,彻底锤死两人罪责!
华妃浑身一软,瘫跪在地,眼底骄气尽数覆灭,只剩无尽不甘与怨毒。
安陵容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冰冷,数年苦心经营的位份、温顺人设,一朝尽毁!
她们最在意的体面、尊荣、宠爱,尽数被自己的贪婪恶毒亲手摧毁。
而殿中那抹浅粉身影,依旧亭亭玉立,艳绝无瑕,清白坦荡。
经此一役,六宫再无人敢诋毁沈清鸢半分!
禁足降位只是暂时!华妃怀恨刻骨、安陵容暗处藏毒!
安陵容被逼绝境,偷偷炼制灭魂剧毒欲同归于尽!
下一章终极杀招来袭,女主遭遇入宫以来最致命暗算!
神明绫烬不再隐忍,首次显露威慑神力护妻!
宝子们鲜花收藏蹲死,下一章超高能护妻名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