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奕恒一个人正坐在楼梯上发呆。

“你一个人在这干嘛?乐队第一场演出很成功,你怎么看着心情不是很好。”
陈奕恒头也没抬,
“没什么,这里安静一点。”

张桂源挨着陈奕恒坐下。

“陈奕恒,你自从从英国回来后性子就变得闷闷的,也不喜欢找我和左奇函出来鬼混了,话也变少了。”

“是不是去过伦敦的人都会自动变忧郁?”
伦敦未必有陈奕恒忧郁
“脑子有病自己去治。”

陈奕恒无语。

“所以你为什么心情不好?”
“受情伤了。”


“居然有人能broke you heart?”
农村入看不懂英文谢谢(ー_ー)!!
“你还拽上洋文了…”


“我英语四级也是过了的好不好。”
“走吧,回去排练等会儿还有两场演出。”


“演出结束聚个餐,喝醉了就什么烦恼都没了。”
“我两年前就戒酒了。”


“我感觉你再戒酒,命都快戒没了,何必为难自己。人生苦短,像你以前那样活呗,想干什么干什么高高兴兴的。”
“像我以前那样?”

陈奕恒心里有一个念头在疯狂滋长,对呀他就应该像以前那样,想喝什么就喝什么,想要什么就用尽手段去争取。
他现在想要陈浚铭,他就应该去争,去抢。
而不是一个人坐在这暗自神伤。
想通这一点,陈奕恒心头轻快许多。
——
演出结束,很多人都来找他们要微信,几个人分开走,最后在鱼庄汇合。
路上陈奕恒接到左奇函电话,他从三亚旅游回来了。
他直接给左奇函发了个地址,让他过来蹭饭。
张桂源张函瑞最先到,点好了餐,陈奕恒左奇函紧随其后。
四方桌上,陈奕恒刚坐下左奇函就准备坐他凳子边上。
陈奕恒伸手放在凳子上,说:
“你坐对面去。”

左奇函莫名其妙,

“为什么,我坐你边上你吃不下去饭?”
左奇函手指向自己,不可置信的询问:

“我长得很倒胃口吗?”
“你太帅了,坐我旁边我有压力。”


“哄鬼呢。”
“哄你。”


“你tm说我是鬼!”
最后左奇函还是妥协了,坐到了陈奕恒对面。
张桂源眼睛转了一圈,

“陈奕恒你今晚要喝酒?”
“嗯。”

得到回答,张桂源找来店员让人撤走了一张凳子。
他知道陈奕恒在想什么,无非是想和陈浚铭缓和兄弟关系。
这第一步就是拉进距离。
一杯茶的时间杨博文到了,他站在桌边问:

“怎么少一张凳子?”
“店里生意太好,别桌借走了。”

陈奕恒脸不红心不跳的喝了口茶。
杨博文纠结了两秒,坐到左奇函身边。
张桂源刚要给左奇函介绍杨博文,就见左奇函扬起一脸坏笑看着杨博文,

“又见面了,小老师。”

“你们认识?”

“那可太认识了,你说对吧?小老师。”
杨博文撇了撇嘴没说话,左奇函是他家教小孩的舅舅,虽说见过几次,却也没熟到这种地步。
如此轻浮的做派,让杨博文心里对左奇函的印象分大打折扣。
陈奕恒手指搭在茶杯边缘,眼底闪过一抹暗光。
陈浚铭最后到,陈奕恒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他坐这。
陈浚铭看了一眼杨博文,杨博文回避了视线,他只好硬着头皮坐在陈奕恒身边。
“喝茶还是喝水?”

陈奕恒偏头询问陈浚铭,视线落在他快速眨动的睫毛上。
陈浚铭喉结滚动了一下,轻声回答:

“水。”
陈奕恒倾身给陈浚铭倒水,一缕缕红酒香钻入他的鼻腔,陈浚铭不动声色的往后躲了一下。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们就开动吧。”

“要喝酒的吱一声,今天开心为主,喝酒不劝酒。”

“喝起喝起。”
“喝。”

陈浚铭诧异的看了陈奕恒一眼,

“你不是戒酒了吗?”
陈奕恒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苦笑,
“失败了,以后也不会再戒了。”


“喝慢点。”
“我酒量很好。”


“你确定你酒量好?”
也不知道是谁喝完酒就把他压在沙发上乱亲,推都推不开。7
啧啧啧
他的哥哥喝完酒就变成了坏人。
坏哥哥。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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