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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他慕容清峄?我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他再不济,也是慕容家和李家的两姓之子!”
霍敏贤抬起眼,唇边扯出一记冷嗤,满是不屑。
“同样是易子而养,那李柏则是两姓之子我承认,他慕容清峄就是个两姓弃子,怎么堂哥你还把这垃圾当香饽饽了!?”


“那李柏则被慕容家养大,又得李家宠爱,身份尊贵无比,怎么会看得上你。”

“难道你是什么贵女?依你今日所为,长三堂子的娼妇都比你体面。”
霍敏贤猛地抬头,眼底烧着执拗的火焰:
“我本就另有所爱,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正好,我才不要嫁给杀父仇人!”

霍宗其勃然大怒,一步上前,手指猛地攥住霍敏贤的头发,生生将她扯近,目光阴鸷如刀,狠狠的瞪着她。

“霍敏贤,让你嫁给慕容家,不过是给两家的军火生意交个投名状。”

“我若是要你嫁给慕容家的一条狗,你也得老老实实地嫁过去!明白吗?”
霍敏贤闻言,倔强的面容瞬间支撑不住,随即整个身子一软,扑倒在沙发上,把脸埋进臂弯里,压抑的呜咽化作不可遏制的痛哭。

“谁让你父亲死了。”

“你和叔母想要继续沾霍家的光,就得为霍家谋好处,哭是没用的。”
霍敏贤不再作声,只余肩膀剧烈颤抖。
霍宗其厌恶地瞥了她一眼,转身离去,边走边向身侧手下压低声音吩咐。

“把她关起来,不许任何人接触,就说她蒙受冤屈,留了封遗书,服毒自尽了。”
“大少爷是要……?”
霍宗其冷笑一声:

“打上慕容府,找慕容清峄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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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公馆今夜灯火通明,雨丝在光瀑中划过细细的银线,整座宅邸金碧辉煌,气派逼人。
一间装潢极尽奢华的房间内,一名身着华服的女子端坐餐桌前,眉间满是不耐。
桌上摆着剔透的骨瓷餐具,海参莹润、鱼翅澄黄、血燕殷红,慕容锦瑞随意一摆手,目露嫌恶。
“都撤了吧~”

福子顿了顿,“大小姐,这些山珍海味,怎么说不吃就不吃了呢?”
“放屁,这燕子的血口水、鲨鱼的边角料,算什么山珍海味,狗都不吃的东西,给我拿下去,快点!”

福子面露尴尬,朝佣人一挥手,佣人连忙将一桌珍馐悉数端走。
“小姐,这吕宋的黄肉翅、印尼的血燕盏,都是好东西呀,本来是别人献给夫人,夫人疼你,特地吩咐魁星楼师傅给您烧的,你说这狗都不吃……可别让旁人听了去~”
慕容锦瑞大剌剌岔开双腿,嗓音洪亮,毫无闺秀模样。

“那咋了,母亲疼我,我想吃就吃,想说就说,谁还敢不乐意了?”
“诶,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当年母亲跟着我爹四处征战,把我一人丢在乡下,饥一顿饱一顿的。”

“后来把我接到了上海,她想补偿我,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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