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因拽住要冲动的谆提,冲他摇摇头,随后开口。

阿衍,我先与师弟回灵山等你。
好,我很快便归。

太清听到结果时,一点惊讶都没有,淡定的一批,在他看来,能不能短暂的留住元莲衍,全凭他们自己的本事,像通天那样,只能说:活该。

既然阿衍要去二弟那,我便先回了。
不带一丝留恋的回了太清观。
通天抹了抹眼角。

二哥,我要去玉虚宫待几日。

没空。
元始牵着人直接遁了,徒留通天原地生气。
——西昉教——

师兄,为何不让我阻止?
谆提觉得他师兄就是太不争不抢了,半点没想起来,不争不抢的结因,在心上仙面前给他上眼药的时候了。

不拦你等着阿衍在那待的更久吗?三清可能还会谢谢你。
谆提顿住,觉得结因说得不错,庆幸结因阻拦自己及时。
见谆提没声,结因转身回了樾寰小院自己的房间,至于宫殿?太冷清了。
把人家两个儿子收了当弟子,肚子里那个还预定了,你的徒弟,是不给人父母就一个子啊。


是他们收的,不是我,且这二人资质确实不错。
元始拿出他从太清那薅来的黄中李酿造的酒,给她倒了一杯。
元莲衍细细嗅闻,掩唇轻笑。
你这是把太清的黄中李都薅完了。


没有,还留了些给兄长。
虽说也差不多了,还惹得玄都怨念的盯着他看了会。

这是我第一次酿酒,你尝尝。
是得好生尝尝,毕竟这可是一心插秧的元始天尊,第一次酿酒被我有幸喝上了呢。


有些烈。
无妨。

手一挥,直接一口闷了,刚下肚,不过三息,脸颊就绯红不已,眼睛也是迷离水润,红唇色泽饱满,诱得元始有些紧张,喉结连番滚动。
你…你这里怎么…在一上一下啊?好玩吗?


你醉了。
喝醉的人是不讲道理的,元莲衍直接坐在元始腿上。
白皙柔嫩的指尖挑起元始的下巴,凑上前,就差鼻尖对着鼻尖了。
小郎君,怎么戴着面具啊?让…让姐姐好好看看…


看了,就要负责。
元始拿出一块留影石,把元莲衍的所作所为,所说的话都记录了下来。
行,你让姐姐好好看看…好看就负责,带你回问道门…嗝~好生享乐。

骨节分明的大手,带着柔荑放在冰凉的鎏金面具上,轻轻揭下面具,一张三分太清,三分通天,四分独有的俊美清冷的面庞印入眼帘,迷离的眼睛多了几分光芒。
好看,以后你就是姐姐的了。


好。
鎏金面具顺着指尖脱落,微凉与水润轻碰,犹如湖面荡起波澜。
留影石被收起,元始一挥手,玉虚宫大门紧闭,满是春暖生香,莺歌燕舞。
太清观内打坐的太清睁眼,唤来玄都。

老师。

日后你两位师叔要摘黄中李,一律不给。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