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刻意挨揍苦修，碾压同期所有天才

走出忍者学校大门，午后阳光穿过层层木叶树冠，在石板街道上投下斑驳光影。木叶街道人流往来，随处可见身着暗部制服、戴着动物面具的人影来回游走，看似正常巡逻，实则时时刻刻监视着街区所有人的言行。自从九尾之乱过后，木叶的安全感就彻底崩塌，猜忌如同藤蔓缠绕在每一个人心里，宇智波更是所有人下意识戒备的对象。

凌夜沿着主干道走向村子南部公共训练场，这片训练场是下忍以及在校学员日常切磋练手的地方，每天都有大量忍者互相比试较量。他的计划很简单：主动接受各种切磋挑战，刻意承受各类体术、手里剑、低级忍术攻击，靠着挨打持续堆叠永久属性，同时不断观看各路忍者招式，疯狂复刻能力，在短短数月之内，把自身底子堆到上忍水准。

刚踏入训练场，就看见好几组学员捉对比试，佐助独自一人在角落疯狂练习手里剑，精准度极高，写轮眼不断微微运转，动态视力牢牢锁定每一枚苦无轨迹；鸣人则被几名家境不错的学员围起来故意戏弄，几人用手里剑故意擦着鸣人身边飞过，肆意嘲讽吊车尾。

“喂，这不是咱们班里的透明孤儿凌夜吗？听说你今天在学校突然使出完美分身术了？”三名和凌夜同级的少年忍者拦住去路，领头之人是擅长风遁基础忍术的中村拓，平日里经常跟着山田太朗一起欺负原主，“既然有点本事，陪我们练练，输了就把你这个月的救济干粮交出来。”

三人根本没把凌夜放在眼里，只当是对方一时运气爆发。凌夜淡然点头：“可以，一起上也行，不用留手。”

三人对视一眼，面露狞笑，当即散开形成三角包围，同时冲了上来。中村拓抬手快速结印：“风遁·风斩！”

细碎锋利风刃朝着凌夜正面劈砍而来，另外两人同时挥动苦无，分别刺向他左右两肋。

凌夜不闪不避，任由风刃在胳膊上划出数道浅浅血痕，苦无刀尖也划破外衣，刺入皮肉少许。

【承受风遁忍术伤害，风属性抗性永久+1.1，肉身韧性提升！】

【锐器物理创伤，皮肤表层防御强化，痛感神经耐受度上涨！】

接连两道增益提示弹出，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愈合，原本火辣辣的刺痛迅速消退。凌夜目光扫过三人全套攻击招式，风遁结印脉络、苦无刺杀角度、基础近身格斗套路，全部被一目复刻能力完整收录。

【复刻：基础风遁忍术、平民近身搏杀术、苦无暗杀技巧，全部满级掌握！】

“就这点力道？”凌夜活动一下受伤的手臂，淡淡嘲讽。

中村拓三人脸色一变，没想到对方硬生生扛下攻击毫不在意，心里发狠，再度联手猛攻，拳脚、忍术轮番砸在凌夜身上。凌夜全程只进行简单格挡，绝大部分伤害硬生生吃下，每一次挨打，自身各项基础属性都在稳步上涨，查克拉总量缓慢扩充，五感越来越敏锐，周围风吹草动都清晰捕捉。

足足挨了十几轮围攻，三名少年体力耗尽气喘吁吁，看着身上遍布细小伤口却依旧气息平稳的凌夜，彻底陷入恐惧。眼前这人完全是怪物，越打好像越精神。

凌夜随手结印，一模一样的风遁风斩释放而出，威力比起中村拓还要强盛一截，吓得三人连连后退。

“怎么可能！你才看了一遍，就能完整使出我的忍术？”中村拓失声惊呼。

凌夜懒得解释，转头走向角落里练手里剑的佐助。宇智波少年察觉到有人靠近，停下动作，冷冷侧目：“有事？”

“切磋一局，我让你全力出手。”凌夜说道，他想要近距离观察宇智波基础火遁以及写轮眼动态视觉运转模式。佐助生性高傲，自然不会拒绝有人主动上门挑战，当即握紧数枚苦无，直接发动攻势。

佐助开启三勾玉雏形写轮眼，高速投掷手里剑，同时结印释放小火球术，炙热火焰直奔凌夜面门。凌夜依旧选择硬抗，火球灼烧在肩头，衣物烧焦冒烟。

【承受火遁高温伤害，火属性抗性+1.5，高温自愈能力进化！】

同时一目复刻生效，宇智波标准豪火球全套结印、写轮眼基础动态捕捉原理，尽数到手。

【复刻：宇智波基础豪火球之术、写轮眼初级动态视力运用方式！】

佐助越打越是心惊，自己的攻击明明全部命中，对方仿佛完全没有大碍，而且仅仅交手片刻，凌夜释放的豪火球，凝练度居然不比自己差多少。

“你到底是什么人？”佐助忍不住开口发问。

“普通人，只是看得多，挨得多罢了。”凌夜随口答道。

不远处，被欺负的鸣人看到凌夜接连硬扛众人攻击还能反制，满眼崇拜，一路小跑凑过来：“凌夜大哥，你也太强了吧，挨那么多打一点事都没有！”

凌夜看了一眼孤零零的鸣人，轻声开口：“你日后会经历无数重创磨难，所有伤痛，都会成为你变强的基石。”

随口一句话，口出法随悄然生效，一道淡淡的命运印记落在鸣人身上，注定未来鸣人每一次重伤濒死，都能获得巨大潜力爆发。

【口出法随小幅生效，锁定鸣人伤痛蜕变命格！】

就在这时，凌夜敏锐感知到两道极其隐晦的探查目光，来自训练场外侧大树树冠之中，是根组织的暗部忍者，一直在监视整片训练场所有人动向，尤其重点观察他和佐助交手的全过程。显然团藏那边已经收到消息，开始留意自己这个突然异常崛起的底层孤儿。

凌夜故意装作毫无察觉，继续任由几名不甘心的学员轮番上来挑战，持续叠加挨打属性，短短一下午，肉身强度已经远超普通下忍水准，五系基础忍术全都通过观看别人施展，全部复刻齐全。

天色渐渐暗淡，夕阳染红木叶天际，训练场众人陆续散去。凌夜收拾完毕，朝着村子东门出口走去，按照记忆中的时间，止水完成边境任务，今晚就会从东门返回木叶。

距离止水被团藏设计偷袭，只剩三个月，他必须提前拦下这场悲剧。

走在街道上，凌夜脑海里仔细梳理止水如今的处境：一边苦苦斡旋族群与高层矛盾，一边时时刻刻防备暗处的黑手，内心疲惫压抑，已经隐隐产生自我了结的消极念头。想要说服止水，单单依靠实力远远不够，必须拿出实打实的未来惨剧，击碎对方所有幻想。

路过警务部门大楼外围，不少宇智波族人神色紧绷，三三两两聚集低声交谈，言语之间满是对木叶高层的不满与怨恨，激进派的气息已经十分浓重。

凌夜清楚，族老们已经开始私下召开秘密会议，商量政变具体时机。如果没有外力强行打断，所有矛盾最终都会引爆在灭族之夜。

他站在东门城墙之下，静静等候。晚风徐徐，天边最后一缕霞光消失，夜色笼罩整个木叶，一道轻盈如水的蓝色身影，踏着瞬身术微光，平稳落在东门空地，面容温和儒雅，眉宇间藏着化不开的疲惫，正是有着瞬身止水称号的宇智波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