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有其他事吗?”
“有。”
凌久时应声,目光从玩偶安稳落在她身上。
是错觉吗?他刚才好像看到玩偶动了,算了,应该是错觉。”
“你的东西都被我带到了黑曜石,还有你的那把月琴。原本我们以为你会答应加入黑曜石,东西就没特意搬上来。”
凌久时话音刚落下,一个体态微胖的中年妇人快步迎了上来,正是巫浅浅的房东。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叠现金,一见到巫浅浅,立刻上前把钱尽数递到她手中,满脸委屈又气愤。
“姑娘,这房租退给你,实在对不住!也不知道哪个缺德的暗地里举报我,说我对外出租房屋没有相关证件,被上面查到了,我实在不敢继续租给你了。”
阮澜烛勾了勾唇,“这时机来的刚刚好。”
凌久时也瞬间领会阮澜烛话里的深意,转头看向神色平静的巫浅浅,静静等着她做出决定。
怀里的阿辉也安静趴着,感知着当下的变化。
巫浅浅捏着退回的钱款,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冲着一旁的阮澜烛道:“包吃包住吗?”
阮澜烛轻笑一声。
“也不是不行。”
闻言,巫浅浅干脆利落地开始收拾行李。
她本就素来简朴,私人物品寥寥无几,真正占地方的,全是她平日闲来无事细细扎制的各式纸扎人偶,大大小小摆了半间屋子。
房东当场浑身一颤,脸色唰地惨白,双腿一软险些直接栽倒在地,慌忙扶住旁边墙壁稳住身形,倒吸一口冷气,吓得大气都不敢多出。
她这才后知后觉明白,这位租客平日看着清冷安静,屋子里竟藏着这么些吓人东西,暗自庆幸幸好被人举报退了房,不然心里一直膈应得慌。
凌久时看着形态逼真的一众纸人,后背隐隐发凉,心里毛毛的,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这些……全都要带走吗?”
“不带它们走,它们可是会生气的。”巫浅浅语气平淡地回应。
话音刚落,室内顶灯毫无征兆地闪烁几下,光线忽明忽暗,屋内纸人影子被拉扯得怪异扭曲,阴森氛围瞬间被烘托到极致。
方才还站在门口等候的房东刚好听见这句话,又撞见灯光骤变的一幕,心脏猛地一缩,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子晃了晃,险些直接吓晕在门口,下意识往后缩了好几步,不敢再往屋内多看一眼。
凌久时和阮澜烛彼此对视一眼,凌久时心底那股毛骨悚然的感觉更重了几分。
车子渐渐驶离小区,房东硬着头皮走进空落落的房间。
四下安静得过分,桌椅器物虽原样未动,却仿佛还残留着方才满屋纸扎人的阴冷气息。
明明已经人去屋空,房间敞亮通透,可她莫名浑身发寒,总觉得暗处像是藏着无数视线在静静盯着自己,每一寸空气都透着说不出的诡异惊悚。
她一刻也不愿多留,慌慌张张锁好房门快步逃离,心里只盼着以后再也不要碰上这样古怪的租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