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珠泫站在阳台上,踩着用椅子堆积成的阶梯站到高处。
边伯贤一行人开着车到院子里,临近,在她的脚下。
他们下车,边伯贤抬头看着裴珠泫。

太高了,危险,下去。
裴珠泫手里拿着捧花,眼泪在顷刻间涌出,看着边伯贤笑了笑。
视线开始模糊,这样往下看,好像就没有那么害怕了。
边伯贤盯着她,但已经让人上楼了。
边伯贤,我爱你。

边伯贤轻轻笑着点头。

我也爱你,先下去好吗,很危险。
没有任何的回话,也再也不会有回复了。
裴珠泫微笑着往前迈了一步,这一步,是解脱也是自由。
这半年来,边伯贤是有在变好,可是他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没有一刻消减过,她和她的父母依旧一月一见,他依旧掌握着她所有的行程,管控着她的社交。
她不质疑边伯贤对她的爱,她也坦然接受自己对他的心意。
可是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她不要做被困在笼子里永远飞不出去的金丝雀,她要做自由翱翔的鹰。
没有接到她,她倒在了洋桔梗花丛中,雪白的婚纱沾上了鲜血,边伯贤就看着她。
金钟仁过去,颤抖着给她搭脉,无力回天了。

艾琳…艾琳…
边伯贤抱着裴珠泫,他白色的西装上也沾染着她的血迹。
屋内佣人破门而入,拿到了四封遗书,拿下去交到边伯贤手上。
边伯贤抱着裴珠泫,拆开那封“致我的爱人边伯贤”。
边伯贤,我爱你,我真的爱你。可是我不愿意做笼中鸟,不愿意做金丝雀,对不起。恳求你不要怪罪任何人,这是我自己的计划,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好好活着,帮我多看看这个世界吧。

边伯贤看着这短短的几行字,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抱着裴珠泫坐在地上,低头静静的看他。
婚礼,办不成了。
消息朴灿烈全面封锁了,好在现在还早,都是亲近的亲戚朋友,没有宾客。
裴珠泫的母亲还没看遗书就已经晕倒送去医院了。
边伯贤就在那里抱着她坐了一整天,谁来也没用,他也不让任何人碰裴珠泫。
天黑了,大雨随之而来,边伯贤还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他伸手给裴珠泫遮雨。

别怕。
朴灿烈让人打了伞过去遮住他们,他真的是忙的焦头烂额了。
朴灿星也一直在哭,好好的大喜日子,就这样红事变白事。
第二天,实在毫无没办法。
裴珠泫已经死了,必须尽快火化下葬,金钟仁过去试图和边伯贤讲道理。
边伯贤根本不听,最后没办法,只能拿裴珠泫的遗嘱和他说,要他好好活着。
他松口了,但是不允许裴珠泫下葬,在别墅的负一楼,他打造了一个冰窖,把裴珠泫放在冰床之上,特殊的材料会让裴珠泫保持不会腐化。
边伯贤亲自帮裴珠泫洗好澡,再给她换上干净的婚纱,找了化妆师给她化好妆,给她戴好戒指。

你永远,都是我的妻子,我唯一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