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姒,起来了!”
周姒迷迷糊糊间睁开眼,心想大早上的谁叫她。睁眼下床。
咦?这是……她娘家?!
怎么回事?她怎么回娘家了?那刚刚的声音,……是大姐!可大姐不是在澳城住院吗?怎么也回来了?
房子好久都没住人了,怎么这么干净?衣柜不是早就买了吗,怎么还在?
周姒带着一肚子疑问走到大堂。
“小姒,吃饭。”眼前的女人眉眼是那么熟悉又陌生,是她大姐……不,是她年轻的大姐。
“姐,”周姒开口:“你今年多大了?”
周婧把饭盛好刚坐下,听到这句话,不乐意了:“怎么不记得我岁数?”
周姒拉开凳子坐,嬉皮笑脸地撒娇:“好姐姐,我一下子忘记了,告诉我嘛。”
周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这记性啊……记住了,我今年二十。”
“二十?”
“怎么,二十很大啊?嫌弃你就就直说。”周婧假装生气瞪了她一眼∶“快去添饭,菜都凉了。”
“哪有啊,姐姐貌美如花,我去添饭,碗在哪?。”
“碗柜子里面啊。”
“好。”
姐今年二十岁,那我这是?做了一场梦?可是经历的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真实。经历的喜乐悲苦,经历的时代发展,怎么会是一场黄粱梦呢?
那我这是回来了?
周姒心想。
竟然老天爷让我能重来一次,那这次,我一定要离蒋正殷远远的。
添饭间周姒做好了决定:谈什么恋爱结什么婚,专心搞事业它不香吗?
梦里的她就是因为喜欢蒋正殷,让姐去他家说亲,蒋正殷他妈就觉得她是倒贴的,不仅嫁妆要一百块,三转一响都没有,彩礼也没有,还美其名曰∶姑娘从娘家多带点嫁妆傍身是好的,婆家给的彩礼那是花的蒋正殷的钱,就是相当于花的小两口的钱,买三转一响,不值当,而且彩礼嘛,最后都是小两口的钱,就不要搞太多形式主义了。梦里她就是信了这副说辞,“倒贴”进了蒋家。
婚后婆婆不仅所以家务都让她做,还不让她在书店工作,说什么妇人家不要总是抛头露面的,惹人嫌话。她跟蒋正殷闹过,却得到他一句:“那是我亲妈,你想让我咋样?”
等到他去世前,周姒听见他嘴里喊着她堂妹周慧的名字,联想到一些蛛丝马迹才明白,她的丈夫一直爱着别人的妻子。所以他那时肯娶她,是因为周慧嫁人了,而她姐姐是国营饭店的主事人,姐夫是钢铁厂厂长,娶她有最大的利益。
“小姒,前几天我看到你给蒋家那个老二送东西,是咋回事?”
周姒刚吃一口饭,差点噎着。她现在还没有搞清楚现在是几月几号,哪里记得给蒋正殷送东西是为啥?
“咳咳……姐,今天是哪年哪月哪号?”
周婧到了碗水给周姒,疑惑地瞥了眼周姒说:“你今天怎么回事,睡觉睡傻了?”
周姒喝了口水,巴巴地看着她∶“哎呀,睡觉睡迷糊了,梦到了好多东西嘞。姐,你还没回答我呢。”
周婧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也没有再纠结那么多,夹了一筷子辣椒说:“七七年六月十一号,你还没有回答我送人家东西干嘛,看上他了?”
周姒眉头一蹙,撇了撇嘴∶“就他那样看上是眼瞎,你妹妹我呢就算是打光棍也不会看上他的。”
至于送东西,那她就是回到了堂妹周慧将要说亲的时候,蒋正殷帮她之后。
她之前之所以喜欢蒋正殷是因为月初她去市里交稿件回来后,被老太太碰瓷讹钱。她着急赶车本来不想理老太太直接走了的,是蒋正殷出来戳穿了老太太,虽然耽误了点时间但也赶上了车。
现在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之前怎么就觉得他蒋正殷乐于助人能说会道呢?真是眼瞎。
也幸好黄粱梦醒,一切还不晚。
“姐,听说三表叔他家周慧要说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