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房间陷入了短暂安静。

　　几秒之后，李医生回过神来。

　　李医生：“炽天使？”

　　林七夜：“对。”

　　李医生：“祂在干嘛？”

　　林七夜：“什么也没干，祂就像是一尊金色的雕塑，坐在一座庞大的月球坑中央，抬头看着地球，像是在……守望？”

　　李医生揉了揉眼角，有些无奈的开口道。

　　李医生：“七夜，你知道月球离地球有多远吗？”

　　林七夜平静道。

　　林七夜：“近四十万公里。”

　　李医生：“近四十万公里。”

　　李医生重复了一遍。

　　李医生：“就算是用最先进的天文望远镜，也只能勉强看到月球表面的情况，而你在七岁那年只是躺在老家的屋檐上，就用肉眼看到了月球上的天使？”

　　林七夜：“不是我看见的祂。”

　　林七夜幽幽开口道。

　　林七夜：“是祂看见了我，我只是抬起了头，眼睛就像是被祂拖拽着穿过空间，与祂对视。”

　　李医生：“这么说，是祂逼你的？”

　　林七夜：“算是吧，不然我怎么看见的月球表面？我又没有千里眼。”

　　李医生：“可如果月球上真的存在着一尊天使，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被人类发现？”

　　林七夜：“不知道。”

　　林七夜摇了摇头。

　　林七夜：“或许那尊炽天使不愿意被观测到，更何况……人类真的了解月球吗？”

　　林七夜说的很诚恳，诚恳到李医生马上就想打电话叫车来把他拖回精神病院。

　　李医生毕竟是个专治精神病的医生，形形色色的精神病他见多了，他在自己的医学生涯中总结出了一个规律，越是一本正经胡扯，而且让人听起来还很有道理的，越是病的不轻。

　　林七夜（感觉好像又要被关回精神病院去了……ŏ̥ㅁŏ̥）

　　李医生：“那你的眼睛呢？怎么回事？”

　　林七夜伸出手，轻轻摩擦着双眼上的黑色布缎，话语间听不出情绪波动道。

　　林七夜：“那天，我与祂对视了一瞬间，然后……我就瞎了。”

　　李医生张了张嘴，低头看了下手中的病例，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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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

　　李乐安：“看懂吗？”

　　李乐安：“x的求解……”

　　杨晋：“……”

　　杨晋：“懂了一点点……但是还有点不理解为什么这个方式这么复杂，还有这个证明题……”

　　杨晋拿出了自己学校布置的家庭作业，递给了李乐安的面前。

　　杨晋：“姐姐再把这个也讲了吧。”՞･∞･՞

　　李乐安：“……”

　　李乐安：“行……我讲……”

　　然后李乐安又靠着黑塔那个数据分析这个题目，公式化的简便算法题，讲给杨晋这带有黄色标记点的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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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医生扬了扬眉毛，在病历上写了些什么，然后又和林七夜聊了些日常生活，大约二十分钟之后，他看了眼时间，笑着站起身。

　　李医生：“好了，复查就先到这里，你的病已经没什么问题，希望你能调整心态，好好生活。”

　　李医生和林七夜握手，鼓励说道。

　　林七夜笑了笑，微微点头。

　　姨妈：“诶呦，李医生，留下来吃个饭吧。”

　　姨妈见李医生离开，热情挽留。

　　李医生：“不了不了，我还有下一个病人要去看，就不打扰了。”

　　李医生礼貌的和姨妈道别，然后推门离开。

　　在门关上的瞬间，林七夜的笑容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一样。

　　林七夜：“妄想……么……”

　　林七夜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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