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琉璃没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妥。
她是蛇,身上的兽性比人性要多。
见司空长风这么识趣,她也没了折腾他的必要。

走……去我房间吧。”(耳尖泛红,低声开口。)
白琉璃也很顺从。
不是她不够意思,主要是主人太难搞了,她有些累。
“赔钱货,你为何这般听我的话?”(支起小脑袋,眨了眨透亮的蛇瞳。)


(难得露出几分少年人的羞涩,挠了挠后颈,语气真诚坦荡):“因为……小白姑娘,我心悦你。”
“那...你不喜欢我,是不是就不会听我的了?”(思考)。


“当然了,这东西要...双方同意才行”

“还有,你不能叫我赔钱货,我以后会努力赚钱,然后养你,我叫司空长风,你可以叫我长风。”
司空长风不知道他背地里给百里东君盖了绿帽子,也不知道偷偷给百里东君穿了小鞋。

“小白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白琉璃——而且,不许叫我小白,这名字只有主...不,只有百里东君能叫。”


(微微一怔,心底泛起淡淡的酸涩,却也顺从点头):“好,我记住了,往后只唤你琉璃。”
“不行,你得叫我白琉璃,我喜欢别人这么叫我。”


(一噎,随即失笑,眉眼间的温柔半点未减):“好,都依你,白琉璃。”
他侧身推开自己的房门,屋内一侧立着长枪,桌案堆着几坛烈酒,简简单单。
“躺到床上去。”(直白吩咐。)

司空长风也听话,倒到床上就闭上眼睛,一副任由她摆布的模样。
白琉璃也不再克制,直接享受自己的解药。
.........
中午,太阳正毒。
百里东君累哈哈的坐到地上的台阶。

“累死我了。”
一壶酒都未曾卖出。
他心头隐隐挂念白琉璃,眉间染上几分忧色。

“还是回去看看她吧。”
.........

小白?小白!
司空长风心里一慌,完了,白东君来了。

(着急)白琉璃,我们要起来了,百里东君找上门了
白琉璃揪住司空长风穿好的衣服,又将他拉到床上。

懒——不想起——

你哥快打上门了!
不管他,你陪我

白琉璃还没有原谅百里东君。

去哪了?

赔钱货也不在——

今天有什么事吗?怎么一个两个都消失了?

算了,去他房间看看。

赔钱货!(敲门)

在!
这样子不想睡得迷迷糊糊的样子啊,这时候还在屋里——怎么看怎么不寻常。

(眼睛一转)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连滚带爬的跑到门口,抵住门)白东君,别进来

(更觉得司空长风心里有鬼,推门)你开门

你等一下,我还没穿衣服
司空长风给白琉璃使眼色,让她快点走。
白琉璃打了个哈欠,又躺下了。
她才不管呢。
她发情期暂且缓解,但是还没有过。
现在她的身体还是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