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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开她的手腕,从沙发上直起身来,往后退了一步。
他站在那儿,嘴角还挂着血,脸上红印未消,但那股压着她的狠劲没了,剩下的是别的东西,更闷,更硬。

“你不用跟我讲道理。”
他说

“你讲的道理我都懂。”

“我就是今晚控制不住。”
他弯腰把地上的外套捡起来,搭在胳膊上,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拉开门,外面的雨灌进来,他站在雨里,回过头看了她一眼。

“你说我拿什么不同意。”

“我拿我这六年。”

“其他的,都是你的事。”
他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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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两天,莫愁的手机没停过。
左奇函说“一天一条”,他真的做到了一天一条。
第一天发来的是左家能给的资源清单,写得条理清楚,一点不藏私。
第二天发来的东西换了,一张照片,拍的是他书桌上摊开的一张老地图,城北那一片的旧街区,上面用红笔圈了几个位置。
配文是
【你小时候住的巷子,我让人去问了地价。】
【这几块地现在还在散户手里,莫家如果要收,我可以牵线。】
【不是联姻的条件,是我想送你个东西。】
莫愁看着那张地图,回了他一句
【你闲的?】
左奇函回得很快
【有点。】
【但这事我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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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下午,张奕然找上门来了。
这次没在食堂,他直接堵在莫氏大楼门口,靠着一辆改装过的摩托,头盔挂在车把上。
莫愁从大楼里出来,看见他就停下了脚步。
“你在这儿干什么。”


“等你。”
张奕然把头盔摘下来,拿在手里转了一圈

“你回来三天,跟桂源吃面,跟左奇函谈联姻,跟陈思罕吃饭。”

“就我没排上号是吧。”
莫愁看着他。
他比六年前壮了一圈,肩膀宽了,脸还是那张脸,但下颌的棱角硬了不少。
“你现在排上了。”

莫愁往台阶下面走。

“我不用排。”
张奕然往前迈了一步,挡在她面前,语气硬邦邦的

“我这六年怎么过的,你知道吗。”

“你走了之后,我隔三差五去城北那条巷子,看你奶奶。”

“她有时候留我吃饭,有时候撵我走。”

“我帮着修过三次水管,换过两次灯泡。”

“那间屋子漏雨,我找人上的房顶。”

“你回来之后没人跟你说过这些吧。”
莫愁看着他。

“我不说,是我觉得说这些挺没意思的。”

“但我今天不说不行了。”
张奕然把手里的头盔往摩托车座上一放

“他们都一个个上赶着找你,我也不能光等着。”

“你跟我说句实话,我到底排第几。”

“排后面可以,但我得知道我到底几号。”
莫愁没答。
她往前走了一步,越过他,伸手拦了一辆路过的出租车。
拉开车门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他一眼
“上车。”

“路上说。”

张奕然愣了一拍,随即抓起头盔跨上摩托

“我自己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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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