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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的嘴唇快要碰到她的时候,客厅另一头传来脚步声。
张桂源从沙发那边走过来。
他没有跑,步子很稳,但每一步都带着重量。
他走到张奕然身后,伸手抓住他的后领,一把把他从莫愁身上拽开。
张奕然被拽得踉跄了一步,转过身,拳头已经攥紧了。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胸口起伏,谁都没让。

“她没让你亲。”
张桂源说,声音低,但每个字都压着。
张奕然笑了,那个笑不太好看。

“她也没推开我。”
张桂源的眼神暗了一瞬。
他松开张奕然的领子,侧过身,看着莫愁。
他站在张奕然和莫愁之间,挡住了一半的光。
他低头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张奕然在后面骂了一句,但他没理。
然后他弯下腰,一只手撑在莫愁身侧的墙上,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碰了一下她的下巴。
他的指腹有薄茧,蹭过她的皮肤,很轻,但很烫。

“你知不知道你在玩什么。”
他问,声音哑到几乎听不清。
莫愁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瞳孔很深,里面那团东西比张奕然更沉、更狠,藏得更深,但烧起来也更猛。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抬手,攥住了他碰她下巴的那根手指。
张桂源整个人僵了一瞬。
他的手指还停在莫愁下巴上,被她攥着,抽不回来,也没想抽。
莫愁看着他的眼睛,忽然松开了他的手指。
然后她抬手,手掌贴上他的后颈,把他往下拽。
张桂源没防备,整个人被她拽得弯下腰,脸凑到她面前不到两寸。
他的呼吸乱了,瞳孔缩了一下。
“你刚才不是挺横的吗。”

莫愁的声音很轻,气息扫在他嘴唇上。
张桂源盯着她。
他的眼睛暗下去,喉结滚了一下。
下一秒他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从墙边拉进怀里。
那个力气大得莫愁撞在他胸口上,鼻尖磕到他的锁骨。
他低头,嘴唇压下来。
没碰到。
张奕然的手从旁边伸过来,一把捏住张桂源的下巴,把他掰开。1
我不行了,笑死了。
力道大得张桂源的脸偏向一侧,嘴角被扯得发白。
张奕然站在两个人中间,胸膛剧烈起伏,眼睛赤红。
他看看张桂源,又转头看莫愁。
莫愁靠在墙上,嘴唇微微张着,脸颊上有一层薄红。
那是刚才被张桂源拽进怀里时蹭出来的,她自己没察觉。
张奕然看到那层红,脑子里的弦彻底断了。
他松开张桂源的下巴,转而扣住莫愁的后脑勺,低头就亲上去。
莫愁偏了半寸,他的嘴唇擦过她的嘴角,落在她脸颊上。
张奕然没退,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停了一秒,然后他张开嘴,牙齿轻轻咬在她耳垂下面的颈侧。
很轻,但牙齿碰到皮肤的感觉让莫愁整个人绷紧了。
她的手攥住了张奕然的衣领,指节发白。
张桂源从后面抓住张奕然的肩膀把他扯开。
两个人再次扭在一起,这次比刚才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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