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3：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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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博文站在主席台上。

他穿着一身裁剪精良的深色制服，左胸口的金色学生会徽章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他发言不用稿子，语调平稳而清晰，每一个字的咬字都恰到好处，像是提前在脑子里排练过三遍以上。

他先是通报了上周的纪律和卫生评分，然后话锋一转，说到了“欢迎新同学”的环节。

他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礼堂里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

他顿了顿，等骚动自然平息，然后用比刚才略微放慢的语速继续往下说

他带头鼓了掌。

台下的掌声稀稀拉拉地跟上来，前排几个班的掌声还算整齐，后排则是一片敷衍的拍巴掌。

更多的人在交头接耳。

莫愁听到斜前方一个女生小声说

旁边另一个女生反驳

她没有理会，站起来微微欠身算是回礼，然后重新坐下。

她的目光在主席台上和杨博文碰了一下。

隔着一整个礼堂的距离，他镜片后面的眼神被灯光遮住了看不清楚，但她本能地觉得，这场欢迎仪式不只是一个善意的姿态。

杨博文在主席台上继续主持下一个环节，脸上的微笑纹丝未变。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左手掌心在走下主席台时轻轻叩了三下裤缝。

那是他下意识的小动作，每当他在棋局上落下一枚重要的子，就会这样叩三下。

晨会结束后，张奕然在教学楼门口拦住了杨博文。

张奕然的声音不小，周围路过的学生纷纷侧目。

张桂源站在他旁边，没有说话，只是靠着门框双手抱胸，眼神沉沉地看着杨博文。

杨博文停下脚步，对张奕然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张奕然的耳根唰地红了。

杨博文推了推眼镜，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很适合打篮球。

左奇函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旁边冒出来，手里端着一杯热可可，吹了口气，悠悠地补了一句

张奕然被这一刀补得说不出话来，转向张桂源求援，然而后者只是把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拍掉，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他又停下来，没有回头，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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