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妖穹鼎。”尤泫仅说出四个字,却让伍垣变了脸色。
“尊上,这……”
“怎么?莫非伍阁主舍不得?还是觉得本座的人值不了这个价?”尤泫眼神冷了下来,压迫感十足。
“这……这是我狩妖阁的镇阁之宝,非伍某不愿给,而是我也做不了主。”伍垣又朝地上磕了一个响头,像是在谢罪。
茶杯破碎的声音响彻在拥挤的房内。
而兰忧悠悠闲闲地看着这场戏的上演。
“堂堂阁主,一件法宝都做不了主,你这阁主怕是要做到头了。”栖留山斜睨着眼看伍垣说道。
场面不能再僵持下去了,目前看来魔帝意在此。
若是再拖下去,保不齐魔帝心情不好,全给杀了。
他做的出来这种事情。
伍垣额头上狂冒冷汗,脸色痛苦,像是在做最终抉择。
“好。既然是我狩妖阁惊扰了尊上的人,合该如此。待我禀告阁内太上长老,便将缚妖穹鼎交予尊上。”
“当做赔礼。”伍垣停顿了一会,又干巴巴地补充道。
“可。退下吧。”尤泫拿到了想要的东西,周遭的威压也跟着减弱。
听此,三人麻溜地走了出去。
兰忧看见他们这副过街老鼠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么高兴?”尤泫微微侧身在兰忧耳旁说道,既像羽毛附耳般酥酥麻麻,又像毒蛇吐信般令人心惊胆战。
很奇怪的感觉,但兰忧强忍镇定,只说道:“欺辱尊上的人如此狼狈,我当然高兴。”
“咳。”栖留山轻咳出声。
两人的注意力回到他身上。
“尊上,此事是老夫一人之过,惊扰了尊上的妖宠,此法宝便当做老夫给她的赔偿。”
一人之过,将职责拉到自己一个人身上,说明了此事与栖家无关。
倒是对栖家忠心耿耿。
不过尤泫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何况他也不知情,找栖家麻烦也挺麻烦的,便不必再揪着不放。
“可,下去吧。”
“是。”栖留山这回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便退下了。
尤泫将那件铁甲塞进兰忧怀中,淡淡说道:“此为玄岳甲,防御类法宝,估计可硬抗六阶王镜攻击三次。”
玄岳甲整体呈墨黑色,分布有暗金色的山岳纹路。
兰忧眼瞳亮了亮,不用说她都知道是好东西。
“多谢大人。”
“呵,配合不错。”说着,他又从兰忧手中拿回那原本扔掉的储物戒指。
兰忧手中一空,看向尤泫,语气略带嘲讽地说道:“我还以为魔帝大人看不上这些俗物呢。”
“非也,蚊子再小也是肉。本座不过是给你看看,让你见识些世面。”尤泫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模样正经到兰忧发笑。
何况,这里面的魔石与物品是一笔不可多得的财富。
尤泫一直以为魔界贫穷,没想到一个狩妖阁就如此有钱。
呵。
压下心中思绪,他再次看向一旁的兰忧,质问道:“你初来乍到,胆子大到敢不隐匿自己的血脉吗?”
“我不会。”
“本座给你的玉佩不会用?”
“废话。”
“……”
“小辈,你是真的勇。”蚩感叹道。
初生牛犊不怕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