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误会压得温知予喘不过气,空落落的袖管时刻提醒她自身的残缺

(眼眶通红,声音压抑)他从来不懂我有多害怕别人的触碰,留在这儿,我永远都抬不起头

(轻轻搂住她,语气柔和心疼)知予,咱们出国治疗,定制假肢,换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重新生活

(埋进母亲肩头落泪)好,我不想再见到江子舟
第二天清晨,母女二人悄悄登机远行,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教室走廊

(拉住路过同学,神色慌乱)你看见温知予了吗?她今天没来上课

听说她跟她妈妈出国治手臂了,走得特别急,谁都没通知
两年后
往后整整两年,他从未停止打探温知予的消息
国外病房
温知予坐在镜前,医生帮她调试仿真假肢,残肢传来阵阵刺痛

(望着镜中金属质感的假肢,轻声自语)两年了

我终于不用再躲着别人,不用再因为残缺自卑了
两年异国岁月,她独自熬过无数次手术与复健的剧痛
往日旁人异样的目光,如今再也无法困住她
所有委屈与伤痛,都在漫长时光里慢慢沉淀消散
她已然做好准备,重新回到阔别两年的故土
这两年艰难的治疗时光里,她遇见了季沫白,是他全程陪着她熬过化疗与一次次手术,二人早已定下婚约,此番回国,便是筹备属于他们的婚礼

知予,这么多年的苦,你总算熬到头了

婚礼我都提前安排好了,以后我陪你再也不分开

有我在,往后再也不会有人让你自卑难过

从今往后,你的身边永远有我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