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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与戏子(一)

弱水三千,画心为牢

今日是秦扶苏生辰宴,而几月前,圣上下旨赐婚秦扶苏与凤宴公主。

楚关雎
楚关雎

扶苏哥哥,雎儿一人走走便好,不必来陪雎儿的。

秦扶苏

怎可?雎儿就当与扶苏哥哥同游可好?你不是念叨了梅园很久了吗?扶苏哥哥带你去可好?

秦扶苏
楚关雎
楚关雎

好啊

两人嬉笑欢颜,在大雪中漫步至梅园

楚关雎
楚关雎

诶,那是秦老将军吗吗?

秦扶苏

见过祖父。

秦扶苏

隆冬新雪飞霜,秦老将军倚在门前喝酒,拥毳衣炉火。

秦扶苏微微作揖。

秦扶苏

祖父为何一人在这独酌?

秦扶苏
秦玉宇
秦玉宇

是扶苏啊!

秦玉宇
秦玉宇

还有殿下,恕臣无礼。

楚关雎
楚关雎

无事,秦将军可是有烦心事?

秦玉宇目光幽深,盯向那已经结冰的池子

秦玉宇
秦玉宇

扶苏,你可知那池中了什么花。

秦扶苏

祖父,是您亲自种下的海棠。

秦扶苏
秦玉宇
秦玉宇

那我讲一个故事吧

那一年,那个人人口中的铁面将军在无名碑前哽咽如孩提。

那一年,那个名动天下梨园戏子殁在隆冬新雪中,血与雪,犹为刺眼。

那一年,铁面将军卸甲,娶了定远侯家的嫡女傅琼玖,十里红妆,青梅竹马,成了一段佳话。

那一年,秦玉宇还是秦玉宇,那个长安城中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那一年,华琼还是那个骄傲的梨园之帝。

华琼的一生悲惨而伟大。

秦玉宇的一生遗憾而荣华。

秦玉宇与华琼相遇在一个月朗星稀的晚上。那一天晚上,月光皎洁如水中的像一张白纸。有一层薄纱笼罩在夜空。而当时的秦玉宇被某个不知名的江湖门派追杀,倒在一个暗巷里。而华琼就刚刚好经过,把他带回了当时的梨园。

华琼
华琼

诶,你醒了啊。

秦玉宇好歹从小习武之人,再加上华琼的照料,第二日便醒来了。

秦玉宇

咳咳咳

秦玉宇

秦玉宇看清眼前人,一身红衣,虽是男子,却有道不出的妩媚,想必是眼前人救了他,正要下床作揖。

华琼见状连忙扶着秦玉宇。

华琼

你伤口还未愈合,先呆在床上吧。

华琼

后来,秦玉宇便经常去梨园看戏。最喜欢看的就是华琼唱的霸王别姬。有时候秦玉宇也会想,为何世界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好的人。渐渐的,两个少年产生了感情。当时还有一场仗要打,秦玉宇在行军前夕找到他。

秦玉宇
秦玉宇

阿琼,我秦玉宇乃一介莽夫。不会说什么情情爱爱的话,但是我想说一句:我爱你。若是这场战争凯旋,我便不顾世俗与你成亲。再找一个无人认识我们之地,建一座房子,种你你最爱的海棠花,寻常布衣家有你陪,乃我之幸。

送别时,华琼站在城门上,喃喃自语。

华琼
华琼

秦玉宇,我记得的,不然我就杀了你。

后来,楚军大胜,可他从战场上带回来了一个女子,那个女子随他左右,当时的华琼在一夜黑风高的晚上杀了那个女子,只留下一句话:秦玉宇,你说过的。

那时候的华琼在想:我为你秦玉宇放下了骄傲,放弃了认祖归宗,我在你心里算什么?你秦玉宇的誓言又是什么?

他们在深秋之季形同陌路。

当时的秦老爷子不知是如何得知这段恋情,这段恋情注定不能为世俗所接受,派人把鸩毒给他,并威胁他,不然梨园上下为他陪葬。

他喝了,死在了雪地上。雪与血相映衬,犹为刺眼。

他死前脸上挂着微笑与泪水,留下了两封信。

后来,秦玉宇娶了傅琼玖,青梅竹马,十里红妆,成了一段佳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