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天自由时间是15小时,今天最开始的两小时,用在了上篇文章的两本书里,还有一些对周生活的拆解,一口气写了四千多字。写完就晃荡到厨房,喝了口水,看母亲在做什么,顺便问了下,阳光玫瑰葡萄,买到没有。母亲认真的模样,让我感到不好意思,当时的我只想逃离。
这种情况我不是第一次见到,有些人好像受不住别人的认真,我就随便问了句:没有买到葡萄吗?母亲就能滔滔不绝的一顿分析,我下意识就想,用一个随口、轻松的话,缓解一下气氛,就像我和发小对话,她说我太认真时,是一个逻辑。我现在觉得,这种内在的不配得感,才是罪魁祸首。
为什么我会接不住这样的热情呢?我对这种情况,会表现出不知所措。这不是我常遇到的情形,自然也没有正确处理的经验。刚刚刷朋友圈,看到21年律所有个同事,发海南海口出差的飞机照片,当年的分所已经开到了海南,北京的全球总部,并不是说说而已的,五年多过去了,不知道她是否还记得我。
当时我24岁左右,还处于混沌期,现在想来,简直不可思议,当时自己居然才有24岁,我24岁进入律所,得以窥探律师生活的冰山一角,25岁进入自习室,沉浸在备考、后备军的一侧,26岁我回了内蒙老家,开始大量阅读,这年看了很多的书,大部分的网文二刷,和新文发现,也基本在这个时期。
27岁阅读速度慢了下来,开始阅读大量文学作品,第一次出国,在首尔待了一周,28岁开始阅读外文,年末第二次出国,在吉隆坡待了三周,看到自己理想生活的模样,29岁开始动笔写文,先是完成了一万小时阅读的突破,后又在九个月,写了249万字的练笔,这五年来,我也从未停止脚步。
你知道吗?五年前,在我24岁的时候,我并不确定,自己究竟是否适合律师这个行业,那个时候我对律师其实没有太多的认同感,我只觉得律所是我一个跳板,我是要进学校的,我是要做法律研究的,我知道自己的性格,其实并不适合做律师,可是那个时候,我没有发觉,自己也不适合做法律研究。
按客观事实来说,一个二本学生想要做法律研究,一路硕博走下去,还在硕士就执着于北大这样的院校,是有点不切实际的。25岁自习室那会儿,可能开始有了改变,想着先考研、再考公、最后进朝检,这条路也很好啊,就是君现在走的那条路,如你所见,还是没有走下来。
26岁回老家备考,实际上放开了阅读,不管是个人成长还是网文小说,都在这一年有着大幅度的提升,27岁第一次出国,我又在想,中国检察官权限不大,没有韩检酷炫,我为什么不去看看国外的公务员体制呢?那时我很自大,以为自己什么都行,就和现在的周是差不多的,越无知,越容易高估自己的水平。
28岁的吉隆坡之行,让我意识到了什么,法律这条路是个死胡同,我一直在追赶不属于我的东西,回头看看自己的来时路,我真正喜欢的,究竟是什么?这个时候阅读量已经到了九千多,即将突破一万小时,我的优势开始显露,劣势也正在暴露,我开始意识到,自己选错了方向。
吉隆坡回来后,我进入了大量练笔阶段,先是半年输出一百万字,接着每月产出六十万字,现在是第三个月,九月结束,估计会产出三百万字的废稿,这个期间一直在和内心角斗,这是我认知增长速度最快的一个阶段。凭借书籍、思考、AI对话、思想随笔,我很快发现自己的优势,并逐渐将这种优势变现。
这五年,果真按照刘秋菊的话,我没有成为一个律师,而是成为了一个写手,命运真的很奇妙。我一直都有阅读习惯,可真正开始动手,是在29岁这一年,我深感自己已经落后,每天都在全速奔跑,就有了九个月将近250万字的练笔,这个显而易见的结果。让我很惊讶的是,我一直都没有真正厌倦写文这个事情,日更两万字快有八十天了,不但没有疲倦,还越挫越勇。
我已攒下明年生活开销,我也有一个切实可行的短期目标,如果自己一直都想写随笔,我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继续日更两万字,想写可以一直写,写到明年年末,写到一千多万字,看随笔能写出个什么水平,反正我已攒下明年生活开销。我有预感,一直写随笔,这个前提是不成立的。
我很想转型,现在不知道受制于什么,我说不清楚,AI也答不明白。我只能继续日更,期待写到一定程度,就能柳暗花明。我只是有种直觉,我会厌倦现在的文体的,就像我一直在写周围的人事,从最开始情绪强烈,到现在的隐而不发,让读者自己感受,这就是文风产生的变化,见微知著,结构、文体迟早也会产生裂变,我只需要陪时间一起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