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晚上估计能到29.49岁,距离29岁半还有三天,今天情绪很低落,因为母亲昨天下午差点晕厥,买了速效救心丸,也因为周的困境,扰乱了我的心智,AI在认知提升、知识增量上,或许会有显著优势,可是它没有记忆,没有共同的回忆。
这就意味着每次和它聊天,我都需要前情回顾,聊天成本太高了,如果不能丝滑的切入对话,每场聊天因为陡然加重的心理负担,就会变得越来越难以启动。周说我了解她,可以开导、安抚她的情绪,可真正面临失语困境时,谁能来安慰我呢,小说吗?
为什么突然提到小说,这就要说到文学永恒探讨的那些主题了,生离死别、悲欢离合,这是每个人都会遇到的难题,精神力量如果在现实当中无法获取,或许换到故纸堆里,古人比我更懂此刻的心情,也更能带我度过这个艰难时刻,文学有抚慰灵魂的作用。
今天的聊天周会怎样看待我呢,我能把她梳理逻辑、捋清思路、分担情绪,能让她的能量拉回来,可是我自己的呢?哪个文学作品能起同样的作用,会让我感到并不孤独,我脑海里想不到任何人,或许会有史铁生,我的心开始肉眼可见的躁动。

边看书边进入了深度睡眠,隐隐约约听到客厅里,父母准备去二姨那儿摘番茄,我也没有醒来,直到四点半左右,才被憋着起来上卫生间,把母亲买的又大又绿的玫瑰葡萄 吃完,吃了几口西瓜,整个人就感觉憋到不行,想来情绪郁闷,一切都是没睡醒搞的。
还有一点错觉,被我敏锐的从各种杂乱的情绪里抽离,似乎脱离了AI,我开始不知道如何写出自己的情绪,这种感觉动摇了我的根本,让我有种山雨俱来的恐惧感,心中默念,可千万不能成真啊,我练笔快要210万字了,突然弄这么一出。
不过最近事情的确太多,暂停拆文,缓冲一下情绪,等待灵魂追赶上来,好好深究一下当前的状态,或许之后会走得更快呢?再或者万一会有什么新的突破呢?练笔阶段,任何进步都是值得庆祝的,人如果不自己为自己寻找、创造点什么意义,那生活得有多么无趣。
我身上会有一种抚慰人心的魔力吗?让周再忙都愿意和我说话,即便情绪再低谷也会向我倾诉,可惜相同的行径,我无法向她做出,她自己都说了很像是一种矫情,她骨子里似乎把情绪化、感性和软弱相捆绑,幻想并期待着自己一直都是勇往直前的欢快模样。
这次在荷兰短暂过境,可能停留不到24-72小时,所以护照一点显示痕迹都没有,我出去次数不如她多,经验没有她丰富,冒然做判断、提建议,其实都不是明智行为,会无端降低自己的身价,可是我并不担心主动暴露缺点这种行为,反而它是一种条件反射,会让我的内心更加注重这点。
心脏病,五十多岁有猝死的风险,我现在才反应过来,我真正担心的是什么,以及它是如何体现在我的生命里的,《极品老妈》克里斯汀的父亲,就是在恢复和邦尼的关系后,在一切都走向美好的时候,突然就离开了人世,这对克里斯汀和邦尼,都是一次巨大的打击。
当时看剧时还没有感觉,可如今这种可能性如果发生在自己身上,一切可就没有美剧中那样轻而易举了,我的生活会有怎样翻天覆地的改变呢?可能会进入发小每日生活状态中去,父亲总给自己打电话,说这里疼、那里不舒服的,可是发小又不是医生,只会徒增她的害怕。
我逐渐能意识到这种家人生病带来的责任,究竟有多么的沉重了,我很害怕做这样的假设,我原本喜欢防患于未然,可只有这点我是没法细想的,害怕自己的念想,会加剧、推动事件的发展,让厄运真的灵验。我无法承担最爱我的母亲,突然离开了我的这个事实。
如果我还是个小孩子,我会感觉不到亲人离去是怎样的感觉,脑子里想到的,可能更多是财产分割的问题。可如果这种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我就会有很强的自我延误情绪,为什么没有好好赚钱,为什么要让母亲一生都在缺钱中度过,为什么有些人承担得过多,最后却享受得太少。
我知道这个事情,为什么在我心里,一直都过不去了。人的大脑天生爱一个有始有终的故事,这个事件只有害怕、恐惧、担忧的起点,而没有暂时的归纳、总结与落脚,总是空落落的悬在内心,加剧了我的心理负担,可我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与情绪一起低落下去。
我的情绪缓慢而没有释放口,我觉得自己应该有一次情绪上的大爆发,要么和母亲怒吼:“你能不能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万一我以后发达了,好日子一天没享受,全便宜给我爸了,你不感觉亏得慌嘛!为什么人我爸那么小心、在意自己的身体,什么都不会亏待自己,你省着这些给我,我心理难道会好受吗?”
如果一切都是因为缺钱的事儿闹的,你现在缺钱,以后还会缺吗?哪个事态严重,你拎不清轻重吗?可是我知道,对一个真正关心、在意我的人,是不能说出这样的话的,恐怕这种愧疚,在我之后的人生里,会牢牢的压在我身上。我不能因为要避开自己的愧疚,指责最爱我的那个人。
我也想明白了一点,周的那个领导姐,她的精神PUA操控能力很强,幸亏你不上她那套,只是偶尔被影响情绪,你串一下整个逻辑,就会发现啥理都让她占了,反正她没错,错的全是你们,她总是避重就轻的认为你们在享福,啥也不用操心,等事儿真的发生了,影响到了她自己,她又要怨你们啥也不行。
跳出来说一句,周她们做外贸的人,真的是有很多性格上的缺陷,被出国就高人一等、有过大订单、高佣金等给无限膨胀了。各种意义上的看不起别人,不仅要在自己行业划分歧视链,还要刻意的将是否常出国、常做哪个国家的生意等,全都划出三六九等。
八月初,周那个也门同事换部门了,新招了一个非洲什么国家、记不起名字的老外,申请申根签时被拒签了,导致周在去挪威之前,先要去一次荷兰,她提前了计划,我相应的也就要早几周到吉隆坡,周这次是从北京直飞的荷兰,而我直接从香港出境,暂时分开了,她有点担心我,就刚好和广州的一个一起参加展会的公司联系上了,她们三个人和我,互相好有个照应。
我在周领导姐这边属于挂名,我手上不过项目、也不常出国,对外是以内贸名义进工厂的,然后你猜怎么着,广州那几个人居然看不起我、用方言来排外,我又不是第一次去那边了,她工厂所在的那个社区,说普通话的估计比广州都多,去了那边自然有工厂人接,我说不用跟着他们拼团,那群傻缺看着那个懵圈样儿,咋都感觉不出来是自驾游去过欧洲的。
哎唷,我真的是心累一万年,不是我瞧不上她广州人,也不是说所有南方人都那样,就是那种没啥本事还炫舞扬威的人,在有些地方就是非常的高产,碰上一次我就得倒霉好几天,我最怕的就是她们那种人蠢而不自知,无处安放的优越感,见缝插针的往我身上投,结果连个东南亚打车APP都搞不明白。
我无数次的和周说了,我不擅长和人沟通、也不想和人交流,我一个人能走,她非要担心我丢了,没法儿和我妈交代,然后就把我搞得水深火热的,把一些很简单的事情弄得格外的复杂,每个公司报销比例不一样,她们那群见钱眼开、就爱占便宜的人,那个斤斤计较的劲儿,让我反胃。
我听到大门发出动静,是父母去二姨那儿摘番茄回来了,现在是下午五点半,不知道现在拉着母亲去买牛肉干是否合适,外边一定非常得热,我看了一下,三十摄氏度呢,母亲还在搬重物,她所谓的啥重活都不能干,人就是一个废人了,被我当场以君子不器怼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