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算重伤,没有破皮流血,没有伤及筋骨,纯粹是外力撞击形成的皮下积瘀,是山野劳作最常见的小伤,完全不碍事,只是需要及时涂抹跌打损伤药膏,活血化瘀,不然积瘀不散,接下来几日弯腰干活都会隐隐作痛。
林知夏盯着那片淤青看了两秒,轻轻叹了口气,眼底带着一点无奈的浅淡笑意。
这群小家伙,看着软糯乖巧,疯跑起来的冲力,倒是半点不含糊。
她放下衣摆,端正坐好,抬手轻轻揉了揉淤青周边的皮肉,缓解僵硬酸胀的不适感。
自己反手涂抹后腰的药膏极为不便。
后腰位置刁钻,手臂弯折角度受限,自己涂抹只能勉强碰到边角,根本涂不均匀,也揉不开淤青,起不到活血化瘀的作用,勉强涂抹只是自欺欺人。
基地平房宿舍都是单间,彼此相邻,逐鹿的房间就在隔壁。
这种无伤大雅的小磕碰、涂药的小事,找逐鹿帮忙最合适不过,省心又自然,半点不用拘谨客气。
林知夏抬手揉了揉腰侧,起身走到门边,轻轻推开一条门缝,朝着隔壁方向轻声喊了一句,声音清亮温和,隔着微凉的山风传出去不远:“逐鹿姐,你忙完了吗?有空的话来我屋一下。”
屋外小院风轻日暖,隐约传来犬群低低的呜咽声,没有其余嘈杂声响。
隔了几秒,隔壁传来逐鹿干脆利落的应声:“在呢!刚收拾完犬舍,怎么了知夏?马上过来!”
“不急,你先忙完手头的事。”林知夏轻声回应。
说完,她便轻轻合上房门,回到炕边坐下。
心里想着逐鹿片刻就到,索性提前做好上药的准备,省得对方来了再折腾,耽误时间。
屋内安静无人,不必再刻意遮掩,也无需拘谨别扭。
她干脆转过身,背对着房门,双膝轻轻跪在土炕上,上身微微前倾,腰背自然舒展,将后腰淤青的位置彻底露出来。
随后,她双手捏住藏蓝色工装的下摆,一点点往上掀起。
衣摆缓缓上移,露出纤细白皙的后腰线条,脊背骨肉匀称,线条干净利落,是常年劳作养出的清瘦柔韧,没有半点多余赘肉,皮肉细腻干净。
整片后腰光洁白皙,唯独那片巴掌大小的青紫色淤青格外刺眼,静静落在腰侧软肉处,带着清晰的磕碰痕迹。
山间女孩素来坦荡利落,不拘小节,平日里在基地朝夕相处,和逐鹿早已不分彼此,互帮互助是常态,涂药这种小事,早已习以为常,没有多余的扭捏矫情。
她保持着微微俯身、腰背舒展的姿势,稳稳趴在炕沿上,双臂自然叠放在炕面,下巴轻轻抵在手臂上,姿态松弛自然,全然是等待熟人帮忙上药的随意模样。
屋内光线柔和,透过窗棂洒进细碎的日光,落在她单薄的背脊上,晕开一层浅浅的柔光,安静又质朴。
做完这一切,她微微偏头,视线落在墙角收纳柜的方向,开口轻声叮嘱,声音慵懒随意,头也没有回,笃定来人是刚应声的逐鹿:“药膏在最下面那个抽屉里,棕色管身的跌打损伤膏,你拿出来帮我涂一下就行。”
话音落下,屋内依旧安静,没有应声,只有极轻、几乎微不可闻的一声脚步落地的轻响。
林知夏没有多想。
只当是逐鹿推门进来,怕打扰她,所以安静取东西,没有出声。
她依旧维持着俯身趴炕的姿势,背脊舒展,后腰伤势全然外露,语气依旧随意自然,带着熟稔的松弛感,头始终没抬:“刚才直播的时候被未重托犬撞了一下,后腰青了一块,自己够不着揉不开,麻烦你帮我多揉一会儿,把药揉透一点,不然明天该酸胀僵了。”
她语速平缓,语气坦荡,没有半分羞怯,全然是平日里和逐鹿姐相处的自然状态。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
推门进来的人,根本不是逐鹿。
是老吴。
方才院中的光景,一切都发生得无声无息、自然而然。
石桌旁的老吴,在她回屋歇息后,耐着性子多播了十几分钟。直播间画面稳定治愈,观众沉浸在山野犬群的休憩日常里,氛围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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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