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闺蜜鹿儿瞬间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带着满脸姨母笑贱兮兮的离开了座位。自家宝贝来喝个咖啡居然能被店老板看上眼,这红娘,她当定了!
她抿紧嘴唇,迟疑良久,低声回应:
没什么好聊的。

她不愿意单独和他相处,心底那道因为信任破碎而生出的防备,牢牢将她包裹。

你误会了姜老师…
我误会什么?

咱俩有关系吗?


我想追求你你还不明白吗?

那天晚上的表白你没听见吗?
姜柚籽撇嘴不屑一笑,表白?追求?自己那么廉价吗?在他的眼里,除了身材和长相,他什么都不了解。
抱歉,周总,您是大老板,就算谈也要谈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孩。我工作是为了维持基本生活,配不上您的优秀。

更何况,我只是您的客人。

传出去,您的面子往哪放?


可是感情这东西…
男人就是控制不住,感情这东西怎么了?强求不得,我都说了那天是我的错,你还要怎样啊?

周深本只想心平气和和她交谈,可听完这话心底怒火骤然翻涌。她究竟有多憎恶男性?只因一场误会便认定世间男人皆被情欲支配。他暗自愤懑,倘若当初自制力失守,在她醉酒吻上来的那一刻,便早已占有她。
攥紧了双拳,指节绷得发白,胸腔里憋着翻涌的怒火,可看向她的一瞬,心底那分狠意终究压了下去,舍不得厉声斥责。
他声音紧绷干涩,强装出冷淡的怒意:

既然你一直这样看我,那我们本就不合适,往后我不会再来纠缠你…

你都不了解我就定义我的人品,我无法接受。

你完全可以拒绝我的追求,可我从来没有伤害过你,你这样对我,我想不明白。
周深站起身,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我的店随时欢迎你,但是…

别让我再看到你。
说完伤人的气话,便转身迈步离开,周身裹挟着一层冰冷的落寞。
姜柚籽怔怔凝着他远去的背影,方才他眼底隐忍泛红、满心委屈无力的模样一遍遍在脑海回放。她下意识回想往日在咖啡馆相处的细碎点滴:他向来分寸得体、待人温柔,从来没有半分轻浮越界的举动。
鹿儿从远处赶回,一眼便察觉到气氛凝滞,连忙开口劝解,句句都点醒了深陷执念里的姜柚籽。不对劲,怎么感觉自家闺蜜…哦不不不!老板怎么快哭了?这,这事情怎么发展的这么乱啊?

你把他店砸了?!
把他心砸了。


你疯了!是个人都看得出他对你有意思哎!
有意思又怎么样?

中央空调对谁都好,谁知道他到底结没结过婚,在店里勾搭女员工,又跑过来说喜欢我?他都不了解我就说喜欢,有钱就是喜欢养女人。


可你也是不了解他就定义他,大老板怎么了?你经常来店里,他见你见的多,肯定在观察啊,你想想他当老板的…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他观察的是没有被他干扰的你,也许就因为你无意中的两个行为,他就把你看得很透了,觉得你就是他心目中的那个人,所以才会对你展开追求啊。
可,可对我来说太突然了,我接受不了。


就根据我今天对他的观察,他绝对是一个成熟稳重的人,绝不可能是家有妻儿的人。还有,

刚刚那个女孩,就是故意勾搭老板的,人家压根都懒得理。
等到准备动身离开咖啡馆,她趁着旁人不备,匆匆写下一张道歉字条留在桌面,字句满是懊悔,甚至已经做好抽身远离、不再打扰他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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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台里,周深目送他们离开咖啡馆直至二人消失在视野中,心中五味杂陈。刚才…是不是吓到她了?

【算了,不合适就是不合适。】

深哥!
周深强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冷着脸快步回到吧台,独自消化方才争执带来的委屈,满心只觉得一腔真心被曲解。可当店员递来那张字条,读完上面的一字一句之后,他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那句气话,很有可能直接逼走女孩。
小陆收拾完客人的桌子,手里不知攥着什么东西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纸,纸条,应该是其中一个女生写的。
『对不起,你说的对,我不能在不了解你的情况下定义你。周深,能被你喜欢的是我最大的荣幸,也非常感谢你对我音乐上的支持。你放心,我会离开上海,永远消失在你的面前。』
可就这一瞬间,他心慌了。

她走了…

谁?什么她走了?

姜老师。

喝完咖啡不走难道住你店里吗?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
他将纸条迅速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默默离开了。
是自己赶走了她,不是赶客,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