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希希,你打算站多久?”
金智希推开门走进去,她的步伐还是那副坚定的样子,但耳朵尖从羽绒服帽子里露出来,有点红。
"你怎么知道是我?"

王楚钦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我听出你的脚步声了。”
“这你都听得出来?”

金智希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的表情努力维持着“我还在生气”,但眼睛已经把他的脚踝从上到下扫了三遍,冰敷袋的位置对不对,绷带缠得紧不紧,脚趾有没有发紫。
王楚钦指了指床边的椅子

坐吧

别站着了。
金智希没坐,她走到床尾,把羽绒服的帽子往后拨了一下,低头看着冰敷袋裹着的脚踝。
“医生怎么说?”


“韧带二级拉伤,不用手术,但要休四到六周。明天再做个核磁确认一下。”
“还不算太坏”

然后她伸出手指,很轻很轻地碰了一下冰敷袋的边缘,她在确认温度够不够冰,指尖在冰敷袋上停了大概三秒,然后收回去,动作很快,像被冰了一下。

“你这个表情。”
我表情怎么了?


“嘴上说还不算太坏,脸上写着我现在非常不高兴。”
“当然不高兴了。”

“不是因为你受伤,你把脚踝搞坏了,是因为你在我面前受伤,我全都看到了,所以不高兴。”


“我知道。”

“你之前说过了,在休息室。”
“下次不许了,你能说到做到吗?”


“能。”
“做不到怎么办?”


“那你再捶我一拳。”
金智希看着他那张一本正经的脸,终于没忍住,嘴角动了一下。
她在床边坐下,羽绒服的布料摩擦床单发出沙沙的轻响,她坐的位置离他的膝盖很近,近到他伸手就能够到她,他没伸手,只是看着她,嘴角也带着笑。